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鼎盛集團發出一則公告,鼎盛集團近期將進軍稀土行業,同時還曬出生產批文,立即引起劇烈震蕩。
國家已經三令五申不再下發批文的稀土行業,鼎盛集團居然還能拿到批文,這讓無數人感到驚愕。
很多人都在猜測,鼎盛集團究竟使用什么手段,才能拿到這批文。或者說鼎盛集團究竟是什么背景,才能給他們再次開綠燈。
鼎盛集團如此高調對外發布這一消息,很多人難免會產生極限聯想,有些人甚至腦洞大開。
當布迪尼看到這一消息時,心情可謂是五味雜陳,直到現在他才明白,自已又被辛靈梅給算計,達美集團的稀土生產批文應該已經不存在。
作為頂尖管理者,布迪尼很快就想明白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鼎盛集團重新拿到批文,也就是說達美集團以后不可能再擁有稀土生產許可證,自已最初的想法被辛靈梅終結。
安可兒早在第一時間就知道這件事,鼎盛集團發出的公告,她自然不會驚訝。
她早就把這一情況告訴總部,而總部并沒有責怪她,因為這事不是安可兒所能決定。
現在鼎盛集團獨立建立稀土生產線,想再去套取核心技術,肯定是難上加難,甚至是根本不可能完成這一任務。
安可兒在這一刻,又感覺到宋浩天的強大,敢公開曬出批文,說明他一定有恃無恐。
松下筆村一直把重心放在達美集團和鼎盛集團上,他自然第一時間就看到這一公告,他當時一臉錯愕。
本來他一直以為達美集團擁有稀土生產批文,現在不曾想鼎盛集團竟然拿到稀土生產批文。
松下筆村自然也會想到其中利害關系,既然鼎盛集團擁有稀土生產批文,那么達美的生產批文肯定已經不存在。
如果達美要建立稀土生產線,至少有張燕這個高管做內應,還有概率竊取到核心技術。
現在倒好,想從鼎盛集團盜取核心技術,幾乎已經不太可能,這樣一來自已的任務算是徹底失敗。
如果想從鼎盛集團竊取核心技術,只有從頭再來,只能再去重新培植能接觸到核心技術的高管,那需要時間不說,想找這樣的人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松下筆村有種深深挫敗感,他認為自已這次輸了,而且輸的很徹底。
他一直都把宋浩天當成對手,敵人,而宋浩天他們直到現在,根本就不知道有他這么一號人物存在。
松下筆村絕對是一個非常果斷的人,他立即給加藤麻里打去電話,把情況跟加藤麻里說明。
加藤麻里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得知這一消息,他并沒有暴怒,也沒責怪松下筆村。
松下筆村過去只是想辦法去竊取稀土生產技術,但他并沒有能力決定鼎盛集團的發展。
從目前情況來看,松下筆村已經很難竊取到宋浩天所掌握的稀土生產技術,甚至可以定論,松下筆村任務徹底失敗。
不過加藤麻里并沒有讓松下筆村撤回島國打算,他讓松下筆村繼續留在京城,不放棄竊取稀土技術這一目標。
同時他也不會讓松下筆村閑著,讓他去竊取別的有價值信息和情報。
失去魏巡之后,加藤麻里很想再培植出一名高級間諜,但想找到一個非常合適且有能力的人,可沒那么容易。
他現在把任務交給松下筆村,讓松下筆村去發展和發掘這么一個人。
松下筆村雖然不情愿,但他又不能拒絕,只好答應先找找看,至于能不能找到這么一個人,他也不敢做出保證。
掛斷電話之后,松下筆村臉色陰沉,自已沒能完成任務,那是因為情況有變,加藤麻里也怪不到他頭上。
但加藤麻里卻讓他繼續留下來,做一名間諜,這則是事與愿違,松下筆村并不想做間諜,他認為自已回國可以從政,有更好前途。
但他不能違背加藤麻里意愿,否則加藤麻里會很生氣,自已得罪不起他。
自已在京城并不認識很多人,想發展一名或幾名高級間諜,那又談何容易?
認識最大領導也就是墨玉生,發展墨玉生做間諜?別開玩笑了,如果墨玉生知道自已真實身份,估計就會直接把自已抓起來。
松下筆村想了很多,但越想越煩躁,一向沉穩的他,在這一刻也心亂如麻。
墨寒和連如兵等人在看到鼎盛集團這則公告后,無不異常開心。
他們和宋浩天早已經深度捆綁在一起,既然有好事宋浩天一定不會忘記他們,一定也會讓他們分到一杯羹。
鼎盛集團在公告中還說到正在選址,準備建生產線,預計一期投資至少一百億,后期還會投資相關產業鏈。
一百億投資,這可是大手筆,鼎盛集團電話立即就被打爆,很多政府紛紛拋出橄欖枝,希望能把生產線建在他們那里。
他們并不知道內情,其實生產基地早就已經內定,肯定要建在景江,只是暫時還沒對外公開而已。
辛靈梅在發出公告之后,就給宋浩天打去電話,宋浩天一直在關注網上輿論。
他這批文是國家領導人特批的,手續沒有任何瑕疵,即便有些人居心叵測,想拿這事做文章,但他一點都不擔心。
袁其中上午一直在開會,桑占軍也在現場,等會議結束后,兩人單獨碰頭說事。
袁其中和桑占軍關系非常好,這次搭班子一定會把景江建設的更好。
“桑市長,鼎盛集團發的公告看了沒有?”
桑占軍笑道:“袁書記,秘書已經告訴我了,宋浩天這次又是大手筆投資。”
“桑市長,你我都是剛履新,需要做出一些成績,這個項目得想辦法讓它落地在景江,畢竟我們有得天獨厚優勢,不能讓別人給搶跑了……”
桑占軍故意說道:“袁書記,晚上去宋園吃飯,咱們到時候可以爭取。”
其實他早就知道,這個項目必然落戶在景江,宋浩天已經給他承諾過。
“好,宋浩天還邀請了誰,只有咱倆嗎?”
“這個我也沒細問,要不我給他打電話問一下?”
“嗯。那你問問他,如果人不多的話,我們把馬省長給叫上,大家一起做他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