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究竟是怎樣用一塊錢,買下清新雅致的,朱麻子就這么聽你話?”
晚上,趙奕歡躺在宋浩天懷里問道,她非常好奇。
“這事說來話長,暫時還不能告訴你,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從今以后,清新雅致就是你的了。”
“這話不對,清新雅致應(yīng)該是咱倆的。”趙奕歡連忙糾正。
“好好好,是咱倆的,這總行了吧?”
宋浩天無奈道,現(xiàn)在跟趙奕歡說話要注意言辭,她就愛跟自已咬文嚼字。
景江一整天看上去都非常平靜,跟以往并沒什么不同,大街上車來車往,一切都有序進(jìn)行。
但宋浩天知道,就在今晚,暴風(fēng)雨即將會來臨,景江將會發(fā)生一場震驚全國大地震,很多人今晚就會被抓進(jìn)去。
趙俊最近這段時間一直過著醉生夢死生活,以他爸爸趙明生為家主的趙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沒落。
以前趙家在景江還有些地位,雖不說是門庭如市,但還有一些實力,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天不如一天。
在景江人們再提及趙家,多了些嘲諷,少了些尊重。
自打爺爺去世之后,趙奕歡跟趙家從未走動過。一是沒時間,二是也不愿意跟他們走動,畢竟那家人讓她傷透心。
趙俊身邊還有幾個狐朋狗友,晚上他請客,喝完酒之后,他又去酒店開房間,然后招了個小姐去伺候他。
一番瘋狂之后,趙俊有些累,他拿出一千塊錢,把女人打發(fā)走,很快就進(jìn)入夢鄉(xiāng)。
然而才剛睡沒多久,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隨后沖進(jìn)來一群人,把他按在床上,立即把他給戴上手銬。
“你們是誰,干嘛要抓我?”
趙俊頓時被嚇醒,看著床前站著的一群人,他突然意識到壞事了。
“你就是趙俊對吧?”
“對,我就是趙俊。”
“我們是景江市刑警支隊的,有件案子牽涉到你,現(xiàn)在最好老實點,跟我們回去協(xié)助調(diào)查。”
一聽說是刑警支隊的,趙俊更加恐慌。因為心里有鬼,他怎么可能不害怕。
他們把趙俊衣服穿上,畢竟已經(jīng)是冬天,外面有些冷。
趙俊戴著黑頭罩,被警察帶到樓下警車內(nèi)。
由于走的是員工通道,并沒人看到這件事。即便有人看到,他們也不知道被抓的人究竟是誰。
在強烈燈光刺激下,趙俊好不容易才適應(yīng)。此時他已經(jīng)坐在審訊室椅子上,對面坐著兩名身穿警服的警察。
此時趙俊早已經(jīng)醒酒,雙腿不停抖動,神色惶恐不安,他已經(jīng)大概猜到自已為什么被抓進(jìn)來。
正常詢問已經(jīng)問完,接下來便進(jìn)入主題。
“趙俊,知道我們?yōu)槭裁磿涯阕サ竭@里來嗎?”
“我、我、我真不知道。”趙俊結(jié)結(jié)巴巴回答道。
“趙俊,因為我們今晚事情比較多,沒時間跟你在這磨牙,把你犯下的罪行,如實全都交代出來。”
“警察同志,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是本分公民,從來都沒做過違法犯罪之事,你們一定搞錯了。”趙俊矢口否認(rèn)。
“呵呵。聽你這樣說,好像自已還很委屈似的,你知道我們政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既然能把你帶到這里,肯定有確鑿證據(jù)。給你一個從寬機會,不要試圖蒙混過關(guān)。”
趙俊一聽連連搖頭,他趕緊又說道:“警察同志,我確實沒做過任何壞事。”
“真沒做過嗎?那我先提醒一下,招嫖是不是違法?”
其實趙俊最近一直在警察視線中,鑒于某些因素,只是沒動他罷了。
趙俊一聽心存僥幸,如果只是因為自已叫小姐,這點事根本不算事,大不了交點罰款,他并不知道李騰早已經(jīng)落網(wǎng)。
“警察同志,可能是我喝多了酒,一時沖動做錯了事,我認(rèn)罰。”
趙俊避重就輕想蒙混過關(guān),但他這點心思,早就被警察看穿。
“趙俊,你難道就這點不疼不癢事嗎?”
“警察同志,我對天發(fā)誓,除了這件事,我再也沒做過其它違法事。”
“是嗎,那吸毒算不算違法呢?”
聽警察這樣問,趙俊立即把頭低下,自已確實吸毒,這個抵賴不掉。
“警察同志,我不是癮君子,只是偶爾抽一口,從現(xiàn)在起,我再也不會碰那東西。”趙俊此時的表現(xiàn),就像個犯錯的孩子。
“我們問什么,你就說什么,你還挺狡猾嗎,難道就不能主動交代問題?”警察冷笑道。
“警察同志,我跟你保證,再也沒其它事了。”
“不說是吧,如果你不主動交代,可是要罪加一等的。沒有足夠證據(jù),我們會把你抓到來嗎?”審訊警察一拍桌子大聲說道。
“警察同志,我確實再沒做過其它違法事。”趙俊雖然沒經(jīng)過這種陣仗,但他豈會輕易把事情交代出來。
他其實已經(jīng)明白,自已為什么會被帶到這,只是還心存僥幸罷了,他想蒙混過關(guān)。
又經(jīng)過半個小時審訊,趙俊死活就是不開口,警察決定不再跟他兜圈子。
“趙俊,李騰你應(yīng)該認(rèn)識吧,他早已經(jīng)被我們抓捕歸案,他可全都交代了,這下總該知道是因為什么被抓進(jìn)來的吧?”
因為馬上會有更多人被抓進(jìn)來,警察不愿意再浪費時間,直接把事情挑開說。
當(dāng)辦案人員說出李騰名字時,趙俊臉色慘白,他知道自已這次徹底完蛋了。
不需要再用政策引導(dǎo),趙俊竹筒倒豆子,把整個犯罪過程全部如實交代清楚。
原來他對宋浩天懷恨在心,但苦于沒辦法報復(fù)。
因為趙俊偶爾也會吸上幾口,有時候會從李騰拿貨,跟李騰一來二去就成為好朋友。
因為李騰缺錢,趙俊又想報復(fù)宋浩天,經(jīng)過密謀,兩人一拍即合,決定先從宋浩天身邊人下手。
在訂婚宴上,王軍和褚大海為宋浩天出頭,他倆決定先對付王軍。
作為保安隊長,王軍肯定每晚都會待在酒吧,如果酒吧出事,王軍這個保安隊長,要承擔(dān)很大責(zé)任。
同時還可以把維杰酒吧生意給攪合黃了,最后由趙俊出錢,李騰去負(fù)責(zé)具體實施計劃。
李騰拿到趙俊三十萬后,就開始收買那兩個女人……
只是他倆沒想到居然發(fā)生嚴(yán)重踩踏事件,還差點鬧出人命,趙俊的交代,跟李騰說的完全一致。
維杰酒吧踩踏案件徹底告破,所有參與人員也全部緝拿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