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允武這模樣,江塵立刻察覺到不對。
開口問道:“怎么回事?”
拿下鐵門峰,他負責帶兵。
派人守住下山的路,防止趙昭遠帶的親信逃走。
而李允武幾人,沒有參與收尾,而是去攔住趙昭遠幾人。
現在,趙大和趙二的尸體都擺在后面,丹鳳和青云并沒有失手。
方聞舟也被他綁了上來。
可山匪口中最重要的‘大當家’‘二當家’,卻仍舊不知所蹤。
李允武聲音沙啞,垂著頭說道:“趙昭遠跑了。”
江塵不解:“跑了?為什么?”
“他身邊有個老頭,達到了暗勁層次,我和錦鴛不是對手。”
青云也開口說道:“趙大和趙二兩兄弟,練的雙刀互補勾連,我和小姐也費了些功夫才解決。”
“再去找他們,已經有些晚了。”
“你們就沒想到這種情況?”江塵皺眉
江塵皺眉:“所以,你們就沒有預案?”
就這,還天天催著自已早些打上鐵門寨呢。
李允武臉色有些難看。
“趙昭遠這一支,幾乎要被踢出主宗的,我怎么能想到,他能找到一個暗勁護衛。”
江塵扭頭看向身后,被捆著帶進來的方聞舟。
方聞舟此刻表情輕松。
聽到趙昭遠還活著,對他來說絕對是天大好消息。
對上江塵的眼神,方聞舟愣了一下:“干嘛?”
其他幾人,也順著江塵的目光看過去。
江塵開口介紹:“山匪的三當家,方聞舟,應該是趙昭遠的親信一類。”
李允武頓時來了興趣:“所以,趙昭遠身邊的老頭到底什么來歷?”
方聞舟想想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清了清嗓子才開口:“那老者名叫袁湍,是趙兄的娘親派來的,平日不怎么說話,我對他也了解不多。”
眾人的目光,再次看向李允武。
李允武仍舊皺眉:“趙昭遠的娘家?好像是個商賈世家,我倒真沒入眼,不知哪里找來個暗勁護衛。”
江塵又看向丹鳳。
丹鳳一揮手,讓人先將方聞舟帶出去。
方聞舟進來時垂頭喪氣,被帶走卻是昂首挺胸。
只要趙昭遠沒死,應該會想辦法贖他出去。
至于趙大、趙二之死,兩個蠢材,他則根本沒放在心上。
方聞舟被帶走,江塵這才發問:“聚樂樓沒有提前打探過袁家的消息?”
這還搞情報呢,反倒被人搞了一手。
丹鳳無奈搖頭:“袁湍,是趙昭遠母親的貼身老仆,我們提前收集過情報。”
“可他已經有十幾年沒有出手了,我們從哪里知道他暗勁了。”
各有各的理由,江塵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想法了。
直截了當開口:“所以,會有什么后果?”
丹鳳眉眼一彎:“好消息是,沒結死仇,你不用擔心一個暗勁武夫威脅你。”
若是袁湍沒來,趙昭遠死了。
說不得,他還真得被趙昭遠的母親記恨上。
一個暗勁武夫,對付不了軍陣,可當刺客,也的確煩人的很。
勉強,算是一個好消息。
但更好的消息是,把趙昭遠和袁湍全留在這,可惜失守了。
“那壞消息呢。”江塵問。
這次是李允武答話:“趙昭遠回去之后,可能會將這事鬧到明面上。”
“一個極易開采的淺礦,肯定會引來其他各方的覬覦。”
“所以,我們白忙?”
李允武搖頭:“不會,但份額大概率要重分,若是官府也要插一手,那我們能拿的就更少了。”
大周的礦稅,接近50%。
他們本來的計劃也是私采,若是讓官府插手進來,剩下扣去采礦的花銷,也結余不了多少了。
江塵:“所以,我還能拿多少?”
李允武搖頭:“具體如何,我回去跟公子商議,你們等消息吧。”
“作為補償,你想并村的事,公子也會上心的。”
這說的好像是對江塵的補償。
可真要私采鐵礦,江塵還得負責招募勞工,并村為鎮也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環。
說完,李允武已經起身要走。
等他走后,江塵才看向丹鳳:“丹鳳姑娘,這可跟我們之前說的不一樣。”
丹鳳笑瞇瞇開口:“人生在世,哪能事事如意的,計劃和結果多少都會有些出入。”
雖說,趙昭遠逃了出去。
可是,丹鳳的心情好像并沒有受太多影響。
特別是李允武離開后,更是感覺放松了不少。
“這出入,恐怕是有些大了。”
要是官府插手,他可能連一成都拿不到,和之前相比,可是天壤之別。
丹鳳伸手,從懷中取出兩個小冊子,推到桌前。
江塵目光看去,其中一冊寫著破山槍法。
另一冊沒有封皮,只寥寥幾頁。
這是,江塵要的槍法,和突破明勁之后的練武心得。
“我說的已經做到了,剩下的可不能怪我嘍。不過……”
丹鳳狡黠一笑:“要是你想對付李家或者趙家,好多占些份額,我也愿意幫忙。”
江塵眼睛微瞇,有些猜不透丹鳳的想法。
索性,也不去猜,只將兩個冊子拿過來:“我暫時可沒這個想法,只要能發點小財,保住一家人就好。”
“如此也好。”丹鳳起身:“這里,我會留青云在這看著,你有什么問題也可以直接通過他聯系我。”
青云對著江塵一拱手:“江小友,以后多多關照。”
江塵微微拱手,算是應了。
丹鳳起身伸了個懶腰:“那我也回去了,在這里待這么久,恐怕戲樓的人都快跑完了。”
說完,就帶著錦鴛離開。
青云也跟著離開,怕丹鳳有什么別的話要交代。
江塵則將兩個冊子拿到眼前,先拿出了破山槍法的書冊,翻開第一頁。
【破山者,破山之險,破敵之鋒,破軍之陣。】
【槍出如破山,勢如崩岳,刺如貫石,劈如裂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