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一臉無奈道:“宋哲元,咱有點品味行不行,我缺你那點吃喝嗎?”
而幽魂卻一本正經道:“老趙,你難道連這都不懂,這叫吃人家省自已的。”
趙東實在忍不住,他踢了幽魂一腳,不過一點都沒用力。
“姓趙的,又沒記性了是吧,是不是又想賠我錢了?”
趙東恨的牙根直癢癢,這家伙真是死性不改,哪壺不開提哪壺。
“唉。前兩天打死的是個神經病,如果他要是有錢的話,就一定不會死,只要能給我些錢,就一定能繼續活下去。”
聽幽魂這樣說,趙東都想一腳把他給踹飛,這家伙想錢是不是都想瘋了?
別人想要他命,而他卻只想要別人錢,這究竟是個什么玩意?
“老趙,我這兩天突發奇想,你說會不會有個特別有錢人,喝醉酒之后在酒吧鬧事,最好是把酒吧給砸個稀巴爛……”
看著產生幻覺的幽魂,趙東徹底無語,這家伙究竟還是不是人?
“宋哲元,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在酒吧鬧事被你一槍給崩了,你說誰會沒腦子再來鬧事?”
幽魂很認真想了一下,然后一臉愁容道:“還真是這么回事,這不是擋我財路了嗎?”
趙東再也不想跟他說一句話,轉身走出辦公室。他懷疑再跟幽魂聊一會,自已有可能得瘋掉。
這家伙說話口無遮攔不說,而且沒有任何邏輯可言。
袁茵一大早上,就帶著袁云峰的女兒去高鐵站。
侯穎住在另外一個城市,坐高鐵需要一個小時左右能到。
侯穎當時沒選擇離的太遠,這樣看女兒不太方便。
袁茵之前都沒去過侯穎這邊的家,不是她不想來,而是侯穎不讓她來。
她不想以后被袁云峰找到住的地方,不想再被第二次傷害。
侯穎原來的房子已經賣掉,她在這邊又買個兩室一廳,反正就自已一個人住。
一個小時后,袁茵來到侯穎住的城市高鐵站,侯穎已經在外面等她和孩子。
侯穎最近很消瘦,狀態也不是很好。看到女兒就把她緊緊抱在懷里,哪個母親不疼愛自已女兒?
不是萬不得已,她也不會把女兒交給袁茵帶,主要還是懼怕袁云峰找麻煩。
“孩子交給你,我就回去了。”
“來都來了,還是去家里坐一會吧,吃完午飯再走。”
侯穎發出邀請,現在袁云峰死了,她也不再害怕,一個死人不可能再找她麻煩。
袁茵想了一下,便同意了。
打車來到侯穎住的小區,雖然房間不大,但收拾很干凈。
“你還是一個人住的?”
侯穎點點頭:“是的,我現在這種情況,想嫁人也不太好找。再有我不想也不敢連累別人,所以一直單著。”
袁云峰曾經放過狠話,哪怕是天涯海角,也得再找到侯穎。
必須讓她跟自已復婚,如果要是敢嫁人再婚,就一定把他倆都給殺死。
袁云峰就是個精神病患者,赤裸裸一個瘋子,侯穎真不敢再嫁人 。
袁茵聽后沒說話,她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自已那個精神病弟弟,什么事都能做出來。
侯穎看來有所準備,她已經買了一些菜,她做好留袁茵吃飯準備。
“我這前半生太坎坷,之前是我自已走錯一步,后來遇到你弟弟,這是我一生最大不幸,他害了我一生。我真后悔當初沒聽你話,要是不跟他結婚,就不會發生后來事情。”
侯穎很懊惱,這是她真心話 每當想起這事,她都無比后悔。
“唉。我弟弟已經死了 你以后也解脫了。世上沒有后悔藥,這可能就是你命吧。”
侯穎聽后沒說話,袁云峰雖然死了,但他已經改變自已一生命運。
“這次把孩子給你送過來,你要做好長期帶她準備。”
侯穎點點頭:“嗯。我也不想跟孩子再分開,再說我一個人也挺寂寞,她在我至少有個伴。再說她是我女兒,撫養她是我責任跟義務……”
袁茵這時從包里拿出五萬塊錢現金,然后放在桌上。
“孩子跟著你要花很多錢,這五萬塊錢你先留著用。”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還有點錢,你拿走吧,我真不要。”
“我以后就一個人,也花不了多少錢,這錢你就留下吧。我還寫了一份遺囑,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我的所有都給喵喵。”
袁茵說完之后,又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放在桌子上。
侯穎一聽頓時眉頭緊皺:“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想做什么?”
好好的一個人,為什么現在就寫下遺囑?侯穎突然有種不好預感。
“我明天就去京城,我已經跟警方聯系過了,我要把弟弟骨灰領回來,然后找個地方把他給安葬了。”
“然后呢?”
“袁云峰雖然不是東西,甚至該死,但就這么死了,我還是有點不甘心。我總覺得這事很蹊蹺,我要找出事情真相。”
侯穎一聽,眉頭皺的更緊。
“你自已都說他該死,其實他死了反而是一種解脫。你我解脫了,他自已何嘗不是解脫,你這又是何必呢?新聞發布會我看了,能在京城開那么大一個酒吧,能合法持槍,那勢力得有多龐大,沒必要再去招惹是非和麻煩……”
侯穎雖然痛恨袁云峰這個畜生,但她真不恨袁茵,相反還很感激她。
她是真心在勸說袁茵,希望她能放下執念,何況袁云峰本就該死。
她都沒好意思說,像袁云峰這種畜生,活著就是在浪費空氣,活著就是大家的恥辱。
袁茵搖搖頭:“我知道袁云峰該死,也知道他活著會危害社會,危害他人。但他走到今天這一步,其實也挺可憐的,他大腦不受控制,有些事未必是他真心想做。不管怎么說,他畢竟是我親弟弟……”
“是你親弟弟,那又怎樣?再說你只是一個弱女子,即便你想替他報仇,那你又能做什么?”
“目前我只想了解事情真相,報仇一事暫時還沒想過。雖然我只是一名弱女子,但我并沒有老。不要輕視任何一個女人,因為我們有特殊資本,只要我想做這件事,我可以拿身體去完成……”
侯穎懂了,她之前出臺做過小姐,袁茵則是她同事。
雖然袁茵不再年輕,但還是可以勾搭上一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