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蔚藍說到傷心處,還會流下眼淚,哭的梨花帶雨,好讓人心疼。許國強這時不但會安慰,而且還會幫她擦眼淚。
隨著時間推移,兩人之間關系越來越親密,以至于后來都可以摟摟抱抱,甚至兩人還在一起喝上交杯酒。
也許是酒喝的多了,許國強此時看趙蔚藍,真是越看越好看,他心里癢癢的。
許國強不想再繼續喝下去,他現在就一個想法,把趙蔚藍壓在身底下,狠狠蹂躪一番。
但趙蔚藍此刻正在興頭上,她反過來不斷要跟許國強喝酒。
許國強知道已經差不多了,不能再繼續喝下去。萬一喝多了,會耽誤好事。于是便對趙蔚藍說道:“你今天喝不少了,還是不要再喝了吧。”
“不喝酒干嘛,我最近失眠,好想用酒精來麻醉自已。只有喝醉了之后,心情才會不壓抑,整個人才會興奮……”
許國強心中卻不這樣想,如果你真要是喝的爛醉如泥,躺在床上跟尸體一般,那還有什么意思?趙蔚藍現在半醉半醒,這樣玩起來才更得勁。
于是他趕緊又溫柔說道:“寶貝,千萬不能天天醉酒,這樣時間長了對身體不好。”
許國強都叫上寶貝了,他這是故意去試探,他想看看趙蔚藍聽后會是何種反應。
“不嘛,我就是想喝,你再陪我喝幾杯。”趙蔚藍不但不排斥,而且還沖許國強銷魂一笑。
許國強瞬間就被趙蔚藍給笑蒙圈了,這女人笑起來也太可愛了吧。
許國強臉上的笑容也更加燦爛,在這一刻他意識到自已基本算是成功了,這女人非但對自已不排斥,好像還很享受。
但他確實不想再繼續喝下去,一是他不想摟著個醉鬼睡覺,那樣會很沒意思。
二是他現在有點快控制不住自已,他想快一點跟趙蔚藍上床。
“寶貝,要不我去酒店給你開個房間,你先休息一會好嗎?明天晚上我再陪你喝,保證讓你喝足……”
許國強開始實施計劃,他要把趙蔚藍帶到酒店去。只要進了房間,那她就是自已人了。
“不好,我從不在外面過夜,我一旦換床睡覺,就一定會失眠。要不你去我家里,我們可以接著喝,直到喝醉為止……”
許國強一聽頓時大喜,他沒想到趙蔚藍居然主動邀請他去家里。一個單身女人,半夜三更邀請男人去家里,這意味著什么?誰都會懂趙蔚藍是什么想法。
“寶貝,那你家離這里遠不遠?”許國強趕緊問道。
“一點都不遠不遠吧,也就兩三公里。不過我住的地方是租的,房間不大,只有兩室一廳……”
“好,那我再買兩瓶酒帶著,今晚陪你一醉方休。”
“嗯。可以,咱倆可先說好,今天誰要是不喝醉,那誰是小狗。”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如果我不喝醉,我就是小狗。”
“口說無憑,我們拉勾為算。”
許國強趕緊伸出小拇指,跟趙蔚藍小指勾在一起,此時他心里都樂開了花,這女人還真可愛。
許國強趕緊安排服務生打包兩瓶酒,隨后他告訴兩個馬仔,讓他倆先回去。
兩個馬仔知道自已老大又勾搭上女人,自然心領神會,他們可不敢破壞老大好事。
隨后許國強便摟著,已經有了幾分醉意的趙蔚藍,快速走出酒吧。
由于喝了酒,車子已經讓手下馬仔開走,許國強便打的去趙蔚藍家。
距離趙蔚藍住地確實不遠,趙蔚藍住在三樓,許國強半摟半抱把趙蔚藍帶到她家門口,趙蔚藍從包里拿出鑰匙遞給許國強。
許國強趕緊把門打開,然后把趙蔚藍扶到房間內。
房間雖然不大,但收拾的非常干凈,而且布置的也很溫馨。但許國強此時無心欣賞這些,他現在滿腦子里想的就是趕緊上了趙蔚藍。
趙蔚藍一進到房間,就立即躺在沙發上,她閉著雙眼貌似已經醉了。
許國強看著躺在沙發上的趙蔚藍,越看越喜歡,特別是趙蔚藍那雪白皮膚,他都快控制不住自已,如果再不發泄一番,他都怕自已會爆炸。
許國強再也控制不住自已,他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已身上衣服脫光,然后直接就趴在趙蔚藍身上。
“啊……你這是要干什么,趕緊滾下去,不要摸我……”
趙蔚藍大聲叫喊著,看樣子非常抗拒許國強對她實施粗暴。
許國強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動作,他用力撕扯趙蔚藍衣服,他覺得這樣反而更刺激。
雖然趙蔚藍嘴里在不停尖叫著,但她的手卻在撫摸許國強身體,還不斷的撩著他敏感部位。
這也是許國強的底氣,他知道趙蔚藍真實想法,她現在也需要釋放一下自已。
不過這女人還真是會裝,就會做些掩耳盜鈴之事。她這種欲拒還迎的表現,反而讓許國強對她越來越粗暴。
趙蔚藍身上衣服很快就被許國強撕光,連一塊遮羞布都沒留。看著自已身下的小白羊,許國強的欲望也越來越強烈。
趙蔚藍嘴上還一直再抗拒,甚至痛罵許國強是流氓,是強奸犯,但她的手卻一直在引導許國強……
許國強心中不禁感嘆,趙蔚藍還真是個口是心非女人。身體明明非常配合自已,但嘴里卻一直喊個不停。
借著酒興和對女人的新鮮感,許國強像瘋了一樣,開始發泄他那丑惡人性。可能是酒精刺激原因,他徹底迷失自已本性,卻不知道他的厄運馬上就要到來。
大約也就幾分鐘時間,許國強突然失去意識,他趴在趙蔚藍身上一動不動,就像昏睡過去一樣。
而此時的趙蔚藍,卻一把推掉壓在身上的許國強,然后光著身子走進衛生間。
她簡單把自已沖洗一下,然后重新拿出一套衣服穿上。看著躺在地上的許國強,眼神里盡是蔑視。
“男人必須得學會自律,如果不能管住自已那玩意,早晚得吃大虧,今天就給你一個教訓。”
趙蔚藍說完之后便拿起自已手包,然后打開房門揚長而去。
在趙蔚藍離開之后,從一間臥室里走出來三個男人,他們立即把許國強裝進一個黑色帆布袋子里,然后趕緊把他扛出房間。
外面有臺黑色商務車,許國強被放在車后排坐上,車輛隨后便迅速離開,消失在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