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期間,趙奕歡把名仕酒店即將從名仕集團剝離一事,跟楊雪簡單說一下。
楊雪開始時還有點不太相信,當知道這是真的時,內心自然非常高興,不過她可不能表現出來。
隨后宋浩天又親口跟她解釋這樣做利弊,楊雪不禁對宋浩天豎起大拇指。
不過名仕大酒店現在規模還太小,距離獨立上市,還有很大距離。
要想盡快上市,還需要兼并多家酒店,目前規模還達不到上市要求。
不過這些并不是問題,只要有足夠多資金,想兼并酒店也很容易。
在吃飯期間,宋浩天又提出一個新思路,他建議大家深度捆綁,互換股份,從而讓各家上市公司,再提升一個檔次。
宋浩天這個抱團取暖提議,再次得到大家一致擁護。對于連如兵他們而言,絕對是求之不得。
目前他們各家是跟宋浩天深度合作,并且持有達美集團,以及文秀集團和名仕集團一部分股份。
但宋浩天并沒持有他們各家上市公司股份,把股份出讓一部分給宋浩天持有,這可沒一丁點壞處。
宋浩天隨后告訴許文秀,這件事由她來具體操作,稀釋股份讓給自已人,這樣做具有一定戰略意義。
最近事情相對性少一點,借此機會完成戰略性整合,對大家以后的發展,有著巨大好處。
這都是自已人,既好談又好溝通,只要都有開放性胸懷,剩下細節都是小事情。
由于都很高興,宋浩天和連如兵等人,都情不自禁的多喝幾杯。
晚上吃飯時喬歌也在,宋浩天這番計劃,讓他敬佩不已。
自已做明星藝人賺的那點錢,跟宋浩天這些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一個人的藝術天賦和才華,總有用盡時候,喬歌已經下定決心退出影視圈,全身心投入到經營企業中來。
那些大企業他暫時做不了,他當即表示,要投資酒店這一板塊。
都知道喬歌手里肯定有點錢,至于有多少,就連宋浩天都不知道,他從來都沒問過喬歌。
晚上回到家之后,宋浩天一個去書房煮咖啡喝。
隨后又給辛靈梅打電話,把今天這些些計劃跟她通通氣。
辛靈梅肯定不會說什么,對于宋浩天做出的決定,她向來都是無條件支持。
“浩天,你把趙奕歡解脫出來,有沒有想過讓我也解脫出來?”
辛靈梅這一問,讓宋浩天很無語,她怎么可能解脫出來?
趙奕歡是因為馬上要生孩子,再有趙奕歡該干的活別人可以代替,但辛靈梅做的那些,誰也代替不了,包括宋浩天自已。
見宋浩天沒回答自已,辛靈梅接著又調侃一句:“宋浩天,這就是老婆跟情人區別嗎?”
宋浩天一聽,果斷掛斷電話,這娘們故意這樣說,又來戲弄自已。
宋浩天不是沒考慮過這一問題,但辛靈梅所做的事特殊性太強,短時間根本沒任何人可以取代她。
遠在非洲的魏巡,此刻正在喝酒,陪他喝酒的人,自然是小島次郎。
島國男人本來都愛喝幾口,小島次郎還屬于特別能喝那種。
待在非洲這邊,沒有其它娛樂項目,也只有晚上喝幾杯這一樂趣。
“次郎,你小子老是催我抓緊行動,但我告訴你,有些事真急不得。”
“公子,待在這邊枯燥乏味,事情辦完之后,我們就可以回國了。”
魏巡淡淡一笑,他心里在想,你們可以回去,但我暫時可不會回去。
剛過來時,魏巡可不是這樣想的,他也想盡快把事情搞定,然后回去跟老婆和孩子團聚。
“次郎,這里可是異國他鄉,我們不熟悉地形,也不熟悉環境。萬一鬧出太大動靜,可別想輕易脫身,必須謹慎行事,明白嗎?”
“公子,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動手?”
魏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后慢慢說道:“明天晚上吧,我要活著的求圖,如果他死了,我們行動就算徹底失敗。”
“難道活著的求圖更重要?”
“那是當然,如果他死了,那就是一具尸體,我要一具尸體又有何用?”
魏巡心中有一個大計劃,但他目前不會跟小島次郎說太多。
他不相信小島次郎,再說跟小島次郎這種白癡,說太多也沒什么意義。
小島次郎自認為自已很有才華,但在非洲這種亂世,他那些思維邏輯連屁都不是,至少魏巡是這樣認為。
沒有經歷過血雨腥風的人,他對危險根本就沒有認知。
小島次郎只是加藤麻里一個秘書而已,雖然他是加藤麻里心腹,但他還是接觸不到核心機密。
加藤麻里不會完全相信魏巡,但魏巡從他這兩天所作所為跟布局,也能猜到加藤麻里一些意圖。
加藤麻里還在利用魏巡,魏巡何嘗又不是在利用加藤麻里。
在非洲這幾天,魏巡想了很多,同時他還悟出一個真理。
如果自已不夠強大,永遠都只會被加藤麻里掌控。
之前在國內,加藤麻里掌控他的命運,總拿女人和孩子威脅自已。
加藤麻里利用自已弱點,為他做很多事情。但在關鍵時刻,又毫不猶豫出賣自已。
魏巡怎么可能不寒心?
對比自已價值,都還是不如他侄子加藤敬二性命重要。
自已終究是外人,是他的利用工具,價值一旦榨取完,就會被無情拋棄。
魏巡認為,非洲這種亂世,最適合自已。
只要利用好這塊土壤,自已就能成為參天大樹,甚至是一片大森林。
只要自已足夠強大,加藤麻里敢動自已的女人和孩子嗎?
還有一點,自已真就在乎那個女人嗎?
魏巡這兩天想明白一件事,自已也許并不在乎那個女人,但肯定在乎孩子。
兩人喝的很慢,足足三個小時,才喝完兩斤酒。
二斤酒下肚,但兩人都沒醉意,主要是酒的度數很低,低到哪怕一人再喝一斤,都不會醉。
“小島次郎,今天就喝到這吧,你該睡覺去了。”
“好的,公子,祝你做個好夢。”
等小島次郎去睡覺后,魏巡則把巴薩拉叫過來深談。
他準備把明晚行動,交給巴薩拉去完成,對比小島次郎帶來的人,他更信任巴薩拉。
畢竟巴薩拉是經歷過多次生死之人,他的作戰經驗應該非常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