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迄今為止,死了多少女修了?”
許管事還真記不得究竟死了多少女修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
朱民代替許管事回道:“每個月至少有三十名女修死于這座樓。”
龍納盈:“就是說每天都有一名女修.....死在這里?”
有一段時間專門負責處理女修尸體的朱民臉色難看道:“是的,那些女修死的特別慘,體內的真氣都被吸空了,形容枯槁。”
許管事狠瞪朱民:“你又是什么好東西?你不一樣負責抓她們處理她們的尸體?現在在少宗主面前裝什么好人?”
朱民:“我沒說我是好人,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少宗主要怎么處罰我都行,總歸沒有悄無聲息的死在你們手上!”
龍納盈:“閉嘴。”
朱民和許管事立即閉嘴。
龍納盈用精神力攻擊許管事的腦域,許管事現在早已精神緊繃,對龍納盈的畏懼已經到達了臨界值,龍納盈輕而易舉的就攻入了他的腦域。
許管事的瞳孔渙散。
龍納盈下令道:“用傳音鶴把金丹期以上的門徒都叫來這里。”
許管事順從地點頭。
朵朵松開許管事,許管事從儲物袋中招出十幾個新的傳音鶴,對傳音鶴吩咐了幾句,便將傳音鶴甩了出去。
龍納盈適時地打開窗戶,十幾只傳音鶴從窗戶中飛了出去。
朱民等人不知龍納盈是用精神力控制了許管事在行事,見其如此相信許管事發出的傳音鶴,竟然都不仔細檢查,欲言又止。
龍納盈也不準備對這些人多解釋什么,就像許管事說的,朱民等人雖然是被逼的,但為虎作倀多年是事實。
朱民等人為求活只能行惡無辜?那些被害的女修更無辜。
一切事了,朱民等人就算罪不至死,也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她絕不會重重拿起,輕輕放下。
傳音鶴飛出去后,龍納盈比閉目施訣,逼出一滴血,打向虛空:“召!”
饕餮的獸身瞬間出現在龍納盈身前,一臉肅殺的左右環看龍納盈周圍,見沒有能威脅到龍納盈安全的人,神色才稍微放緩了一些問:
“小主人,突然召本神作何?”
見到上古兇獸饕餮被龍納盈召來,朱民等人瞪大眼睛,抖著身子低下頭,不敢輕易抬頭再看。
屋內只有許管事的雙瞳仍舊失焦著,跪在原地巋然不動。
龍納盈:“等會陸陸續續會有,金丹期以上四十人,元嬰期十人,化神期四人,進這屋子,你把他們的神魂和元嬰都吃了。”
饕無錯眼睛亮了:“真的?”
小主人不讓他隨便吃人類,今日突然下這種命令,難道是看他這段時間表現不錯,專門獎勵他的?
感知到饕無錯此刻的想法,龍納盈眉心的冷色才稍微消散了些許,緩聲道:“真的。這些人并不是人,被你吃,也算做了一回有用的養料。”
饕無錯不懂龍納盈這話是什么意思,但卻知道這是讓他放開了吃的意思,頓時心花怒放。
“小主人去哪?”
饕無錯見龍納盈吩咐完了他,帶著朵朵就要翻窗出去,不解地問。
龍納盈:“這里就交給無錯了,記得將來人都吃了,不要放出去一個,也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我出去救人。”
饕無錯聽龍納盈要救人,也不多問了:“小主人放心,本神定安安靜靜的把這些人處理干凈。這些人都搞不定,本神還算什么上古神獸?”
龍納盈從渾天戒拿出一顆鮫珠,然后對自己和朵朵用精神力施了一個他人在視線上看不見她們的障眼法,出了這里。
龍納盈剛一走,就有五個金丹期的修士進了房間。
朱民畢恭畢敬地將人請進來,然后關門,獸身形態的饕無錯從屏風走出,張嘴。
如此,開門又關門,這間廂房大門,仿佛成了“吃”此這座樓內高階門徒的大嘴。
另一邊,出了這間廂房的龍納盈按剛才從許管事腦中探出來的名單,開始悄無聲息殺人。
這些人,都是負責向外傳遞消息的人。
一旦靈溪樓出現什么變故,這些人會立即把消息送給負責誘騙人借貸的恒心閣,以及在極陽宗內的玄廊長老,劍峰的庭悅長老和丹閣的吉安長老,讓他們有機會處理干凈首尾。
龍納盈走這一遭,當然不能只端了靈溪樓這罪惡的末端,中端和前端若不能處理干凈,這事后面還會有。
“咔嚓——!”
龍納盈精準地在樓內指定位置找到了傳消息的其中兩人。
龍納盈和朵朵悄無聲息地飛到此人身后,兩人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就被從背后扭斷的脖子。
朵朵興奮:“這些人好弱,處理起來輕而易舉!”
龍納盈:“他們只是向外傳遞消息的人,并不是打手,講究的是速度和反應力,我們這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們身后,在他們無法察覺的情況下,他們當然不堪一擊。”
朵朵甩了甩它的骷髏手,樂呵呵道:“主人,我們這么殺人,算是在做好事對不對?”
龍納盈:“當然,我們在解救被他們迫害的女性。”
朵朵:“原來這就是做好事的感覺,我心情好好,太有榮譽感了。在前主人那,我從來沒有感受到這樣的心情!”
龍納盈抬手摸了摸朵朵的頭:“因為朵朵生來就是向善之器,即使之前在前主人那兒沒有是非觀,也有潛意識的善良,所以你才會不喜歡前主人的那些行為。”
朵朵被夸的笑地咧開大嘴。
龍納盈帶著朵朵繼續往靈溪樓的大門左側后方行去,又在定點位置找到了兩個暗哨。
一人一器如法炮制的迅速處理了兩人,正要轉站去處理別處的暗哨,便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靈溪樓前,風度翩翩地跨入了靈溪樓的門檻。
龍納盈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