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精神病患者,想要完全康復,并不是件很容易的事。
而袁云峰就屬于這種情況,他心理本身就有疾病。
母親張閑給他的心靈,留下巨大陰影,他往往把很多女人,都想象成他母親那樣女人。
在侯穎坐月子期間,袁云峰還能保持克制,盡量以微笑待她。
出了月子之后,侯穎把精力都放在帶娃和打理奶茶店上,對袁云峰就少了一些關愛。
這是人之常情,這也是生活常態,不管多恩愛夫妻,隨著時間推移,激情都會淡去。
但對于袁云峰這種沒文化,沒生活閱歷,且又是自私利已者人而言,他認為侯穎變了。
他一度懷疑侯穎外面有了別的男人,當每一個男人跟侯穎多說上幾句話,他都會產生極限聯想。
他甚至會當面質問,兩人究竟是什么關系,這讓侯穎無比尷尬和憤怒,隨之而來的自然就是爭吵。
一次,兩次,經過多次爭吵,侯穎終于意識到自已的錯誤,當初就不該選擇這個男人結婚。
袁云峰這家伙有時也非常詭詐,他平時吃的那些精神藥物,盡量都不讓侯穎看到,直到有一天侯穎終于發現這個秘密。
這時的侯穎真是欲哭無淚,她沒想到天天跟自已睡在一起的男人,竟然是精神病患者。
侯穎還不知道袁云峰曾經殺過人,否則她一定會崩潰。
不是每一個失足女都是因為拜金,有的女人確實屬于生活所迫。
如果不是為了賺錢給袁云峰看病,原因就不會淪為失足女,她完全可以做一個正經女人。
如果多一些家人和家庭關愛,侯穎當時也不會淪為失足女。
在經歷無數次爭吵之后 侯穎算是徹底看透袁云峰嘴臉,最后她決定跟袁云峰離婚。
在跟袁云峰這一年多,袁茵已經摒棄對侯穎的偏見,她不但和侯穎成為真正朋友,而且還把她當成親人一般對待。
當侯穎把自已想法告訴袁茵后,袁茵當時的心情是矛盾的 痛苦的。
她深深知道,依照袁云峰現在心理和性格,沒有哪個正常女人可以跟他一起生活。
她自然不想侯穎跟弟弟離婚,但同時她又非常同情侯穎,跟袁云峰這么個玩意在一起,何來幸福可言?
經過一番探討,袁茵也只好同意兩人離婚。再說她不同意也不行,畢竟侯穎已經下定決心。
而袁云峰絕對不同意離婚,甚至以死相逼。他說如果侯穎跟他離婚,他就會先殺了侯穎,然后再把孩子殺了,最后再自殺。
侯穎以為袁云峰這是故意在嚇唬自已,她并沒有被袁云峰給嚇唬到。
既然不能協議離婚,那侯穎只好向法院提起訴訟,正式起訴離婚。
袁茵得知袁云峰說的那些話,頓時嚇壞了。她不但把孩子要過來自已帶,而且每天都做袁云峰思想工作。
希望他想開點,強扭瓜不甜不說,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他自已造成的。
無論袁茵對他有多好,但袁云峰現在根本聽不進去一句話,甚至還痛罵袁茵,說她竟然向著外人說話。
袁茵害怕了,經過一番激烈思想斗爭,她找到侯穎,還是把袁云峰之前實際情況,全部告訴她。
這是不可能再繼續維持下去婚姻,袁茵真擔心袁云峰走極端。
把情況告訴袁茵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她平時多注意,防止袁云峰走極端。
侯穎得知事情真相后,是又氣,又恨,又后怕。
無奈之下她只好把小店給轉讓出去,這種情況下哪還有心情做生意。
再有也肯定做不成,袁云峰天天跟著搗亂,客源也越來越少。現在轉讓還能回一部分錢,再過段時間轉讓,估計都沒人愿意接手。
等奶茶店轉讓出去之后,侯穎就開始躲起來,她不敢也不想跟袁云峰見面,她也怕死,也怕袁云峰走極端。
由于侯穎提出離婚理由很充分,而且都是客觀存在事實,最終法院批準他倆離婚。
在法院拿到判決書那一刻,侯穎如釋重負,自已終于跟那個精神病分手了。
她甚至都已經規劃好,等過段時間把房子賣掉后,就帶著女兒離開這座城市,換個環境生活,一輩子都不再跟袁云峰再見面。
袁茵也特別支持侯穎這一決定,她無法一直替袁云峰帶孩子,而孩子判給侯穎,這也是最好選擇。
她希望侯穎能把女兒撫養長大,至少弟弟也有個后代。
然而事實卻非常殘酷,袁云峰并沒有出庭,法院是按照缺席判決的。
侯穎當時還請了名律師,她是跟律師一起去的法院。
在拿到法院判決后,在侯穎和律師走出法院大門時,袁云峰突然竄出來。
他手里拿著一把砍刀,對準律師就是一頓砍,他認為這男人就是侯穎找的情人。
在砍律師三刀后,他又對準侯穎痛下殺手,接連砍侯穎兩刀。
大白天在法院門口發生兇殺案,這還了得。幾名法警迅速沖出來,試圖制服袁云峰。
袁云峰畢竟在武校練過三四年,再加上手中有兇器,想一下子制服他并不是件容易事情。
法警最后用高壓警棍,才把袁云峰給徹底制服。
救護車趕來把律師和侯穎送去醫院搶救,雖然兩人都沒生命危險,但身上都留下傷殘,留下一生痛苦。
袁茵得知后,覺得天都塌了。
她痛恨袁云峰不爭氣,這一次她也徹底選擇放棄,如果再讓他留在社會,還不知道會傷害到多少人。
袁云峰被逮捕歸案,雖然袁茵沒給他請律師,但他精神病史客觀存在,而且經過這件事,他精神病再次復發。
法院竟然也拿他沒辦法,他犯故意傷害罪,肯定要被重判。
但他現在精神病發作,又判不了他,最后只能再次把他送進精神病院治療。
袁茵這次選擇不問,她手里也沒多少錢,她現在還沒結婚,以后還得撫養侄女,需要花錢地方太多。
之前做的那個行業,是吃青春飯的,如今她已不再年輕,她得為自已和孩子未來做打算。
袁云峰在住院期間,她倒是去看過幾次,但不愿意再拿錢給他治療。
而袁云峰這次住進精神病院,全部是公家給出的錢,這是對他進行人道主義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