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天乘坐的航班直飛東京,走出機場后,已經有人開車在等他們一行,這是辛靈梅特意安排的。
“你好,宋總,我是齊飛,奉辛總命令過來接你們。”
“你好,辛苦你了,現在直接去名古屋。對了,田飛和徐方有沒有被轉移走?”
齊飛歉意道:“宋總,現在具體情況不清楚,雖然沒見田飛被轉移,但也不敢保證就沒被轉移。”
宋浩天能理解齊飛話里意思,監視的人到目前為止,還沒發現田飛和徐方被轉移走,但也不能保證兩人就一定沒被轉移走。
主要是不了解加藤敬一院內情況,也許院內有別的通道,他們并不知道內部情況,一切皆有可能。
“宋總,已經到午飯時間,要不要先吃完午飯,然后再趕過去?”
“好,簡單吃一些,不要搞太復雜,那邊酒店都安排好了沒有?”
“酒店已經安排好了,就在田飛住的那家酒店。”
齊飛隨后就在附近找家餐館,隨便點些吃的。
幽魂是跟蹤專家,他已經仔細觀察過,到目前為止,還沒發現有人跟蹤。
宋浩天堅信,一定會有人跟蹤自已一行,目前雖然沒出現,后面一定會出現,對方消息應該還沒這么快。
吃飯半小時就已經結束,隨后便開始向名古屋進發。
走到半路,辛靈梅打來電話,把一些情況告知宋浩天,宋浩天聽后心里已經有了想法。
抵達名古屋時,已經是下午五點。
住進酒店之后,徐宏就把房間仔細檢查一遍,確定房間內沒被安放竊聽器。
宋浩天安排幽魂跟徐宏住一房間,畢竟幽魂自身戰力太弱,他可不想剛到名古屋,幽魂就被對方給算計。
憑徐宏實力,有人想悄無聲息干掉他,這種可能性幾乎不存在。
名古屋酒店房間都不大,但宋浩天開的是總統套房。
總統套房自有好處,一旦發生緊急情況,至少有時間去緩沖。
宋浩天一個人在房間想了好一會,然后拿起手機給阿巴拉打電話。
“阿巴拉,你在哪里?”
“老大,我在剛果金,昨天過來這邊有點事。”
“阿巴拉,我這邊出了點事,田飛被人給劫持……”
宋浩天一口氣說五分鐘,把情況跟阿巴拉說明,同時他還把自已一個計劃告訴阿巴拉,他需要阿巴拉幫忙。
“好的,老大,你請放心,在非洲地盤上,只要我阿巴拉想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我隨時聽候你指令。”
阿巴拉這話并不是吹牛,他在非洲就是妥妥地下皇。
他不但統管幾千名雇傭兵,說他是恐怖分子也一點不過分,就沒他不敢干的事。
宋浩天已經做好最壞打算,有些手段自已不好親自去做,但可以交給阿巴拉去做。
他要顧及身份和最終輿論導向,但阿巴拉無所顧忌,他做出任何事都不稀奇,也無需考慮輿論影響。
安排好一切之后,宋浩天站在窗口看向加藤敬一住處。
他準備晚飯后就去見加藤敬一,既然來了,就沒必要躲躲藏藏,他可不想耽誤時間,不能讓田飛和徐方有任何危險。
之所以要晚飯后見加藤敬一,主要是想做足充分準備。
恩師周尋安排的人馬上就到,辛靈梅安排的人也已經陸續到位。
一個小小名古屋,六點之后,至少有近百名國內特工潛伏在附近。
一旦爆發沖突,破壞力可想而知。
宋浩天自然不想在這里跟加藤敬一發生劇烈沖突,但如果加藤敬一不識趣,也難免會發生小沖突。
田飛和徐方被加藤敬一人帶走之后,他倆并沒被帶離加藤敬一住處。
雖然眼睛被對方蒙上,田飛和徐方都清楚,自已應該是被帶到地下室,因為他倆感到在下行。
等帶到地方之后,兩人的眼罩被拿下來,田飛迅速環顧四周。
這是個不足三十平米房間,四周沒有一個窗戶,只有一個并不是很大鐵門。
田飛立即清楚,自已的判斷并沒有錯,這是一個地下室絕對無疑,他看到墻壁上有幾個并不是很大通風口。
這里經過隔音處理,即便在里面大喊大叫,外面應該也聽不到。
根據進來時判斷,田飛認為這個地下室至少得有七八米深。
房間里有水壺,還一次性喝水杯子,另外有一桶純凈水。
里面還有一個榻榻米,上面有毯子,這是睡覺地方。
旁邊有個小房間,那是方便用的地方,好在并沒異味。
“老田,究竟哪里出的問題,我們什么時候被盯上的?”
直到現在,徐方還是一頭霧水,平時已經非常謹慎,但沒想到還是被加藤敬一給算計。
田飛苦笑一下道:“我也不知道,加藤敬一確實夠狡猾,一不小心我倆就成了俘虜。”
“老田,你覺得加藤敬一會怎樣處置我們?”
田飛思索一下道:“放心吧,目前我們至少不會被虐待。對加藤敬一而言,我倆還有利用價值,至少還能起到人質作用。”
“人質作用?”
“對,我倆被抓,老大很快就會得知消息,他肯定會過來營救我們,所以咱倆就是加藤敬一跟老大談判籌碼。”
“你確定消息很快就會傳到國內?”
“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你想想我倆都早就被發現,接應我們的人能不被發現?他的身份肯定也已經暴露,但加藤敬一不會動他,加藤敬一需要有人通風報信……”
田飛猜的一點都沒錯,事實也確實如此。
以加藤敬一的狡猾,他不可能沒發現接應的人,但他并沒有動手把人抓起來,他確實需要有人把信息傳遞出去。
田飛和徐方被關在地下室之后,除了給他倆送飯之外,就沒人過來再搭理他倆。
地下室內肯定不會有陽光,照明也只有燈光。
里面沒有時鐘,兩人關在里面等于與世隔絕,根本就不知道時間。
只有根據送飯時間,來判斷是早上還是中午。
一天下來,徐方有點憋的慌。他倆現在什么也做不了,除了吃飯就是睡覺。
幸好是兩人一起被抓進來,還能互相說說話,不然一個人會更加寂寞。
田飛和徐方都是能耐得住寂寞的人,但幾天可以,如果長時間下去,肯定也不行,換誰都會非常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