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會頭有點暈,有點惡心,應該是驚嚇造成的。腿是破了點皮,應該沒什么大礙。”
袁茵一聽這才放下心來,要知道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兜里也沒太多錢。
眼前這個女人非富即貴,袁茵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怎么說她也算是見過世面,從安可兒穿著打扮也能看出來。
自己這是無意之舉,如果被敲詐或被訛詐,應該承受不起。
人都喜歡被奉承,袁茵還是深諳此道,于是趕緊對安可兒一頓吹捧。
“美女,如果你要是感覺不舒服,我們立馬去醫院。唉,你這雙腿修長且白皙,上面突然有了小疤痕,我都覺得實在可惜,這都怪我太莽撞……”
一個熟女自然很會說話,現在說的好聽話越多,自己麻煩也就越小,甚至都不會有任何麻煩。
安可兒現在已經平復心情,聽袁茵這樣說她只是淡淡一笑。
她豈能不懂袁茵話里意思,不過本身就沒什么大礙,她也沒想過找袁茵麻煩。
安可兒抬頭看了袁茵一眼道:“這位姐姐,我知道你也是無心,咱們又不認識,也無冤無仇。既然是無心過失,我不會責怪你,也不會要你任何賠償。”
袁茵聽到這里徹底放下心來,她對安可兒頓時產生好感。眼前這個女人非常有教養,而且還十分大度。
“美女,要不我請你喝一杯,表示一下謝意。”
安可兒看了一眼擺在桌子上的酒,于是搖搖頭。
不是她不愿意跟袁茵一起喝一杯,關鍵是袁茵點的酒,應該是酒吧里最低端酒,她不喜歡喝這種酒。
“我今天已經喝不少了,實在喝不下去,改天要是再能偶遇上,我們一定喝一杯。”
安可兒這只是一句客氣話,世界這么大,怎么可能以后還會遇到?她不會跟陌生女人隨便交友。
“好吧,希望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面。對了,告訴你我手機號碼,如果回去之后要是不舒服,想去醫院做檢查,你就給我打電話,所有費用我來出……”
袁茵不由分說,叫服務生拿來筆和紙,立即把自己號碼寫給安可兒。
對方越是不追究,她表現越真誠,這說明她確實會來事。
安可兒不想說客氣話,她現在只想盡快離開。她接過袁茵遞來的紙條,隨手放進包里。
如果她不接紙條,估計袁茵又會說一大堆好話。雖然接過紙條,事后她也不可能再給袁茵打電話。
她才不會那么無聊,為這點小事去找一個看上去并不富裕的女人索賠。
并不是說安可兒有多善良,主要是她沒這精力和閑心。
雖然她只是總裁助理,但也年薪百萬。這只是明面上收入,她還有一些其它收入,遠遠高于年薪。
“放心吧,應該不會有什么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之后,安可兒立即站起來,然后向外走去。由于還有點疼,走路肯定不自然,甚至一瘸一拐。
袁茵趕緊上前攙扶,一直把安可兒送到門口。
過來之前就想到會喝酒,所以安可兒并沒開車過來,她招手叫輛出租車 然后就離開這里。
等安可兒離開后,袁茵長舒一口氣,這下徹底不會再有麻煩。像安可兒這種高貴女子,才不會事后再打電話找麻煩。
安可兒也是達美集團高管,她也有一套三室一廳宿舍,她的宿舍跟趙奕欣只隔一個門,不過她倆下班后,基本沒什么聯系。
回到房間后,安可兒躺在床上床上不想動,她的腿現在還有點火辣辣的疼,不過也不是很疼。
躺一會后,安可兒起來找出急救包,里面有紅花油,她倒點紅花油出來抹在破皮處,然后又用手輕輕揉一會,頓時感覺好多了。
安可兒隨后開始煮咖啡,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但此時她還沒有一丁點困意。
安可兒有個習慣,她非常喜歡喝苦咖啡,在這一點上,她跟宋浩天倒是有一拼。
雖然跟鼎盛集團已經合作這么長時間,但安可兒直到現在,都還沒跟宋浩天正式見過面。
不知道出于何種原因,宋浩天這個鼎盛集團真正幕后老板,到現在都還沒跟布迪尼見面聊聊。
雖然聽過不少宋浩天傳說,暗地里也搜集宋浩天很多資料。
但直到現在為止,安可兒都不認為自己很了解宋浩天。
這人太過神秘,身上有太多無法給出合理解釋的疑點。
安可兒對宋浩天很感興趣,但她對宋浩天又無從下手。
有一點她倒是知道,宋浩天似乎不太接觸女性,所以她不敢,也不會試圖用身體去勾引宋浩天。
最近跟辛靈梅接觸比較多,她對辛靈梅也有所了解。
今天得到這一消息,雖然辛靈梅是主角,但安可兒知道,辛靈梅絕對沒有這么大能量。
幕后指揮者一定還是宋浩天,辛靈梅充其量就是一個跑腿的。
安可兒一直認為,女人對付男人有很多種辦法。但女人要是對付女人,相對會非常困難。
現在有幾個問題,她需要思考透徹。
從鼎盛集團申請稀土生產許可證來看,邵偉霆那套技術,一定掌握在辛靈梅和宋浩天手里。
如果生產許可證批下來,他們會把生產地點放在哪里?是京城附近,還是在景江?
宋浩天手里并沒有這方面技術專家,是選擇自己獨立去做,還是找其它公司合作?
這些都是需要去考慮,但當下要緊的事是如何把這套技術給竊取走。
安可兒眼下沒一點思路,更沒任何辦法,她沒辦法接近宋浩天,那就找不出他弱點。
她不敢去試探辛靈梅,主要是辛靈梅太過精明,一不小心反而會露出破綻。
辛靈梅可是個狠角色,這一點安可兒絕對清楚,她輕易可不敢在辛靈梅面前耍花招。
安可兒足足思考近一小時,實在沒什么頭緒,這才準備睡覺去。
安可兒從酒吧走后,袁茵并沒有立即離開,而是一直在酒吧喝酒。
她就買一瓶酒,一千塊錢左右,她喝的很慢,反正喝完也是去賓館睡覺,還不如在這邊多坐一會。
幾年沒去過酒吧,這是幾年來第一次。坐在這里喝酒,袁茵覺得自己松弛不少,其實她更喜歡這種生活。
可惜歲月不饒人,自己已經逐漸老去,不再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