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先給趙奕歡回電話:“打電話有事嗎?”
“你在哪?”
“在房間睡覺了,剛醒。”
“哦。沒事,就想問問酒吧案子破了沒有。”
“昨晚已經抓了一個,具體情況我不清楚,回頭我問一下再告訴你。”
掛斷趙奕歡電話,宋浩天又給褚大海回電話:“褚總,我剛醒。”
“宋先生,打擾你休息了。”
“咱們之間還需要客氣嗎,現在什么情況?”宋浩天直奔主題。
“那兩個女人抓到了,她倆也是受人指使,正如你所說那樣,煙霧彈就是綁在腿上帶進去的……”褚大海把情況跟宋浩天說明。
“誰指使的她倆?”這才是宋浩天最關心問題,他想聽到連軍名字。
“一個叫李騰的人,不過暫時還沒抓到。”
“李騰是誰,你認識他嗎?”
“據說是外地人,我跟他不認識,更不存在過節。”
“呵呵。看來這個李騰只是執行人,他背后的人才是主使。”
“對,徐局也是這么分析的。”
“嗯。抓住李騰,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宋先生,晚上我想請徐局吃頓飯,如果你有時間就一起唄。”褚大海發出邀請。
“沒問題,正好我也見見他,省得以后再單獨約。”宋浩天立即答應下來。
“好,訂好飯店,我把位置發給你……”
兩人隨后又閑聊一會才掛斷電話,宋浩天洗漱之后,就去辦公室找趙奕歡。
宋浩天把褚大海那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趙奕歡聽后很高興。
只要抓住犯罪嫌疑人,就能減輕褚大海身上壓力,畢竟壞人犯罪防不勝防。
“后天楊雪跟非洲佬過來,到時候怎樣應對他們?”趙奕歡進入主題。
“你想好怎么做了嗎?”
“我不想了,廢腦子,這事交給你全權處理,怎么樣?”
“想讓我做總經理嗎?”宋浩天調侃道。
“如果你愿意,我把董事長位置讓給你都行。”趙奕歡說的很認真。
“你抬舉我了,我可沒那水平。”
“跟你認真說的,先解決楊雪問題,我現在不想操這份閑心。”
宋浩天思索一會,然后點頭道:“好吧,那天你借故身體不舒服,我來替你處理。”
楊雪算計趙奕歡,這讓宋浩天非常生氣,他已經想好方案,必須嚴懲楊雪和那兩個非洲佬。
聊完之后,宋浩天又回到宿舍,他并沒有睡足。反正中午也沒什么事,他要睡個回籠覺。
其實他在公司根本就沒任何事情做,又不需要他去看大門,有三個保安,只要給他們排好班就行。
下午五點半,宋浩天打車去市里,褚大海已經把飯店位置發過來。
吃飯時間定在六點半,宋浩天來早二十分鐘,他就在附近轉悠一會。
等他走進飯店包廂時,褚大海已經來到,房間里還有一個人,年紀約五十歲上下。
“宋先生,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徐斌局長。”
“你好,徐局,我叫宋浩天,我可是久仰你大名。”宋浩天趕緊上前握手。
“你好,認識你很高興。”徐斌也非常熱情。
徐斌其實很驚訝,他不理解褚大海為什么會稱呼他宋先生,這可是尊稱,一般人不會這樣稱呼。
徐斌和褚大海早就認識,他對褚大海也有所了解。別看褚大海平時比較低調,但這人骨子里自帶傲氣。
能讓他去尊稱宋先生,這個宋浩天真是保安那么簡單嗎?
帶著諸多疑問和疑惑,徐斌坐下來開始和宋浩天聊天。
“就我們三個吃飯?”看到沒有其他人,宋浩天忍不住問道。
“對,就我們三人,從昨天到現在一直處于緊張狀態,我們坐一起小酌幾杯,閑聊一會,就當是放松了。”褚大海笑道。
等酒菜上來,三人邊吃邊聊。
“宋總,你是怎樣判斷出煙霧彈是女人帶進酒吧的?”
徐斌肯定不會稱呼宋浩天為宋先生,也不好直呼其名,一句官稱宋總,就解決稱呼問題。
至于徐斌怎么稱呼自已,宋浩天無所謂,至于徐斌問的問題,他肯定會回答。
“徐局,十個煙霧彈加催淚瓦斯,放在一起可不少。我看過監控,每一個進入酒吧的,我幾乎都仔細查看過,沒能發現有人攜帶這么多東西。唯一可能,是通過隱蔽方式帶進去。所以只有兩種可能,第一是內部人提前帶進去的,另一種可能就是女人藏在裙子里帶進去的。”
徐斌聽后笑著說道:“宋總,你不做警察真是可惜,事實猶如你的一樣,兩個女人確實是把東西綁在腿上帶進去的。進去之后,她倆也是分開坐的,當酒吧停電之后,便把煙霧彈和催淚瓦斯扔出去,她倆幾乎是最快沖出酒吧的。”
“宋先生,我把你推斷告訴徐局后,他立即安排人調看附近所有攝像頭,結合酒吧內監控,發現她倆是第一時間離開的……”褚大海趕緊又補充道。
“那個黃曉是怎么查出來的?”
“只有五人在最后十分鐘沒出現在監控內,其他人都有人證明在那時間段沒單獨離開視線,唯獨黃曉一人有重大嫌疑。當我們找到黃曉后,他心理素質太差,當時就崩潰,老實交代所有問題。”徐局解釋道。
“黃曉為什么會參與進來?”
“他和那兩個女人中一人相識,而且還去酒店開房,發生關系后,女人給他一萬塊錢,并承諾以后給他買房買車……”
宋浩天聽后笑笑:“果然是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宋總,那倆女人長期吸毒,你知道吸毒后果是什么。有人出錢讓她倆做這件事,跟她倆說只是惡作劇,她倆也沒想到后果會這么嚴劇。”徐斌接著又說道。
“這話可信嗎?”
“應當可信,她倆交代是一個叫李騰指使做的。李騰是個毒販子,賣過幾次毒品給她倆……”
“李騰消失了?”
“是的,我們已經發出協查通告,全國通緝此人,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抓到。”徐斌接著說道。
“宋先生,我跟他沒有任何恩怨,根本都不認識,你說那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理由很簡單,受人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