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玄突然被人抓住胳膊,本想一掌把人掀開。
但想到之前對龍納盈保證過絕不傷害無辜人類的誓言,臨玄收了妖力,只將自己的胳膊抽回來,不悅地狠瞪突然向他求救的女修。
“這人怎么回事?”
龍納盈插到臨玄與女修中間:“她可能遇到了麻煩事,看你很強的樣子,所以向你求救。“
臨玄皺眉:“我又不認識她,為什么向我求救,她覺得我會救她?”
龍納盈眉毛一挑,算是找到了向臨玄傳遞人類品質中真善美的機會:“在人類中,有些強大的人類在被弱小的人類求助后,會無償的幫助弱小的人類。”
臨玄:“你騙我。人類中自相殘殺的我見多了,怎么可能會有強大的人類,無償保護弱小的人類?”
龍納盈:“你以前見到的人類,都是去妖獸森林中歷練的人類修士,他們之間都存在利益糾葛關系,且處在同一個階層中,即使有強有弱,也是競爭關系,所以他們會自相殘殺,互相坑害。”
臨玄若有所思。
龍納盈繼續道:“但在整個人類大集體中,有強者會欺壓弱者,也有強者會庇護弱者。所以這個女修在賭,你是會庇護弱者的....強者。”
臨玄懂了:“所以我看起來像人類中的強者,更是好人?”
龍納盈:“至少在這名向你求救的女修眼中,是這樣的。”
說著話,龍納盈問面前的女修:“怎么了,我的朋友暫時無法說話,你有什么事和我說就可以了。”
女修緊張地左右看看,又狐疑地打量帶著紗帽的龍納盈:“你是極陽宗的弟子?”
龍納盈:“為什么這么問?”
女修:“我確定他不是,你.....我不確定,我....我不想向極陽宗的弟子求助。”
龍納盈笑了,不客氣道:“有人幫你都不錯了,你還挑人?”
臨玄聽到龍納盈說這話,眸中閃過一絲笑意,但面上仍是一副聽不懂人話的模樣,任由龍納盈擋在他身前,與向他求助的女修講話。
女修咬唇,又看了臨玄一眼,咬牙就要離開。
龍納盈拉住人:“又沒說不幫你,跑什么?”
女修激動:“你放開我!你肯定是極陽宗的弟子,都是一丘之貉!”
女修這話聲音不小,頓時引來周圍人的注意,開始朝著這邊指指點點。
更有一些穿著極陽宗服飾的外門弟子或內門弟子好奇的向這邊走來圍觀,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在罵他們極陽宗。
女修意識到自己成了眾人焦點,面上閃過慌亂之色,對龍納盈叱罵:“你不愿幫忙就算了,竟然還害我,同樣是女人,你怎么能這樣?”
話落,女生頭也不回的逃離此地,隨著她跑開,龍納盈注意到圍觀過來的人群中有四五人沿著她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龍納盈瞇眼。
臨玄:“朋友,你生氣了?是因為剛才那人罵你?可要我追上去殺了她。”
龍納盈拉著臨玄追了上去:“她好像是逃出來的。剛才我與她那番爭執,確實讓她更快被人鎖定到了。走,上去看看是什么情況。”
臨玄見龍納盈竟然要追上去救那女修,含笑道:“朋友,你果然很善良。”
鰲吝:“他是不是聽得懂人話?”
朵朵:“主人,他剛才還知道那人罵了你,他肯定會聽人話了。”
龍納盈:“嗯,我也發現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學會的。”
鰲吝:“肯定不是在進化期這段時間學的人話,那就只能是之前他單獨和元淇縛和白芹香相那段時間特意學的。這么說,他真正學人話的時間并沒有多久,這就學會了人話?他......真的很聰明。”
龍納盈:“是很聰明,只是說現在攝入的知識過少,所以顯得比較純笨。但以他目前的情況,如果在人類圈子中蟄伏待一段時間,我想他的進步會很快的。”
朵朵突然有了危機感:“這算是好事嗎?他可是想帶領妖獸掀翻人類的。”
鰲吝:“算是好事,聰明的人或獸做什么事都是以利益為導向的,如此,他做什么事,都是有跡可循的。納納完全可以預判他所做的事,見招拆招。就怕他是蠢獸,做什么事情都不經過大腦,武力又強,這樣的獸,給外界帶來的危害,才是不可估量的。”
龍納盈:“嬌嬌說的不錯,這也是我愿意放臨玄出來的真正原因。”
朵朵抱住腦袋:“好復雜,完全聽不懂。”
鰲吝想到即將加入進來的獨戰,難得安慰了朵朵一句:“以后你見到的人和獸多了,你就懂了,現在你已經長進了不少,沒關系,慢慢來就是。”
朵朵感動:“嬌嬌,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就是我最好的器友,那獨戰以后說什么,我定不會再被它挑撥影響的。”
鰲吝尾巴愉悅地翹了起來:“你可要說到做到。”
朵朵抬起下巴:“我說的事情,從來沒有做不到過。”
外面龍納盈和臨玄追到陽平集市外的森林中,便見有四五人已經用束靈繩將女修五花大綁,準備離開此處。
“將人放下。”
龍納盈落身到綁人的幾人身前,不容質疑道。
“呵,哪里來的阿貓阿狗,竟然敢管我們的閑事,滾!”
為首的一人上下掃視了龍納盈一眼,怒喝。
臨玄抬手便是一掌,為首怒喝龍納盈的綁人者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全身骨骼盡斷,軟成了一灘泥倒在了地上,痛苦的吐出了幾口血,便再沒了氣息。
其他人見狀,駭然后退:“你們....你們可知道我們是誰的人?”
臨玄還要再出手殺人,被龍納盈阻止了。
臨玄:“為什么阻止我?這些人在做壞事,也是壞人,我們是在救人。而且.....這些人也惹了我,你說過主動惹我的人,我可以動手。”
龍納盈:“沒說你殺人殺錯了。”
臨玄:“那為什么攔我?”
龍納盈:“這些人不用你處理,我來就夠了。”
臨玄聽龍納盈這么說,側頭又看了一眼緊張看著他們的綁人者,桀笑:“也是。”
龍納盈將目光投向綁人的幾人:“剛才看你們幾個動手時,用的是極陽宗的基礎功法,你們是極陽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