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宗宗主?”
龍納盈見金印釁想現身去“打招呼”,忙把人拉住。
“納盈?”金印釁回頭看來。
龍納盈無語:“師父不會以為他和我們做一樣的事,就與我們立場一致吧?”
金印釁抿唇:“金家之人確實該殺。”
龍納盈:“是該殺,但他殺過界了。這里是極陽宗治下之地,金家之人無論怎樣,對外仍舊是您的本家,他一個別宗之主,跑來您治下暗殺金家高層,您覺得是為了什么?”
師徒兩人用傳音入密對話時,秦縱轅已經高效的又殺完了一個包廂的金家人,開始往下一個包廂清殺。
金印釁:“可能是金家之人抓了太上宗的弟子,他知道事情始末來親自解決這一毒瘤的?”
龍納盈:“如果是這樣,他大可以派外交長老上我們極陽宗告發金氏一族,完全不用他們宗門出手,此事便可解決,何須他這宗主親自來一趟,還就只帶一人來行暗殺之道?”
金印釁想了想:“因為這是本座的本家,他不信本座會秉公處理?”
龍納盈凝眉:“那也不至于他親自來,只用派太上宗的護宗長老來做這事便可。”
金印釁:“納盈覺得他是為了什么?”
龍納盈:“暫時不清楚,得先看看。”
金印釁:“他快殺到為師剛才清殺過的房間了。”
也就是說,這秦縱轅也將發現有其他人在和他做同樣的事。
龍納盈:“等會您若和他對上,可能會驚動金家其他包廂的高層,您先接著清殺完這些金家高層,徒兒跟在這太上宗宗主身后,看看究竟想做什么。”
金印釁不放心龍納盈跟著秦縱轅,猶豫。
龍納盈揚了揚手中的鮫珠:“師父放心,這東西掩藏氣息一絕,渡劫期以下的修士可發現不了徒兒,徒兒施一個障眼術便可。”
金印釁聽龍納盈這么說,想著兩人不會離得太遠,她這邊若是發生什么事,他可以立即察覺,閃身相護,便沒再多說,抓緊時間去清殺其他包廂的金家高層。
如果之后和秦縱轅的對上不可避免,那必須在與他對上前,將金家這些可以調動金家所有武力的高層全部殺掉,才能確保此次沖突不會擴大化。
金印釁在原地消失,龍納盈悄悄地跟上了秦縱轅以及他所帶的另一人,并用精神力監聽他們之間可能有的對話。
等秦縱轅清殺完了左排的最后一個包廂,去往另一排包廂時,終于發現了金印釁之前清殺過的現場。
“師父!”
跟在秦縱轅身后的年輕男修看到包廂內的景象,豁然回頭掃視四周警惕。
龍納盈就這么靜靜地站在包廂一角,看著兩人的反應。
師父?
龍納盈仔細打量叫秦縱轅師父的人,嗯,長得.....真是不錯。
眉眼,鼻子,唇,耳朵,身材,無一不多一分則多,少一分則少,整個人看起來有種說不上來的繁錦韻味。
莫名很吸引人眼球。
嘶.....
看著還有些眼熟。
對了,這人長得與那個一起做過暑練的太上宗弟子秦景玄有幾分相似。
記得秦景玄有個針對他的兄長,叫什么來著?
秦....盞簾?
秦縱轅環看了一圈摸著下巴道:“盞簾,莫非為師殺糊涂了,又來了已經清繳過的包廂?”
龍納盈笑了,還真是秦盞簾,秦景玄的兄長。
秦盞簾手中化出一根閃著紫電三叉戟,警惕周圍:“師父,別開玩笑了,有人和我們在干一樣的事!”
秦縱轅往椅子上一坐,嘻嘻哈哈道:“不妙,那人修為在本座之上,本座到現在都沒察覺到他。”
秦盞簾:“師父,您認真點。”
秦縱轅沒什么形象的一歪:“認真也沒用,干脆就在等著好了。”
秦盞簾:“師父!”
秦縱轅:“或者趁機趕快離開也行。”
秦盞簾:“不行,一定要找到那魔修!師父,我一定要為年泯師弟報仇!”
秦縱轅:“你這孩子,怎么這么不知變通?這里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盤,有修為高于為師的人在這里,我們現在即刻走是最安全的。”
說著話,秦縱轅毫無預兆的一把夾起秦盞簾,當即便準備施展影遁術離開此處。
龍納盈想了想,放了一絲精神力在秦盞簾在身上以便后續竊聽追蹤。
秦盞簾似有所覺,豁然轉頭向龍納盈所在方向看來:“師父,那里有人!”
秦縱轅聽到秦盞簾這話,根本就不驗證,揚手就向龍納盈所在方向打來一掌。
龍納盈立即將饕無錯召喚來:“無錯,吃了這一擊!”
饕無錯張嘴就將秦縱轅打來的一擊吃下,全身發出耀眼的紅光,難受地打了一個飽嗝。
為防秦縱轅再次攻擊,龍納盈同時在腦中道:“師父,徒兒被發現了!”
下一秒,金印釁也出現在龍納盈身前。
秦縱轅當即便認出這熟悉的氣息,疑惑道:“金宗主?”
秦盞簾驚訝,覺得他師父在開玩笑。
金印釁取下帷帽,對秦縱轅點了點:“秦宗主,許久不見。”
靜,死一般的安靜。
龍納盈在這時也去了身上的障術,現了身。
秦盞簾看到龍納盈的臉皺眉,似乎對這張臉有不好的回憶。
最后還是秦縱轅先說話了,嬉皮笑臉道:“金宗主,不好意思,剛才不知道躲在這里的人是你的弟子,所以下了重手,還請勿怪。”
金印釁是個很直接的人,不玩虛的那一套,單刀直入地問:“秦宗主帶著弟子來這里血洗金氏上層是?”
秦縱轅的嬉皮笑臉變成干笑:“金宗主,你我今日就當相互之間并未見過如何?”
龍納盈:“不如何。”
秦縱轅正眼看向龍納盈:“金宗主確實收了一個不錯的嫡傳弟子。”
金印釁顯然很喜歡聽這話,難得客氣了一番:“秦宗主過贊了。”
龍納盈忙用精神對話提醒自家師父:“師父,別被他帶偏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