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及幾個孩子圍著金玉貝嘰嘰喳喳,這次劫殺雖讓他們心有余悸,但雛鷹只有經歷過風雨才能展翅高飛。
李修謹和李承業見沒自己說話的份,只能退了出去。
說了一會兒話,蘇蘭景就開始趕人了,無論哪個年代,孩子們對于醫者都帶著些畏懼,這才一哄而散。
不得不說,這幾個孩子都非常團結,聽到太子說,要讓小胖子李修遠進宮,已經把他當成小兄弟了。
太子趙佑寧看著李修遠坐在床邊,小短腿努力向地下夠,不由皺起小眉頭,上前扶了一把,開口道:
“你太矮了,進了東宮多吃些點心,快點長高!”
“嗯嗯嗯,太子哥哥你真好,比我大哥好多了……”李小三用力點頭,伸手抓住了趙佑寧的手,胖嘟嘟的臉上全是討好乖巧。
趙佑寧低頭看著拉住自己的手,挺起了胸膛,原來,當哥哥是這種感覺,嘻嘻!
禪房外,李修謹和李承業看向遠方,陽光刺破云層,灑下金芒。
“李修謹,靠你一個人根本護不住玉貝!”李承業率先打破了沉默。
李修謹雖不愿承認,但心知李承業說得不假,他微微點頭。
“你父親鎮西候上次來,帶的人都留在了城外莊子上,趁這次機會,我會讓他們由暗轉明,進東宮!”
“李首輔,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玉貝要的不是護衛,是貼身的刀,你該懂我的意思!”李承業嗤笑一聲。
李修謹袖中的拳頭再次握緊,小臂上青筋隱現,聲音冷肅。
“李承業,你想都別想!”
“李修謹,像她那般的女子,你難道還幻想著她會一心撲在某個男子身上?”李承業抬頭,看著天空中的太陽瞇眼。
“驕陽照拂萬物,卻不屬于萬物,她從來就不會屬于你或我,而是屬于她自己!我……又何嘗不想成為她身邊的唯一。李修謹,若你真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重要,你終會妥協的。”
李承業說罷轉身,“我累了,你去陪她吧!等我休息好,我去換你!”
李修謹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李承業的話,可謂字字誅心,每一句都像用刀在剜他的心。
禪房內,蘇蘭景難得的帶著嬌羞。
“真的,幾個月了?!”金玉貝一臉驚喜,手輕輕放到蘇蘭景小腹處。
“剛過三個月。”蘇蘭景小聲回道。
“太好了!蘭景,之前沒這孩子,你與肖大哥沒有成親,倒也罷了。可如今……”金玉貝拉起蘇蘭景的手。
“還好,這次肖大哥沒有大礙,否則,我定會自責。蘭景,趁孕相不顯,穿上嫁衣吧!我無其它可送,唯有送你十里紅妝,送你一場盛世婚禮!”
“玉貝……”蘇蘭景紅了眼眶,一把將金玉貝抱住,伏在她肩頭落下淚。
“也不知是不是懷了孩子,如今我竟變得這么容易落淚了!”
金玉貝環抱住她,笑著開口。
“想哭便哭,想笑便笑,想發脾氣罵人都行!你是我的人,由我罩著,只管跋扈,我金玉貝就是你的娘家,你只管硬氣些!”
夏風吹入,屋內只余蘇蘭景的低泣,似喜似悲。
這之后,李首輔又巴巴看著金玉堂跑進了禪房,房景年又跟了進去。
接著是龍甲衛首領,肖明山,報恩寺住持、趕來的五城兵馬司杜應天、刑部、都察院、宮中太醫……
禪房內跟走馬燈似的,進進出出,直到日頭西斜才罷。
李修謹踏進房門,夕陽為他攏上了金紅光芒,一步一影。
房門木銷已被插上,李修謹將金玉貝擁入懷中,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
“終于,輪到我了,真想把那些人丟到山下去!”
金玉貝聽著李首輔咬牙切齒抱怨,露齒而笑。
她的手摩挲著李修謹的衣襟,揶揄道:“李首輔,好殘暴。”
放在她腰間的手開始游移******李修謹低聲回道:
“這就叫殘暴了?本官的手段,兇狠起來,自己都害怕……”
話音未落,溫軟的紅唇就堵住了李修謹的虛張聲勢。
金玉貝的手穿過李修謹的雙臂,環住了他寬厚有力的背*****。
這是她第一次,這樣主動擁摟李修謹。
李修謹只覺一股熱血沖上頭頂,他的吻開始肆無忌憚,手掌的灼熱燙人。
*******衣衫發出窸窸窣窣之聲,拒霜花吊墜終被探尋到,***得見天日的金鈴發出幽光,輕輕叮當。
金玉貝看著李大郎健美雄健的身體,一臉紅暈。
如果這次她下了地府,那最遺憾的事中,肯定有一件就是李大郎的使用權,她一次還沒行使過呢!
金鈴響聲不斷,李修謹看著身下的人,落下帳幔*******
他喘息著壓抑住自己的沖動,啞聲問道:“可以嗎,會傷著你嗎!”
金玉貝嬌聲呢喃,“都這時候了,你,你是不是不會啊?”
李修謹勾唇,灼熱的氣息伴著低沉的聲音。
“會不會,你一會兒就知道了,一會兒受不住,別喊,叫外頭人聽見,少師的一世英名就沒了!”
很快,床單被抓皺蹬亂,******床上人發出含混的聲音。
柳葉,枝葉紅著臉守在院門口,看著暮色沉沉,看著月亮升起。
柳枝終于忍不住了,小聲道:“怎么這么長時間還沒好啊,姑姑肩上有傷!”
柳葉抿唇,“那你去聽聽呢,萬一姑姑喚我們,我們沒聽見!”
柳枝沒柳葉精明,猶猶豫豫真得抬腳走向房門口。
她躡手躡腳靠近房門,隱約聽到聲音,本能將耳朵貼了上去,很快臉就紅得像滴血,捂著臉跑也似地回了院門口。
“怎么了,聽見什么了?”柳葉問道。
柳枝艱難地咽下口水,忍著羞意開口:“姑姑的聲音小,聽不太清楚,就聽見……李大人的聲音!”
“李大人!說什么?”柳葉不解。
柳枝側過頭,手捂著胸口,“就喊***還喊****唉呀,羞死人了,明兒快回宮吧,這寺里的床鋪不過幾張板,都快散架了!”
柳枝臉紅心跳,耳尖都紅透了。
媽也,姑姑好厲害,李大人都求饒了!不過,李大人,那說的……!
好羞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