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見龍納盈醒了,忙問:“怎么樣了?”
鰲吝一看龍納盈這勝券在握的樣,都懶得問:“看納納這樣,估計十拿九穩了?!?/p>
十拿九穩的龍納盈聚精會神地等在秦盞簾身前,沒過多久就見秦盞簾的眉心浮出一點亮光。
是窮奇的神魂!
龍納盈早就布好的天羅地網兇猛向亮光捉去,然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這亮光剛剛浮出來半點,就機敏的又鉆回了秦盞簾的眉心。
勝券在握卻抓空了的龍納盈:“.......”
正在識海里懊惱不已的秦盞簾,見已成功逃脫的窮奇神魂又折返了回來,亦是愣住。
“你.......”
倉皇逃回的窮奇震了震他背上的羽翅,心有余悸道:“感覺不好,感覺很不好!”
秦盞簾怔愣過后,便是狂喜,這會窮奇沒有再往外逃的打算,也不想驚了他讓他繼續外逃,輕聲細語地問:“什么感覺不好?”
窮奇:“剛才的感覺特別不好,有種一出去就會為他人魚肉的感覺。之前被封印前,也是這種感覺!”
窮奇焦躁地來回踱步。
出口明明就在眼前,但是他就本能的有一種出去之后,一定完蛋的感覺.....
所以剛才窮奇的頭剛一探出秦盞簾的身體,就遵從本能,一刻都不耽擱地縮了回來。
知道龍納盈就在外面等著的秦盞簾壓下心中的欣喜,提議道:“那就....不出去?”
窮奇斜眼看秦盞簾。
已經關不住窮奇的秦盞簾放低姿態:“我也沒對你怎么樣,更沒有逼你不是?”
窮奇:“你想契本神做獸寵?!?/p>
秦盞簾:“之前你也想奪舍我,我也沒計較不是?”
窮奇又撲騰了兩下翅膀,左右為難。
現在秦盞簾的身體修魔了,他已經半點不想奪舍這具身體了。
而且就算他不介意這身體已經修魔,以他現在的狀態,也奪舍不了這具身體。
面前這家伙不知修煉了什么奇特功法,竟是可以靠意志強行煉化體內一切外來能量的.....
而這家伙偏偏意志強,之前他是親眼見其將那強悍的魔嬰直接煉化了的.......
他如今一點都不想冒險,去奪這具他已經不想要的身體。
但是外面似乎又不能出去.....
窮奇來回踱步,顯得極為焦躁。
秦盞簾見窮奇這樣,干脆道:“剛才那女子就等在外面,你出去,她大概率會抓你強契你為獸寵?!?/p>
窮奇沉怒道:“沒有人能強契本神為獸寵,除非本神自愿?!?/p>
秦盞簾:“自愿的方法有很多種,在我強你弱時,我也有很多種方法讓你‘自愿’?!?/p>
窮奇沒少和惡人打交道,太知道惡人的做事準則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確實有很多方法讓實力不如他的人“自愿”。
秦盞簾見窮奇沒再說話,就知這句話說到了他心坎里,再接再厲道:“就做我的獸寵吧,我保證,一定會幫你解封你被封印的身體,讓你的神魂和身體重新融合。”
就如之前龍納盈所想的那樣,在沒有涉及自身利益的時候,窮奇會任性的喜歡惡人,懲罰善人。
但到了現在這境地,窮奇可不敢再任性妄為,隨著自已的性子來。
現在他只剩神魂,身體還被封印了,能選擇的路就只有一條,擇主契約。
秦盞簾和龍納盈二選一,窮奇通過剛才幾句話的接觸,自然更愿意選道德水準更高的秦盞簾。
畢竟事關已身,主人他更喜歡善的,若要是個惡的,天天虐待他,這可怎么搞?
秦盞簾見窮奇不說話,痛下決心道:“你要是喜歡惡,我可以.....”
窮奇立即打斷:“本神現在改愛好了,喜歡善!”
“真的?”秦盞簾驚喜。
秦盞簾是驚喜,外面的龍納盈則是郁悶了,撐著頭沉思。
朵朵:“怎么了主人?”
鰲吝:“沒看到嗎?剛才窮奇大人從秦盞簾身體中剛冒出一個頭,就又躲回去了?!?/p>
朵朵:“那就是發現主人要在外面抓他了,那又怎么樣?他還能不出來?而且秦盞簾也想契約他啊,他不出來,那就得做秦盞簾的獸寵,兩相比較起來,主人好一點吧?”
鰲吝:“你以為所有人都和我們一樣,覺得納納好呢?剛才窮奇大人沒有出來,而是又躲回了秦盞簾的身體,已經說明了他更喜歡誰?!?/p>
龍納盈懊惱:“奇怪,他是怎么發現我要動手的.....”
鰲吝:“只要窮奇大人還沒有和秦盞簾簽契,您就還有機會,您可以再進秦盞簾的身體.....
龍納盈搖頭:”剛才我為了逼他闖牢出來,展現的是惡的一面。他只要智商正常,在我和秦盞簾兩人之中只能選其一的情況下,只會選秦盞簾.......”
剛才她為了逼窮奇強闖出秦盞簾身體的那番表現,在窮奇沒有第一時間出來抓獲他的情況下,反而成了幫秦盞簾成功契約窮奇為獸寵的因素了.....
朵朵不解:”???為什么?窮奇大人不是更喜歡惡嗎?按理來說,就算只能二選一,也該選主人?。俊?/p>
鰲吝翻白眼:“涉及到自身的利益,誰腦子壞了會給自已選一個為惡的主人?”
鰲吝話聲還未落,原本正在修煉的秦盞簾突然手部動了起來,然后指尖逼出了一滴心頭血,嘴中開始低念口訣。
朵朵見狀抱頭:“??!窮奇大人選了秦盞簾,他們已經在進行血誓契約了!”
從窮奇剛露一個頭,又選擇折返秦盞簾身體,就猜到這個結果的龍納盈挫敗的離遠點,免得等會被血契簽訂產生能量陣自發攻擊。
這種血契在進行期間,是有規則強效保護的,無人能在此時破壞與攻擊契約雙方,否則必遭反噬。
龍納盈有過簽契經驗,見秦盞簾與窮奇的主寵血契開始了,自然不會再在周圍多待,垂頭喪氣地出了這間屋子。
朵朵和鰲吝這回都安靜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龍納盈在某件事上吃癟。
之前只要是龍納盈想要的東西,基本上都被她處心積慮的謀到手了。
這還是龍納盈首次明明已經處心積慮了,卻還是沒有搶到“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