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聽到這話笑了:“你們這些金家上層人,果然和元氏有聯系。”
不然也不會和元氏一樣,玩奪舍那一套了。
此時黎柯已經將金瑾整個腹部都劃開了,并用特殊的方法讓出血口比較大的幾個位置停止了出血,以免影響她的視線,不能完整的剝離整個丹府。
金瑾疼的臉色煞白,慘叫聲都發不出了,劇烈的掙扎,卻無法在朵朵的控制下移動半分,嚇得什么話都往外說,只求龍納盈能放過他。
“我真的沒有騙您,前幾日我還見過他與我爹見面,計劃著送幾個人去極陽宗暗害您啊!!!”
龍納盈:“你說的元氏繼承人,是元淇縛?”
金瑾:“不是他!稍微有點底蘊的修仙家族都能看明白,元淇縛只不過是元氏放在明面上擋箭的繼承人,沒有人會像他們家這樣培養繼承人的,他們家的繼承人另有其人!”
龍納盈:“哦?你見到的那人是誰?”
金瑾慘叫著道:“您先讓她住手,之后再放了我,我就把我之前視覺所見的景象回放傳給您!”
龍納盈呵呵笑了,抬手對金瑾的眼睛打了一個響指,下一刻,金瑾的瞳孔放大失焦。
龍納盈命令道:“將之前你見到你爹和元氏繼承人談話的景象回放,放給我看。”
朵朵見龍納盈已經催眠了金瑾,松開了對他的禁錮,黎柯也默契的暫時停了手。
躺在榻上的金瑾雙手掐訣,最后用了一次他的丹府,從額心放出一小段景象回放。
金瑾這段景象回放的視角非常遠,至少已有十幾米,明顯是他用匿身訣躲在殿外偷看,才看到這幅場景的。
景象中的金家家主坐在上首位,而另一人則穿著華貴的湖藍色法袍,頭上卻帶了紫色的斗紗遮了臉,完全看不清他的面容。
但從這人斗紗下露出的金色發絲來看,好像就與剛才虐殺金莫的人是同一人。
金瑾所看的這一段景象回放,是五日前,那結合起來推斷,這元氏繼承人當日很可能也在拍寶樓內,只不過坐的是普通席,所以無人注意他。
景象回放中的金家家主金永含笑問:“不知你家長輩讓你來,是為何事?”
金發人:“金宗主新收了個嫡傳弟子,并立為少宗主這事,金家主可知道了?”
金永臉落了下來:“怎么可能不知道?金宗主越發不親本家了,就連收徒這樣的大事,也沒有派人來特意知會我們一聲。”
金發人似乎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低聲笑了起來:“金宗主就沒有將金氏視為自已的本家,自從成為極陽宗的宗主后,就沒有回過本家,收徒這樣的事,又怎么可能會特意派人來知會金家一聲?”
金永被人戳破了臉皮,有些惱羞成怒:“原來這就是元氏秘密培養的繼承人,本事沒看出來有幾分,做人確是極差的。”
金發人毫不在意金永這夾槍帶棒的話:“我有幾分本事,都是我家長輩該操心的事,就不勞金家主操心了。金家主現在該操心的,該是那龍納盈。”
金永:“那龍納盈已經是極陽宗的少宗主了,我們金家還能做什么?”
金發人:“她死了就可以了。金家人就可以推金氏族人,做下任極陽宗少宗主。”
金永:“有什么用?就算這個人死了,金印釁那冷情冷心的人,也不會培養金氏子弟為下任宗主的。”
金發人:“金家主還是太實誠了,金家有那么多人,這一代更是有不少適齡孩子可以送去極陽宗求學。總歸是有幾個資質極佳的孩子的,給他們換換身份,不以金氏子的名義送進去,等他們得了造化之后,再恢復金姓不就行了?”
金永聽到金發人這話,眼睛亮了亮,他確實知道金家有幾個資質很好的小輩,就是可惜不是他這一脈的,但到底都是金氏子,把他們推上去,總比金印釁這代去后,外人坐上那極陽宗宗主之位好。
金家只要還是極陽宗宗主的本家,就是宗主不親他們本家,也是可以反哺金氏的。
金印釁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們金家就是靠金印釁起來的。
金永來了興趣:“怎么殺?那龍納盈在極陽宗內我們可沒機會動手。”
金發人見金永上鉤,又輕笑了一聲,卻沒有再說話。
后面,金永也沒有再說話,但看景象回放中的金永神情一會喜一會皺眉一會又志在必得的樣子,就知道這兩人其實是仍在對話的,只是再沒有用說的,而是用傳音入密交談。
這就是金發人的謹慎之處了。
金發人在金永面前,為了防止面前人認清他的模樣,就戴了紗帽。
但金發人剛才出現在金莫面前時,就一點容貌遮掩都沒有做,這是為什么?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將金莫視為了死人,所以他哪需在金莫面前做容貌遮掩?
不管金莫會不會配合他,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金莫活。
龍納盈看完景象回放,對金瑾又打了一個響指,并示意黎柯繼續。
金瑾清醒,壓根不知自已剛才又被龍納盈控制了一段時間,已經將手上的籌碼全部耗光了,張口就要繼續談判求饒。
這次龍納盈沒有再給金瑾說話的機會,直接對他的聲帶下了一道禁口令,讓他神志清醒的,卻又發不出聲音來的,體會自已被生刨丹府后無人管的極致痛苦,一如他之前對待其他人那樣。
金瑾目眥欲裂,整張臉都疼的扭曲起來。
黎柯也在剛下徹底知道了龍納盈對金瑾態度,故意下手慢一些,讓金瑾的極致痛苦時間長一些。
窮奇這時在龍納盈的識海中慘叫起來。
鰲吝嚇了一跳:“你怎么了?”
窮奇怒聲道:“他將傷害傳給本神了!”
隨著窮奇此話落,黎柯便見手下已經刨離了一半的丹府又漲了回去,拿著刨刀無措地抬頭看向龍納盈。
龍納盈問窮奇:“要怎么做才能阻止他將傷害傳給你?”
窮奇快聲道:“讓他不能再動用真氣就行,不然他一用獸奴置換擋厄術,所有傷害都成了本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