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著說:“我了解一下情況給他們說說吧!”
付慶功連連說道:“謝謝平書記,謝謝!”
站起來就準備走,忽然意識到現在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于是他客氣地說:
“平書記,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平心論連連擺手說:“不必了,不必了!對了,把你這東西拿回去!”
說完,提著付慶功帶來的禮物硬塞到了他手里。
付慶功邊推脫邊說道:“平書記,聽說山水莊園剛聘請來幾個廚師,做得虹鱒魚挺不錯的,咱們去嘗嘗吧!”
只見平心論停下了手中推搡的動作,伸手扶了扶眼鏡,足足思考了半分鐘,這才說道:
“好吧,去嘗嘗也行!”
付慶功順勢把自已帶來的禮物放在了他的辦公桌旁,然后說道:“我到下面等你!”
說完就要走!
平心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說道:“付總,你叫上關部長吧,前一段她可能對我有些誤會,正好趁此解釋一下!”
付慶功心想,這樣也好,畢竟他才是一把手,要是兩人心里一直有疙瘩,不說影響自已的生意,也會影響到關部長的前途。
他順口說道:“好,我這就去找關部長!”
說完,他就從平心論辦公室出來,往關山月辦公室走去。
關山月見他來了,還以為是說工地開工的事呢,連忙說道:
“我懶得去找平書記,聽說根子在他那兒!”
付慶功趕緊說道:“關部長,這就不是個事兒,擺平了,現在我請平心論去吃飯,他說想讓你一塊兒去,給你解釋一些誤會!”
自從知道平心論有那個心思后,關山月基本上一直躲著她,不會給他單獨相處的機會。
聽了付慶功的話,她有些猶豫,不知道平心論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她試探著說:“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付慶功說:“他說要給你解釋誤會呢,你不去怎能行?”
是啊,何況前一段時間平心論給他打電話也說清楚了,是皮彭告的她。
關山月思慮再三,點點頭說:“好吧,到時候看看他說什么。”
付慶功不知道平心論騷擾關山月的事,內心希望她能去陪這個場兒。
就這樣,付慶功安排白若彤開車,拉著關山月就來到了棱鏡湖島上的山水莊園。
這里確實是有山有水風景這邊獨好的地方,可惜入冬以來,這里的客人就少了很多。
畢竟冬天的野外還是很冷的。
把車停好之后,他們坐著酒店提供的快艇,很快就來到了山水莊園的“月明”廳。
付慶功早已叮囑了老板,說是有重要客人,讓他按照最高的標準上菜,不要讓閑雜人等到房間去。
白若彤和平心論的司機在另外的房間。
付慶功安排了年份茅子酒。
剛坐好不久,付慶功就站起來說道:“我去催催菜!”
轉身就來到了白若彤他們的房間,他對白若彤說:“白總,你可照顧好小鵬啊!”
小鵬是平心論的司機,自古領導的秘書和司機都是領導的心腹,這一點白若彤心知肚明。
她沖付慶功點點頭說:“付總,你就放心吧,我和小鵬早就成了好哥們!”
小鵬在一旁說道:“對!這是我的好白姐!”
其實,付慶功就是來和他們沒話找話地消磨時間。
他要給平書記留下解釋的空間。
果然,付慶功剛出去,平心論就說道:
“山月,上次是我錯了,考慮不周,收到舉報信的時候只考慮如何讓你留下來,完全沒考慮其他后果。”
他態度誠懇,姿態又放得很低,一時間讓關山月以為他狗改了吃屎呢。
她只好說道:“平書記,都過去了我也在心里已原諒了你!”
“你也知道,我對你有非分之想,那個時候我就一心想著不能讓你走,正好有了舉報信,就做出了那種傷咱們感情的事。要是放到現在,打死我也不會那樣做!”
關山月心想,他今天這是怎么了?真的感覺自已以前做錯了嗎?
平心論接著說:“幸虧紀委核實沒有問題,要是有問題的話我會自責一輩子的!”
那神態和語調,讓關山月不由得不信。
平心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耽誤了你的前途,你放心,我今后一定想辦法給你彌補!”
縣委書記在推薦班子成員的時候,是有建議權的,這一點倒也不是瞎吹吹。
關山月違心地說道:“謝謝平書記!”
他接著說道:“那個皮彭,我一定要讓他好看,我差點就上了他的當!”
就在這個時候,付慶功推門進來了,緊接著,一個接一個的菜就上來了。
付慶功打開了酒,為他們三人都倒滿了酒。
他說道:“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今后咱們都是一家人,有錢共同花,來干了這一杯!”
平心論聽到一家人這句話,還是挺開心的,舉杯和他他們共同碰了一杯。
關山月也淺淺地喝了一口。
三人邊吃邊聊,平心論說道:“關部長,我借花獻佛,敬你三杯!”
關山月剛要拒絕,平心論就說道:“平時在工作中你對我支持很大,而我有些事做得也不太妥當,你要是愿意我們恢復到正常的同事關系,你就喝了這三杯!”
說完,平心論先喝了三杯!
關山月知道,自已要是不喝這三杯酒,就是不原諒他,兩人的心里就還是互相提防。
既然上次常委會失利,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調走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他淺淺地一笑,端起酒杯喝完了三杯酒。
幾杯酒下肚,話就多了起來,自然而然地就扯到了夏商政壇上。
平心論說道:“別看謝書記溫文爾雅,其實肚子里霸氣得很,很多事都讓馬市長下不了臺。”
付慶功聽到這類話題,總是低頭吃飯,他知道,這些內容自已聽聽就算了,千萬不能發表評論。
關山月喝了點酒,也就沒有那么多拘謹了。
她問道:“是嗎,我怎么就沒聽說!”
平心論又端起酒杯和關山月碰了一下,說道:“張祥瑞秘書長,本來應該是謝書記的跟班,他倒好,跟在馬懷山的屁股后面,結果人家謝書記只用自已的秘書和市委辦副主任龐明興!”
這倒也是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