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姨,我感覺那個人跟我長的有點相似,也有似曾相識感覺。”
“呵呵。小姐,你是不是覺得他像你哥哥?”凌燕笑著問道。
“我沒接觸過他,也就看過他幾眼。過來三個多月,公司發(fā)展不是很好,等忙完這段時間,得把找哥哥跟爸爸事情提上日程。”
“小姐,你放心,等這邊走上正軌,等你安全沒有問題時,我會親自去查找,我一定想辦法把他們父子給找到。”
“嗯。有凌姨你親自出馬,我有絕對信心,今年務(wù)必要找到他們。這些年,也不知道他們過的怎么樣?”
“小姐,他們應(yīng)該過的不會很差,你這樣優(yōu)秀,你哥哥肯定也十分優(yōu)秀。”
“但愿如此吧,如果他們過的不好,我會盡力幫他們。”
“唉。如果你媽媽還健在,也許你和哥哥早就已經(jīng)團聚。可惜你媽媽去世太早,很多事你又不記得,這才增加尋找難度。”
當(dāng)凌燕提到母親時,許文秀神色頓時暗下來。在這個世界上,自已最親的人就是媽媽。
可惜老天待她不公,讓媽媽英年早逝。她還清晰記得,母親被車撞擊后,當(dāng)場死亡情景。
每每想到那個場景,她都悲痛欲絕,那年她還只七歲不到。
后來她只好被送進孤兒院,好在運氣眷顧她,有人領(lǐng)養(yǎng)她,把她養(yǎng)大成人,還給了她今天的成就跟財富。
否則她都無法想象自已能不能活到現(xiàn)在,更別想有今天這種生活。
在她二十二歲那年,她回來找過爸爸跟哥哥。
可是自已從小離家,媽媽又已經(jīng)去世,記憶早已不在,連爸爸跟哥哥的名字她都記不起。
唯一還記得哥哥的小名字——小天。僅僅憑這個名字,她無法找到哥哥。
懵懂的記憶,讓她無法再與親人團聚,許文秀也很無奈。
而宋浩天找不到媽媽,也是有原因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媽媽已經(jīng)早去世很多年。
而妹妹也已經(jīng)改名換姓,他哪里還能再查到。如果龍牙不是動用特殊手段,肯定無法提供準確信息。
而許文秀做夢都沒想到,哥哥已經(jīng)找到公司,竟然沒跟她相認。因為他要做一個局,一個很大的局。
“小姐,這件事稍微往后拖著拖,目前先把公司事情處理好。這兩天我重點查一下別墅周圍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來路。”
“凌姨,你可以去調(diào)查,但最好別發(fā)生任何沖突,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可謂是內(nèi)憂外患,我們真禁不起折騰。”
“小姐,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該我分擔(dān)的,我一定會處理好,不會給你惹來麻煩。”
“嗯。這樣最好,我最近感到身心疲憊,非常非常的累。”
“注意休息好,事情得慢慢去處理,急不得。實在不行,就跟你爸求援。”
許文秀卻搖搖頭:“爸身體不好,我不想讓他再為我操心。把事情處理好之后,我要從這邊請頂級專家,回去給我爸看病。”
“嗯。這個想法是正確的,他也不容易,在這節(jié)骨眼上,他萬萬不能倒下。”
“就是啊,但我左右不了那些人,現(xiàn)在跟爸爸聯(lián)系都非常困難。不是因為這邊事情棘手,我早就飛回去看爸爸了。我現(xiàn)在不敢輕易離開,就怕局面失控。”
“再去上班,我開車送你去,你坐在副駕駛上,我要再確定一下,這些人到底是不是在跟蹤你。”
“好的,凌姨,辛苦你了。”
別墅周圍確實有人在監(jiān)視她們,但這些人并不是她們猜的那兩種情況,而是宋浩天派來保護她們的人。
這些人隸屬老頭子組織,個個都是精英。他們并不認識宋浩天,但已經(jīng)接到上峰命令,必須無條件服從宋浩天調(diào)配。
早上起來吃完早餐后,凌燕親自開車送許文秀去公司上班。根據(jù)昨天商量好計劃,凌燕要再次確認一下。
凌燕開車沒按照之前路線走,她換了另外一條路線。
經(jīng)過仔細觀察,她發(fā)現(xiàn)有臺車始終跟她的車保持一定距離。
在一個十字路口,凌燕緊急變道,本來是直行的,她突然改道右轉(zhuǎn)。
跟隨她那輛車,瞬間也緊急變道,始終跟在她車后面。
經(jīng)過兩次變道試探,凌燕這次完全可以確定,的確有人在跟蹤她們。
至于對方跟蹤目的以及身份,暫時還不清楚,不過目前還沒對她們產(chǎn)生實質(zhì)性傷害。
接下來凌燕決定,必須要認真對待這件事,要把威脅跟危險扼殺在搖籃中。絕對不能讓許文秀出現(xiàn)意外,否則一定會后悔終身。
宋浩天八點整準時過來接班,正好是接張奎班,兩人站在門口閑聊幾句,宋浩天又塞給他兩盒香煙。
張奎人不錯,宋浩天自然對他另眼相待,閑聊一會后,張奎這才回去休息。
沒過多久,許文秀專車開到公司門口,車窗此時已經(jīng)放下來。
宋浩天看到是一個女人在開車,許文秀就坐在副駕駛上。
宋浩天雖然沒見過這個女人,但已經(jīng)看過她照片,知道這是妹妹的保姆,她叫凌燕。
宋浩天客氣的跟她倆舉手示意,算是跟她倆打聲招呼。
許文秀微微點下頭,但并沒說話。而凌燕則盯著宋浩天多看幾眼,然后便把車開進院子里。
“小姐,你別說這年輕人跟你還真有點神似,你倆不會真是親兄妹吧?”
凌燕這話有開玩笑成分,她才不相信會有這種巧事。
“呵呵。凌姨,你想多了,他怎么可能會是我哥呢。”
凌燕瞥了一眼外面,跟蹤她們的車,就停在公司不遠處。
看不清車里究竟有幾人,她臉上露出狠色,很想上前教訓(xùn)他們一頓。
“凌姨,你回去休息吧,我在公司是安全的,今天我也不打算出門,下午你再過來接我。”
“好,我五點半準時過來接你。”
“對了,凌姨,現(xiàn)在情況不明朗,你可別去找他們算賬。畢竟我們不熟悉這邊,能忍則忍吧。”
許文秀再次勸說,她了解凌燕性格,雖然她是女人,但她做事殺伐果斷。而且她還有很強戰(zhàn)力,即便是三兩個壯漢,她都不放在眼里。
“知道了,我自有分寸,不會隨便找麻煩。不過我還要確認一下,看看他們會不會跟回去。”
凌燕開車離開公司,臨走之前她又多看宋浩天幾眼。
宋浩天自然能感應(yīng)到,他只是笑笑,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經(jīng)過幾分鐘路程,凌燕沒發(fā)現(xiàn)那臺車沒跟上來,看來車上人只是奔許文秀來的,人家根本就沒把她當(dāng)回事,她至少不是主要目標(b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