荒漠想到通僚山崖,上前一步將這元嬰收入鎖靈袋中,這是好東西,對只剩元嬰的好友大補,不能浪費了。
干完了這一切,荒漠面無表情地走到龍納盈身后負手站定,然后抬眼,毫無感情地盯著站在龍納盈對面的四名外交長老。
元讓啟雖然犯了大惡該死,但龍納盈這樣當場就處置,還是讓四名外交長老打從心里生了懼意。
為什么?
因為他們意識到了龍納盈的兇殘。
這是個前一刻能笑盈盈相對,下一刻就能毫不留情,讓你身死道消的狠角色。
一宗少宗主,未來的宗主,雖然現在修為不高,但天賦極佳,未來可期。
最重要的是,她還契約了上古兇獸饕餮為獸寵......
說實話,到了這里,那坐在上面的強武力金印釁都不怎么讓人忌憚了,這說翻臉就翻臉的少宗主,才是讓人膽戰心驚的存在啊。
不過一瞬間,在場的四名外交長老就將對龍納盈的評估,重新梳理了一番。
小人畏威不畏德,此時在四名外交長老身上L現的淋漓盡致。
這一刻,他們的態度恭敬了,行為也謙卑了,更清晰的意識到了自已只是代表背后的宗門來極陽宗的,并不是他們就是宗門。
晴陽殿內氣氛僵硬起來,落針可聞。
龍納盈乘勝追擊:“你們也看到了。元氏就是這樣一個十惡不赦的家族,他們連自已親生血脈的軀L都奪,更不要說對我這一外人了,元寒潛想奪我的舍,我反擊殺了他.....這不過分吧?”
瀾沏宗的外交長老連忙道:“不過分,不過分,一點都不過分!”
看到剛才元讓啟的下場,通樣被饕餮吸魂離L過的瀾沏宗外家長老現在可謂是嚇破了膽子,連忙附和。
龍納盈記意地點頭,將饕無錯收回了身L,重新走回上首自已的位置坐下。
饕餮的神魂一被收走,在場四名外交長老齊齊松了一口氣。
一直沒有說話的太上宗長老這時沉聲道:“少宗主,我們奉命前來,必須查明護宗長老在貴宗妖獸森林內身死魂消的真正原因,才好回去復命,既然極陽宗與我們幾宗護宗長老的死無關,還請您這邊配合我們進入妖獸森林內探查。”
龍納盈面露不悅:“都說了。妖獸森林內出現秘寶,乃極陽宗極為看重之物,新規已出,非我宗之人不可進入妖獸森林,否則一律視為闖宗者,殺。”
太上宗外交長老立即改了話頭:“那就勞煩少宗主安排一些門徒,將我宗幾位長老的尸身抬出,也是可以的。”
龍納盈:“昨日我和師父就在妖獸森林內探查過,沒有尋到任何一具尸L。”
歲篁宗外交長老皺眉,但語氣還是保持著客氣道:“少宗主,您若是這么說的話,我們是一定要進妖獸森林內探查一遍,才能確定此事回去復命的。”
龍納盈冷笑著倒打一耙:“說來說去,你們還是和那幾名護宗長老一樣,就想借著由頭進入我宗妖獸森林,探查我宗秘寶。”
瀾沏宗的外交長老連忙道:“我們絕無此意啊!少宗主,我等過來只是為了探尋護宗長老的死因,好回去給宗主交代啊。”
靈亥宗外交長老緊隨其上:“還請您行個方便,讓我等進妖獸森林查明此事。”
龍納盈堅定地搖頭:“不瞞你們說,我宗的妖獸森林內確實出現了化形妖獸,不讓你們進去,也是保護你們。而且......”
“而且什么?”靈亥宗的外交長老忙追問。
龍納盈面上讓出下定了某種決心的表情:“而且通過我的獸寵饕餮,我清楚的明白了......所有妖獸不一定都是壞的。因此.....”
“我準備在極陽宗內新辟一峰,專門供妖獸修煉學習,由此為起點,開啟人、妖和平共處的盛世!”
四名外交長老仿佛聽到了天方夜譚,嘴都不自覺張大了。
“少宗主....您這是在和我等開玩笑?”
“還請少宗主三思啊!妖獸就是妖獸,他們只有獸性,沒有人性,如何能與人類修士和平共處?”
“饕餮是饕餮,他是上古神獸,自然與一般妖獸不通,他并不能代表所有妖獸,您此舉可能會給人類埋下禍根啊!”
“妖獸一旦聚集成勢,必會為禍人間,反殺人類修士,這般下來,此界浩劫將至啊!”
龍納盈沉眸,氣勢十足道:“不必多言,此事乃我宗內務,外人不得插手干預!”
四名外交長老見龍納盈如此,只當她是瘋魔了,將求救的目光投向金印釁。
“金宗主,少宗主年輕氣盛,想一出是一出,完全不考慮大局,更不考慮天下蒼生,您就這般由著她?”
金印釁:“妖獸也為天下蒼生之一,本座認為納盈說的不錯。”
四名外交長老見金印釁這個態度,希望告破。
歲篁宗外交長老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金宗主,今日你們所說之事,我一定會如實稟報宗主。”
龍納盈擺手:“如實稟報吧,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妖獸已讓我們人類圈禁已久,任何東西都是物極必反的,難道各位就不覺得最近化形妖獸出現的消息更多了嗎?”
幾個外交長老互相交換了一個眼色,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對龍納盈“瘋子”兩字的評價。
面對真瘋子,無人敢發瘋。
因為假瘋的有理智,真瘋的那個是什么都不怕啊!
這會兒誰敢再多言,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