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魏巡真的很精明,這種人也非常危險,一旦走到對立面,他的破壞性,根本無法估量。
宋浩天直到現在都不知道魏巡逃到非洲,更不可能知道魏巡已經調查到很多情況,甚至還要對阿巴拉動手。
否則他一定會想盡辦法鏟除掉魏巡,這種人破壞性實在太大。
阿巴拉固然很強大,但現在有內鬼和外人勾結,他的生命已經受到嚴重威脅。
這是一個非常危險前兆,而阿巴拉還不自知。
趙奕歡住進醫院待產,宋建設夫婦和趙輝煌夫婦,都趕到醫院探望。
他們都非常奇怪,趙奕歡預產期至少還有兩三天,宋浩天為什么要提前住進醫院?
要知道醫院里的味道可不好受,好人待在里面時間久了都能瘋。
晚飯過后,宋浩天本想留在醫院陪護,結果被大家趕回家,陳香和辛靈梅留在醫院里陪整趙奕歡。
有她兩人在,趙奕歡安全自然不是問題,何況宋銘天還帶著兩人在醫院走廊里看守。
宋浩天跟宋銘天交代非常清楚,任何陌生人都不得靠近病房,只能是自己人和醫生才允許靠近。
幽魂已經得知趙奕歡到醫院待產,他安排巴特曼去醫院看望。
晚上,孔軍和季凡請幽魂吃飯,也得知趙奕歡馬上就要生了。
孔軍立即問道:“宋哲元,嫂子生孩子,我們得過去看望一下,你覺得什么時候過去最好?”
幽魂一臉鄙夷道:“孔二愣子,你真是一只舔狗,嫂子都還沒生呢,你都想著過去巴結,鄙視你。”
“宋哲元,你是人嗎,你究竟是什么玩意變的?我們難道不該過去看望嗎,真不是東西。”
孔軍恨不得掐死幽魂,這家伙天天都沒一句好話,除了挖苦就是嘲諷。
季凡也無奈的搖搖頭:“宋哲元,你這樣下去非但沒有朋友,早晚也會被人給打死,你這家伙說話太刻薄了。”
宋浩天剛回到家,桑占軍就打來電話。
“浩天,景江市分管城市副市長高健被雙規,這事聽說了沒有?”
宋浩天聽后頓時一愣,他跟高健并不熟悉,僅僅見過一次面,平時沒任何交情。
但高健跟褚大海倒是非常熟悉,畢竟他是負責城市建設這一塊。褚大海的城投公司,難免跟他要打交道。
“桑叔,我下午一直在醫院,真沒聽說這件事,他是因為什么事被雙規的?”
“還能因為什么,分管城建油水豐厚,他沒能禁得起誘惑,收受巨額財富,省紀委七點把他帶走的。”
“桑叔,這些蛀蟲確實該抓,你是擔心褚大海那塊跟他是不是有牽連對吧?”
桑占軍苦笑一下道:“浩天,我確實有這方面擔心。不過依我對褚大海的了解,他應該不會做行賄之事。”
“桑叔,我現在就給褚大海打電話,問一下情況,我也認為他不會做這事。”
掛斷電話之后,宋浩天立即給褚大海打電話:“褚總,高健副市長被抓了,這事你知道嗎?”
褚大海頓時一愣,這事他還真不知道。高健被抓也就兩小時之前的事,褚大海信息沒這么靈通。
“宋總,這是多會事情?我一點不知道,也沒聽說過。”
“晚上七點,省紀委從家中吧把他帶走的,據說是受賄。我問你,你跟高健平時多有接觸,有沒有給他送過禮?”
“宋總,我倒是給他送過禮。”
宋浩天聽后愕然一驚,他沒想到褚大海竟然真跟高健有交集。
“褚總,你怎么能干這事呢,數額大不大?”
褚大海立即笑道:“宋總,我是做城建的,難免要跟他打交道。偶爾給他送點土特產,吃頓飯,頂多也就給他拿點茶葉之類的。從來沒給他送過一分錢,也沒有貴重禮品。”
宋浩天聽到這里才放下心來,這都不叫事,正常人情往來,不會帶來嚴重后果。
不過宋浩天還得再次確認一下:“褚總,當真只有這些?你得跟我說實話,如果有問題,我們得趕緊想辦法解決。”
“宋總,你還不相信我說的話嗎?確實只有這些,平時也就吃吃飯什么的,我即便給他送禮,他都未必敢收,他知道你跟領導關系很密切。”
“嗯。你知道這事就行,暫時不要外傳。”
“你就放心吧,不會從我嘴里說出去的。”
掛斷電話之后,宋浩天給自己倒一杯咖啡,他開始思索這事。
剛想睡覺,馬上就有人遞枕頭過來,運氣也太好了吧?
本來這兩天網上熱度有所降低,宋浩天正愁沒有話題炒熱度。
高健被抓,這倒是個好契機,何不借此機會再炒一下呢?
思索好一會,一個計劃在宋浩天腦海中形成,于是便撥通馬燕電話。
“馬省長,休息沒有?”
“浩天,如果這個點能休息,我會覺得非常幸福。這么晚打電話,有事嗎?”
“馬省長,我聽說高健被抓了?”
“浩天,你信息蠻靈通嗎,確實有這事。根據現有證據,高健受賄這一塊至少五千萬起步。”
宋浩天沒想到高健竟然是個巨貪,這種人活該被抓。
“馬省長,找你幫個忙。”
“我們之間有什么話就直說,只要能幫上的,絕對義不容辭。”
宋浩天隨后便把一些想法,跟馬燕說一下,馬燕聽后直接笑了。
“浩天,你確實是另類,膽子夠大。換成其他人,都避而不及,你卻主動往自己身上攬騷,真是少見。這個不叫事,回頭我跟紀委打聲招呼。”
“好,那謝謝你,馬省長,就這么定了。”
掛斷電話之后,宋浩天立即給辛靈梅打電話,此時辛靈梅跟趙奕歡正在病房聊天。
換到醫院病房住,趙奕歡有點不太適應,現在一點困意都沒有。
宋浩天跟辛靈梅對話,她在一旁聽的清清楚楚。
等掛斷電話之后,辛靈梅對趙奕歡說道:“歡歡,剛才跟你男人通話,你全都聽到了吧,他就是個壞種,典型投機主義者,就沒他不敢干的事。”
趙奕歡頓時把嘴一撇道:“辛靈梅,宋浩天也是你男人好不好?剛認識他那會,我覺得他很善良呀,自打跟你混在一起,他變得越來越壞。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