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納盈:“哪里錯了?”
波浪條紋小魚老老實實道:“我上次認錯后,仍舊沒有好好的和嬌嬌還有朵朵相處,挑撥了他們的關系!”
龍納盈滿意:“終于老實承認錯誤,沒再繼續當我是好糊弄的傻子,看來確實知道錯了。”
波浪條紋小魚聽龍納盈這么說,慶幸自已剛才沒再耍小聰明,老老實實承認了自已的錯誤,尾巴搖的更歡了:“所以......主人,能不能放我出去了?”
下一刻,獨戰就看到了紅色骷髏架子。
朵朵看到突然進入識海的波浪條紋小魚,驚詫:“戰戰?”
獨戰反應過來后,笑彎了眼睛:“終于出了那地方!主人大人大量,我以后一定精心侍奉主人,再不惹主人生氣。”
龍納盈聽到這么油滑的話,眸中閃過笑意:“惹我生氣也沒事,最多就是再讓你去那里關一關。”
獨戰身體一僵。
朵朵攬住獨戰:“戰戰別怕,主人很好的,只要你乖乖的,主人一定很溫柔。”
溫柔?
到底哪里溫柔?
之前差點把我弄死,還把我關在完全封閉的地方這么多天.....
這么可惡的人,跟溫柔哪里沾邊?
它之前太自大了,就這么輕易認了她為主,這下好了,在這家伙死前,它都不能離開她了!
還得和蠢蛋做朋友.....
還得討好這差點殺了它的家伙……
它的命啊,還是以前那母老虎好,人類……哼!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獨戰發狠的想,沒事,就裝到這龍納盈死。
人類哪有他們器靈能活!
熬也能熬到她死!
龍納盈感知到獨戰的想法,眉毛微挑,道:“朵朵說的不錯,我很溫柔的。”
獨戰心里吐槽歸吐槽,外面完全沒有表現出來,忙附和道:“當然,主人是我見過最溫柔最美麗的人。”
龍納盈忍不住笑了,意味不明道:“你也是最有意思的器。”
朵朵當即吃醋:“那朵朵呢?就不有趣?”
龍納盈溫柔地摸了摸朵朵的頭:“朵朵是最善良的器,我最喜歡的器。”
朵朵一下子得了兩個“最”,比獨戰的“最”多一個,頓時開心了,扭起了它的骷髏架子。
獨戰往外看了看:“主人,這里是哪里?”
龍納盈:“極陽宗。”
獨戰:“宗門?”
獨戰又看了看,假裝好奇地問:“主人是這宗門內的弟子嗎?是什么弟子?”
內門弟子,還是外門弟子?
外門弟子不太可能,她現在已經元嬰期了,身上穿的用的還這么好,還有身上這氣勢,不太像是外門弟子該有的,至少是個內門弟子。
或許身份地位更高些,是某個峰主閣主長老的親傳弟子....
朵朵嘿嘿笑:“你猜?”
獨戰為了不得罪新主人,往高了猜:“是宗門內哪位長老的親傳弟子嗎?”
朵朵下巴高抬,與有榮焉道:“戰戰你這可走眼了,我們主人是人中翹楚,是嫡傳弟子,更是這極陽宗的少宗主,美人師父還說了,主人與他同權。”
獨戰:“少宗主!!!與宗主同權的少宗主?!”
朵朵很滿意波浪條紋小魚的反應:“嘿嘿,驚到了吧!知道我們主人有多厲害了吧,做我們主人的器,乃無上榮耀!”
獨戰懶得再理朵朵,向龍納盈求證:“主人,您是一宗少宗主?”
龍納盈:“嗯,怎么,不像?”
獨戰心里苦哈哈,新主人竟然是一宗少宗主,作為一州繼承人,玩心眼這一套,那肯定是爐火純青了……
難怪之前自已玩心眼,她上一次當后,后面自已再玩,它一眼就看能穿它了。
最糟糕的是,作為一宗少宗主,基本沒有人類會傻到跟這樣身份的人為敵,這樣身份的人,如果無人災,是可以活很久的。
自已要想等她死,再解除契約,那豈不是至少要等一千年?
獨戰心里難受,如被判了無期徒刑,但面上沒有露出一星半點,仍舊用著它的可愛外表賣萌:“當然像!只是我沒想到主人身份竟然這么高,一時有些驚詫罷了,哈哈哈.......”
朵朵壓根不知道獨戰心思,只以為它和自已一樣與有榮焉,善解人意地寬慰道:“你會驚詫也很正常,畢竟主人是真的很厲害呀!哈哈哈!”
獨戰實在沒忍住,給了朵朵一個大白眼,但又想到這是在龍納盈的識海里,她肯定看得到,于是在一個白眼過后,又連眨了幾下眼睛,好似正在對著朵朵賣萌,用小聰明巧妙的將這白眼粉飾了過去。
龍納盈看到這一幕,被逗樂了,在識海里幻化出一只手戳了戳獨戰圓滾滾的小肚腩,揶揄道:“你果然是最有意思的器。”
獨戰總覺得自已被看穿了,但硬挺著笑臉道:“主人這么夸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朵朵:“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戰戰臉皮就是薄,多和我學學,保管你只會更開心。”
獨戰:“呵呵......”
龍納盈見兩器還算和諧的相處著,沒再理會,用主器之間的心電感應聯系鰲吝。
“嬌嬌。”
正在和臨玄聊天的鰲吝一頓:“納納?”
“你現在在哪?”
鰲吝:“在極陽宗臨近的智杰城中。”
龍納盈:“我來了。”
鰲吝高興:“好。”
臨玄見鰲吝半天沒回話,感知了一下,問:“在和誰說話?”
鰲吝也沒瞞著:“納納說要過來尋我們?”
臨玄面上的表情亮了:“納盈事情辦完了?”
鰲吝:“嗯。”
臨玄:“太好了!”
臨玄肆無忌憚地揚手,仰天歡呼。
他這一行為,惹得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