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城主之子的陳喆笑不出來了,也終于明白了金宗主和少宗主在大庭廣眾之下公審金家家主金永的真正目的。
原來是為了收回極陽宗治下城池的管理權。
上六州就一直是這樣做的。
這..........
不行啊,挖肉了??!
陳喆想哭了,突然之間,比之前差點被奪寶殺人更恨毒了金永。
要不是這家伙作為一城之主,搞出這樣的大惡事,金宗主怎么會想著收治下城池的管理權。
千百年來,隴仙州極陽宗治下的大部分城池一直都是由最初建城的修仙家族自治的,只用每年依據城池大小向極陽宗繳納固定份額的稅收便可。
這份固定份額的稅收,其實不過是每年稅收的十分之一,剩下的九成都以維護建設城池為由,掌握在了主管此城的修仙家族手里。
陳喆作為家中受寵的孩子,自然是接觸過這些的。
他更知道他們一族的生活保證來自于哪,甚至從小到大還沒少學掌管一座城池的知識,就是為了以后繼承城池而做準備。
若是他們家族掌管的城池將被極陽宗收走管理權,那他們家....他們家到他這一代,豈不是就要窮了?!
龍納盈向陳喆看去,用精神對話道:“放心,窮不了,治理城池,也是有俸祿的。只是治理城池的城主委任權,將不再在上任城主手中,包括此任城主的委任權,也屬于極陽宗?!?/p>
陳喆驚訝太過,都沒有奇怪龍納盈怎么會知道他此時內心的想法,下意識的就問:“這什么意思?”
另一頭,已經下了原牢的秦縱轅、秦盞簾師徒邊探尋原牢邊通過傳音木鶴聽這拍寶樓的現場,聽到這里,師徒兩人也是齊齊一頓。
原來如此,這極陽宗的師徒倆高調地搞這一出,原來是為了之后對治下的大動作打底子。
秦縱轅呵呵笑了兩聲,用傳音入密對弟子道:“真是個收權的好借口,還搞了這么多人證,今日之事過后,這上萬拍客出去把自已親眼記錄的情景回放拿出來,誰不道一聲金宗主鐵面無私,一心為眾?連自已本家也絕不姑息?!?/p>
秦盞簾:“計劃是計劃,實際是實際,其他城池的城主估計不會老老實實的上交城池管理權的?!?/p>
秦縱轅摸著下巴道:“如果敢反抗,那也有理由可以派宗門武力去鎮壓呀。是個不錯的方法。”
秦盞簾:“更大的可能是所有城主聯合起來反抗,適得其反?!?/p>
秦縱轅呵呵笑:“但到底走出了這一步。本座就看看極陽宗這一步走的怎么樣,如果走的不錯,本座也依葫蘆畫瓢,整頓一番治下收權,向中六州,上六州看齊?!?/p>
秦盞簾說出關鍵:“金宗主境界已經邁入渡劫期,是隴仙州境內最強,您可不是。”
秦縱轅身子一歪,踢了愛徒一腳:“臭小子,少說一些實話為師會更愛你的。”
秦盞簾早就料到了他師父會踢他,先一步就拉開了與他之間的距離,避開了這一腳后繼續道:
“而且金宗主第一個拿的就是他本家開刀,所以站在了正義與道德的最高點,誰看了都得贊一聲金宗主一心為眾,絕無私心,您可以嗎?”
秦縱轅眼神飄向了別處,再也不提這一茬。
他可沒這樣的公心,他千辛萬苦坐上太上宗的宗主之位為的是什么?
為的就是讓秦氏壯大,所以在他坐上宗主之位后,太上宗一半高層位置都是秦氏族人坐著的。
他選嫡傳弟子,也是從秦家族人里選的天賦最優的后輩。
秦盞簾就是秦縱轅一早選中的弟子。
在秦盞簾還在襁褓里時,秦縱轅便相中了他,為了培養最好的接班人,早早就把人弄到了自已身邊培養,后面搞的那一撥公選嫡傳弟子的大會,都不過只是為了堵他人嘴走的一個過場。
要讓秦縱轅為了收權首先拿秦氏開刀,這比讓他不做太上宗宗主還難受。
于是再也沒了這番心思的秦縱轅開始轉移話題:“嘖嘖,這金永還真是狠,看看這牢里面的刑具,還有留下的尸骸,難怪剛才金印釁毫不留情,將整個金家上層都殺干凈了。他要是今日沒來,這事被本座先一步曝光.....”
秦縱轅會隨愛徒秦盞簾親自來一趟這里,本也是這個目的。
可惜....金印釁今日也來了。
沒能讓他先一步曝光金氏的惡事。
如果今日只有他在,他必定在殺完金家所有高層后,再激怒拍臺上的金永,讓他將整個拍寶樓都沉入這原牢內。
再然后,他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殺了這里的高階魔修,卻不將所有魔修殺完.....
然后白須城的血腥沖突便成了。
金家想滅口,但高層都死了,管理力不足,必有一小部分拍客能成功逃脫做人證,他這邊再派出外交長老去極陽宗質問,介入此事.........
呵呵,金印釁的宗主之位可就難坐了。
他還能趁機動一動極陽宗妖獸森林內出世的秘寶。
可惜,金印釁今日來了,還用金家這惡局下了一盤收權好棋。
他也只能是單純來為門下弟子之死,來這里尋魔修報仇的好宗主了。
哎.........話說金印釁這家伙一直以來,運氣是不是有些太好了?
這就是顧老狐貍選他做嫡傳弟子的原因?
秦盞簾:“前面?”
師徒倆說話間,終于來到了之前關押金書的牢層,看到了被一眾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囚徒反折磨的逖薈。
秦盞簾看清面前的情況,便想對自已施展清心訣,被秦縱轅攔下了。
秦縱轅:“這牢內不能用真氣?!?/p>
秦盞簾收手:“知道了?!?/p>
秦縱轅:“想吐就吐?!?/p>
秦盞簾:“沒想吐。”
秦縱轅:“這里不講那干凈?!?/p>
秦盞簾額上顯出些微青筋:“師父,您忙您的,不必關心徒兒?!?/p>
秦縱轅:“你這孩子就是愛瞎講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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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更先奉上,補更稍晚,筆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