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瓦帕娜一上午都有點魂不守舍,雖然在參加活動,但她卻時常走神,導致很多人都不明白她今天這是怎么了。
要知道希瓦帕娜在業內口碑非常好,她一直都是出了名的敬業,但今天情況明顯不對勁。
現場有人追問她這是怎么了,希瓦帕娜只好找個借口,就說自已身體不舒服。
誰都有不舒服時候,既然她這樣說,別人就勸她趕緊去看醫生。
等活動一結束,希瓦帕娜就匆匆離開,接下來的酒會都沒再參加,因為她有心事,但偏偏又不能告訴其他人。
一大早她就接到阿巴拉發來的信息,內容是要求她五天之后,去迪拜參加三天活動。
雖然之前她已經有心理準備,但當這一天真正到來時,她還是非常害怕的。
那一千萬美金真不好拿,雖然不是一筆小數字,但也得有命花才行。
她這段時間可沒少打探默罕默德納罕的為人,雖然那是個超級大富豪,但他的背景實在是太過復雜。
雖然希瓦帕娜只是混娛樂圈,但別忘了她的那個男人,可是泰國王室成員。只要她想知道的事,多少還是可以打聽到一些的。
具體情況她自然不是很清楚,但她至少打聽到默罕默德納罕不是那種普通富豪。
她得到的信息里,默罕默德納罕居然跟黑社會關系密切。
這就是一個人的認知問題,希瓦帕娜還是把事情想的太簡單,默罕默德納罕何止跟黑社會有染,而是跟恐怖組織有密切關系。
如果希瓦帕娜能知道這樣消息,別說阿巴拉給她一千萬美金,即便給她一億美金,她也不會有絲毫貪念。
還有一重要因素,這不單是錢的問題,她的隱私還掌控在阿巴拉手里,她如果不去迪拜能行嗎?
雖然內心無比矛盾,但希瓦帕娜其實早已做出選擇,她肯定得去迪拜走一趟,明知山有虎,也要偏向虎山行。
一旦自已爽約,阿巴拉把那些照片跟視頻公布出來,毀的可不是她一個人,還有那個她深愛的男人。
她自已毀了倒也無所謂,但是那個男人的形象絕對不能毀掉,因為他有可能會成為未來王室繼承人。
雖然泰國奉行的是一夫一妻制,但如果國王想納妾,也不是不可能,至少現在就有這樣先例。
希瓦帕娜一直有一個幻想,就是等那個男人登上王位,到那時也許自已就可以跟他長相廝守。
躺在沙發上實在煩躁,希瓦帕娜打開社交軟件,看看朋友圈打發心中煩悶。
她突然看到一則消息,鄰國著名男藝人喬歌,居然也在五天后去迪拜參加一場活動。
看到這則消息,希瓦帕娜頓時大吃一驚,喬歌居然也會去參加活動。
她跟喬歌很熟悉,但見過次數并不多,平時閑下來也會在社交軟件上聊天,事先她并不知道這一消息。
思索好一會,希瓦帕娜撥通喬歌電話,當然她并不知道,喬歌也是一枚棋子,而且他也是渾然不覺。
兩人通話足足五分鐘,經過核實,她跟喬歌去參加的是同一場活動。
希瓦帕娜自然不會問太多,但有個朋友一起參加活動,這讓她的恐懼頓時減輕不少,也許結果未必會太糟糕。
希瓦帕娜跟喬歌相約,在迪拜見面時一定要好好喝幾杯。
掛斷電話之后,希瓦帕娜拿出一塊蒲團,然后雙膝跪在上面,雙掌合十開始禱告,她一直都是個虔誠的佛教信徒。
宋浩天吃完早飯,便一個人離開莊園,他要出去轉一圈。
阿巴拉自然不會問他去哪里,如果宋浩天想告訴他,就無需他問。既然宋浩天沒告訴他,即便自已問了也不會得到任何答案。
何況他也不能問,也不敢問。
宋浩天并沒開車,而是攔輛出租車,他去的地方就是四天后舉辦活動的彎月酒店。
之所以自已一個人過來,就是不想目標太大,那樣會引起別人注意。
彎月酒店是世界上頂級酒店之一,據說是全球為數不多的七星級酒店。
其造型獨特,外觀就像一輪彎月,這也是迪拜標志性建筑,也是外國游客必打卡地之一。
彎月酒店是迪拜最大酒店,即便是放眼世界,至少也能排在前五,光客房就有四千多間。
一個新生嬰兒從出生那天起就住在彎月酒店,每天晚上都住不同房間,至少要到十二周歲后,才能把酒店房間全部住一遍。
彎月酒店也是全球最奢侈,住宿費最貴酒店之一。哪怕是普通客房,住一晚也得一千多美金一晚。
辛靈梅此時就住在這家酒店,宋浩天當然不會去見她。沒有特別重要事情,他在迪拜絕對不會跟辛靈梅見面。
下了出租車之后,宋浩天裝作是游客過來打卡,他在酒店周圍走走停停,還不時用手機拍照。
酒店四周有很多游客,跟他做同一件事情,所以他的舉動不會招來任何懷疑。
在周圍足足觀察近兩個小時,現在已經是中午十一點多,一會就到吃中午飯時間。
宋浩天沒有猶豫,他走進酒店大堂,中午他要在這吃午飯。
彎月酒店實在是太大了,光可以就餐的餐廳都有十多個。如果不熟悉這里,有可能都會迷路。
宋浩天隨便找了一個餐廳,然后坐下來開始點餐。當他拿起餐單看一眼后,頓時眉頭緊皺。
這里的東西也太貴了吧,一個水果沙拉居然都要八十美金一份。
宋浩天就點一份水果沙拉,要了一份牛排,還要了兩個迪拜特色菜,一杯紅酒,居然要一千美金。
對于他而言,一千美金并不算什么,但這個價格他覺得有點坑爹。如果要是讓幽魂花錢請客,估計那家伙得跳起來罵娘。
宋浩天拿起一本雜志,心不在焉的翻起來,他一個字都沒看進去,他現在注意的是這里安保狀況。
足足十多分鐘后,服務生這才把他點的餐陸續上來。
平時宋浩天吃飯很快,但今天他吃的特別慢。別人以為他吃東西很紳士,而他則是在故意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