鰲吝嚴陣以待:“他竟然也契約了上古神獸,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契約的,可能比主人契約饕大人還早!”
獨戰在震驚過后,又反應了一會鰲吝說的話,整個身體都鼓了起來:“主人真契約了饕餮?”
朵朵:“當然,我還騙你不成?”
獨戰倒仰:“看來我確實沉睡太久了,外面的世界都已經變成這樣了。上古神獸竟然也愿意被人類契約......妖獸是真不行了啊。”
龍納盈:“不是妖獸不行了,是妖獸現在在自救。”
獨戰:“什么意思?”
龍納盈:“此界靈氣與暗氣失衡,妖獸是最先有反應的,而人類自詡聰明,忽略了身體給自已的信號,仍舊無止境的吸收著此界的靈氣。天道為了平衡,這些人便做了儲存靈氣的短暫容器,等身體到了臨界點后,他們便會難以控制的自爆,將吸入體內的靈氣又再釋放出來,平衡此界。”z
獨戰:“主人說的暗氣,是指惡氣?”
龍納盈:“嗯。”
獨戰將身體翻轉回來,思索了片刻后道:“主人這見解,我倒是第一次聽。”
鰲吝:“我覺得納納的見解是對的。”
獨戰卻不這么想,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見解,任何見解在沒有實際理論的支撐下,在它看來都是妄想。
帝江當初還想......不也是妄想嗎?
想到帝江,獨戰黑白分明的大眼瞇了瞇,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如果他也自封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殺了他。
龍納盈挑眉:“在想什么?突然殺氣這么重?”
獨戰馬上道:“想當大人竟然也和主人一樣契約了上古神獸,還比主人早,就想殺了他,讓主人成為獨一無二擁有的上古神獸為寵的存在。”
鰲吝翻白眼:“馬屁精。”
獨戰立即告狀:“主人,您看,這只龍老是針對我,我是想好好與他相處的。”
龍納盈懶得斷這種官司,當即把神識抽出來,假裝自已什么都沒聽到。
另一邊,臨玄看到突然出現的上古神獸蠱雕,豎瞳張縮,身體立即后撤。
這樣一拉開距離,臨玄將蠱雕的全貌看的更清楚了。
蠱雕左瞳赤紅如凝血,右瞳慘白如骨殖,菱形瞳孔在轉動時,兩色流光輪轉。
被這雙眼盯住的瞬間,臨玄精神瞬間緊繃,竟有剎那的恍惚。
臨玄這兩百多年來,都認為自已是蛇,從這次進化期結束后,才真正知道自已是龍。
這相當于什么?
這相當于臨玄做了兩百多年的蛇。
蛇最怕什么?
蛇最怕的就是雕類生物。
臨玄尤記得幼年時期,被雕類妖獸叼走的經歷,雖然他不知道自已最后在失去意識后,是怎么又回到自已的巢穴的,但雕類給他留下的陰影,到現在還在。
這就像有些人類怕老鼠一樣,即使老鼠傷害不了人類,但有些人類看到老鼠便會尖叫害怕,這是一種難以控制的情緒。
臨玄現在就是這種情緒。
這壓根就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是臨玄壓根就不想打,甚至不想被這只雕類觸碰到一點皮膚,待在一個空間內。
臨玄領域全開,飛速彈向龍納盈所在位置,用龍尾圈住她腰便在原地消失了。
蠱雕菱形瞳孔轉動,振翅就要追,便被元淇最喊住了:“算了,讓他走。”
蠱雕收翅,化為人形落在元淇最身前,明艷端麗的五官間藏著兇煞氣,身上穿著粉彩羽服,一看就十分不好惹。
蠱雕:“他都把你打成這樣了,你不想弄死他?”
元淇最笑:“我想弄死他,你就會幫我殺他嗎?”
蠱雕下顎抬起,高傲道:“不會。和你契約前就明白告訴你了,幫你殺人類可以,殺妖獸不行。”
元淇最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一顆極品回元丹吃下,就地打坐調息:“既然不能殺他,那我讓你追上去做什么?讓你們打一場,不論是你受傷了,還是他受傷了,對我都沒有什么利。反而加深他對我的壞印象。”
蠱雕:“怎么,你想收那只龍為獸寵?”
元淇最:“嗯,他很強。”
蠱雕:“他的處境可不像我遇見你時的處境,不可能被你契為獸寵的。”
元淇最:“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只看你敢不敢想。”
蠱雕聽元淇最說這句話,不悅地撇嘴,問:“剛才被那只龍帶走的那名女修,就是你之前說的......契約了饕餮的女修?”
元淇最:“嗯。”
蠱雕唔了一聲,不說話了。
元淇最笑問:“你似乎對她很感興趣。”
蠱雕:“比較好奇她是如何契約了饕餮的。”
元淇最:“我也挺好奇的。不過契約了上古神獸饕餮這種事,應該當做對戰時的底牌的,她竟然廣而告之,也不知該說她太過自大,還是該說她太過自信了。”
蠱雕:“自大又自信,這不是你嗎?”
元淇最低笑:“就當你是在夸我了。”
蠱雕不理元淇最,躍身到一棵粗樹枝上坐下。
元淇最:“離這么遠做什么?不收你回體內了,就以人形態跟在我身邊吧。”
蠱雕冷若冰霜的臉上這才有了笑模樣:“很好,待在外面更爽快。”
哄好了蠱雕,元淇最看向龍納盈之前站過的地方,饒有興趣道:“明明我都放了一個假的虛像迷惑她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是我殺了她的人的。”
蠱雕:“何必猜?有機會再碰上,當面問不就完了?”
人類就是復雜,說話遮遮掩掩,想問題也七彎八拐,也不嫌累。
蠱雕面上露出不屑。
元淇最沒有理會蠱雕這話,更沒有教她開智的想法,只由著她的性子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