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再換個人坑嗎,非要坑他一個人?”周尋看向尚將軍,非常不滿道。
“這小子整天叫我尚老頭,我不坑他那坑誰?”尚將軍笑瞇瞇道。
“他手里也沒有稱手武器,到現在也沒能得到休整,萬一真和恐怖分子碰到了該怎么辦?要知道那可是訓練有素的二十多名恐怖分子。”
“他距離國門還有一百多公里,我們能派飛機接他嗎?”
周尋搖搖頭道:“肯定不能,這會引發兩國沖突,即便關系再不錯,那也不能這樣做。”
“這不就是了,如果不事先告訴他,萬一遭遇恐怖分子又該怎么辦?”
“這個我想到了,你即便不說,我也會提醒他。”周尋點點頭道。
“我已經過了退休年齡,為什么還不退下去?”
周尋沒好氣道:“這得問你自已,可能是你貪圖權力吧。”
周尋當然是開玩笑,他知道尚將軍這些年都做了些什么,他是見證者,知道的最多。用功高勞苦來形容他,一點都不為過。
“這些年,你身體不好,我本來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宋浩天身上,可他年紀輕輕就走上你老路,我痛心啊。”
“唉。誰說不是呢。”周尋聽后嘆口氣,神情十分落寞。
“他是唯一最像你的人,也是唯一可以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人。我實在不甘心,所以我還想再試試,希望他能恢復之前的風采。”尚將軍滿臉不甘。
“不用再試,他真的再也回不到從前,干完這次活,還是讓他休息吧。”周尋明白尚將軍的苦心。
“唉。”尚將軍嘆口氣,此刻他也有點落寞。
“是你給淮海省那邊打電話,還是我來打?”過了好一會,周尋又問道。
“還是我來打吧,力度會更大一些。王軍受那么重傷,為國家做出巨大貢獻,不是阿貓阿狗都可以隨意欺負的。這件事我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就一定親自過問,這跟宋浩天沒關系。”
周尋聽后苦笑道:“明明沒關系,你干嘛還非要當條件跟他談?”
“哈哈哈哈……我就看不慣他那副小人得志嘴臉,就是想氣氣他,能氣他個半死那是最好。”
“呵呵。你呀你,老跟年輕人一般見識,你還真是個老小孩。”周尋一臉苦笑,很無奈的搖搖頭。
周尋知道,尚將軍對宋浩天十分看重,無奈這兩年宋浩天退化太快,不但尚將軍惋惜,自已更是惋惜。
本來他倆都是把宋浩天當接班人來培養,誰也沒想到非洲一行,卻給他造成如此嚴重后果。
他們也懊悔過,但現在再說這些,已經沒任何意義。
尚將軍拿起電話,直接撥通淮海省那邊電話。
“但愿他能跟小分隊遇上,如果能得到補給,也許真能擊殺那群恐怖分子。”周尋自言自語道。
王軍已經被送進看守所,褚大海等人還是沒能想到辦法把他救出來。
這一天多時間,褚大海度日如年,飯都沒顧得上吃。
徐斌也幫聯系找關系,但沒人愿意出面站出來說話。
一是王軍咖位不夠,沒人愿意幫一小人物。再有就是薛家實力強大,誰也不愿意為一小人物,而去得罪薛家。
在景江第一人民醫院高級病房內,薛斌此刻正躺在病床上。
而他身旁坐著的人正是付妮,她正往薛斌嘴里喂水果。付妮小心翼翼的伺候著,生怕哪一點伺候不好,又惹薛斌生氣。
“有沒有人找你說情?”
“有啊,有兩個人找過我,都勸我去改口供。這些人腦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是不是被驢給踢壞了?”
付妮嗲聲嗲氣說道,此刻她一臉媚態,極力討好著薛斌。
“哼。把他們名字都記下來,等我傷好出院后,非得一個一個的收拾他們。”薛斌一臉戾氣冷笑道。
“老公,我看還是算了吧,我怕他們背后敗壞我名聲。”付妮已經叫上老公了。
“你說的他們,指的都是哪些人?”
“維杰酒吧老板褚大海,他也是名仕專賣店老板。還有一個是名仕集團董事長,她叫趙奕歡。”
“呵呵。這些人只不過是有點錢罷了,都不知道自已姓什么了,你聽過一句話嗎?”
“哪一句話?”
“貧不與富斗,民不與官斗。他們也就有倆臭錢而已,惹怒官老爺,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薛斌一臉得意之色。
“嗯嗯。叔叔馬上就去做市委書記,以后前途無量,這些人怎么可能跟你比。”付妮趕緊討好道。
“錢都退給他們了?”薛斌接著又問道。
“退了,是趙奕歡接走的,在她把錢裝進包里那一刻,我再也不欠他們任何人情,從此跟他們就恩斷義絕。”
付妮又在撒謊,趙奕歡并沒當著她面把錢放進包里,她走的時候,錢還放在桌上。
“不錯,他們當初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幫你,給他們錢不是照樣拿嗎,你們之間就是借錢關系,現在看清這些人丑惡嘴臉沒有?”
“嗯嗯,徹底看清了,王軍對我是不錯,這個我承認。但總不能拿恩情來綁架我,想讓我嫁給一個幾乎生活不能自理的瘸子,他也真敢想。”
付妮這話要是被宋浩天聽到,估計會直接抽她幾個大嘴巴子。
這是人說的話嗎,她忘本了,如果當初沒有王軍的幫助,她媽媽可能已經不在人世。
這是典型的忘恩負義,完全泯滅人性,她比那些搶劫犯都可惡。
付妮不本來在派出所實事求是說明情況,但沒過多久,有人找到她,并且告訴她,只要承認跟薛斌是戀人,她不但能得到一筆錢,而且還能嫁給薛斌當老婆。
她對薛斌背景已經知道一些,嫁給市委書記的兒子,這是她以前從不敢想象的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潑天富貴,付妮瞬間就迷失自我。在見到薛斌之后,她毫不猶豫的主動去改口供。
至于會給王軍帶去什么樣后果,她完全不在意。
“他們今天敢收我錢,以后我會讓他們給吐出來,而且還得是十倍,百倍……”薛斌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現在痛恨王軍,誰幫助王軍,他就恨誰。
王軍下手太狠,自已這次得在床上躺兩三個月,他咽不下這口氣。
即便王軍最后被判刑幾年,這也不能解心頭之恨。
“老公,別生氣,為這些人氣壞身體根本不值得。”
付妮趕緊表現自已,她現在必須牢牢抱住薛斌粗腿,她還幻想著,等薛斌傷好之后,娶她做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