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感到驚恐萬分的是。
她那顆歷經無數輪回、自以為早已堅不可摧、太上忘情的“輪回永生道心”,此刻竟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掀起了驚濤駭浪,劇烈地晃動、搖曳起來!
一股陌生而熾熱的情、欲,如同火山噴發(fā)般,從她身體最深處不受控制地洶涌而出。
她眼前的陳陽,明明還是那張讓她厭惡無比的、掛著邪笑的登徒子面孔。
可為什么……
她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被他深邃的眼眸吸引?
她的身體卻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渴望?
她的心中,竟荒唐地生出一種強烈的、想要靠近他、擁抱他、甚至……與他進行最親密交融的羞恥欲望?!
“你、你這個混蛋……到底……做了什么?!”
清兮嬌軀劇顫,如同風中柔柳,連凌空而立都變得極其困難。
她雙手下意識地環(huán)抱住自已,仿佛這樣才能抵御體內那洶涌澎湃的陌生情動,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帶著壓抑的喘息與無法置信的驚怒。
什么空境圓滿,什么半步圣王,什么【永恒見月】神藏……
在這詭異火焰引發(fā)的、源自生命最原始本能的情欲沖擊下,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感覺自已的力量在迅速“流失”。
或者說,根本無法有效凝聚。
每一個念頭都變得混沌,每一個動作都變得綿軟。
“桀桀桀……”
陳陽玩味的笑聲響起。
他好整以暇地邁開步伐,一步步朝著搖搖欲墜、面泛桃紅、眼神迷離的清兮走去。
“清兮仙子方才……不是還很自信嗎?”
他的目光如同實質,在清兮那因情動而微微起伏、曲線愈發(fā)驚心動魄的嬌軀上流連,充滿了侵略性。
“怎么現在,好像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話音落下,陳陽已然來到了清兮面前。
“滾……滾開!別碰我!!”
清兮用盡最后一絲清明與力氣,尖聲斥罵,同時抬起綿軟無力的玉手,朝著陳陽的臉頰拍去。
然而,這一掌輕飄飄的,與其說是攻擊。
不如說更像是情人間的嬌嗔推拒,沒有絲毫威力可言。
陳陽輕易地一抬手,便握住了她皓白的手腕,觸手處肌膚滑膩微涼,卻透著驚人的滾燙。
緊接著,他手臂用力一攬,便將清兮那綿軟嬌軀,徹底摟入了自已懷中。
“唔——!”
清兮撞入一個寬闊而灼熱的胸膛。
男子特有的陽剛氣息混合著那催情火焰的曖昧芬芳,如同最烈性的毒藥,瞬間沖垮了她最后的心防。
她驚慌地抬起頭。
美眸中水光瀲滟,羞憤、惱怒、抗拒,卻又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已都未曾察覺的迷醉與渴望。
“你……卑鄙!!!無恥!!!”
她聲音帶著哭腔,徒勞地掙扎著。
另一只手下意識地拍打著陳陽堅實的肩膀和后背,卻如同撓癢癢一般,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挑逗。
“重陽焚心炎,專克一切陰屬性力量,尤其是……對非我道侶的絕色女修。”
陳陽低頭,湊近她泛著誘人紅暈的耳垂,濕熱的氣息噴灑其上,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如同惡魔的低語。
“它不僅能灼傷肉身神魂,更能……引動最深埋的情念,放大潛藏的欲望。”
“清兮仙子,你輪回萬古,壓抑本性,自以為太上忘情……”
“可這熊熊心火,燒出的,才是你最真實的模樣。”
“清兮,你、就、是、騷。”
“唔……不……不要……”
清兮的意識在情欲的火焰中沉浮掙扎。
她感覺到陳陽的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更熾熱的火焰。
薄涼柔軟的唇瓣,很快被一抹灼熱徹底封堵。
“嗯……”
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綿長鼻音,從交纏的唇齒間溢出。
清兮美眸陡然睜大,瞬間的窒息與入侵感讓她清醒了一剎,劇烈的羞恥與憤怒涌上心頭。
“拿……拿出去……混蛋!!”
她含糊地咒罵著,用力偏開頭,試圖掙脫這令人窒息的親吻,美眸通紅,淚光閃爍,卻更添幾分凄艷動人的風情。
陳陽豈會讓她如愿,手臂如鐵箍般收緊,再次吻了上去,更加深入,更加霸道。
“清兮仙子,你看,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間隙中,陳陽邪氣的笑聲響起。
“畜生!禽獸!我……我決不會……屈服……”
清兮咬著銀牙,斷斷續(xù)續(xù)地咒罵,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發(fā)軟、發(fā)熱,甚至開始生澀而笨拙地回應。
那種源自生命本源的交融渴望,在重陽焚心炎的催動下,徹底壓倒了她理智的抗拒。
萬古重陽墟,這片無垠而永恒的私密空間內。
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
唯有那金粉色火海無聲燃燒,映照著兩道緊密糾纏的身影。
清兮最初那冰冷刺骨、飽含殺意的咒罵聲,逐漸被斷斷續(xù)續(xù)的、帶著哭腔的嬌呼與嗚咽所取代。
“嗯……啊……你停……停、下……”
“混……蛋……我恨你……”
陳陽的邪笑聲時而響起,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與戲謔。
“恨我?可你的身體,似乎很喜歡呢……”
“唔……!!不……不是……”
掙扎在持續(xù),情火在蔓延。
那象征著輪回孤高的【永恒見月】異象,不知何時已悄然黯淡、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逐漸高昂、逐漸失控、夾雜著極致羞恥與陌生歡愉的婉轉歌吟,在這絕對封閉的空間內,久久回蕩。
…… ……
外界,無間神島。
隨著陳陽與清兮的身影被混沌光影吞沒,第九區(qū)域重新恢復了死寂。
只剩下那依舊緩緩旋轉的混沌日月虛影,以及籠罩在【龍城鎮(zhèn)河山】異象庇護下的十三位絕色女子。
獵魔榜高懸于天,金光流淌。
陳陽與清兮的名字依舊并立在前二,積分紋絲不動,仿佛時間在他們消失的那一刻已然凝固。
而島上的其他中州天驕,早已徹底絕了爭奪前十五名次的心思。
“前十五?呵……有那兩位在,前十四都已經定了。”
一位來自古華皇朝的王子搖頭苦笑,看著榜單上陳陽那高到令人絕望的積分,以及清兮緊隨其后的數字,眼中只剩下深深的無力。
“能爭個前二十,拿些大道靈源,便算不虛此行了。”
“是啊,清兮仙子一來,連第十五都成了奢望……我等,能進前二十便好。”
“抓緊時間吧,還剩不到兩天,多獵殺些邪魔,多攢些靈源才是正經。”
一眾天驕重新打起精神,卻是調轉了方向。
不再試圖沖擊前十五那遙不可及的排名,轉而將目標放在了第二十名之后的競爭上。
一時間,島嶼各處的獵殺反而更加激烈起來。
只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避開了第九區(qū)域,那里彌漫的殘留道韻與那輪混沌日月,依舊讓他們心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