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井下分不清白天黑夜的情況下,徐土庫幾近崩潰,無意識中憑著記憶走到了他封堵的金礦礦洞口。
至此,未廣匯他們終于發現了異常,打開礦洞口一看,很快找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
徐土庫也自由了!
不過由于那段時間的刺激,他的精神有點不正常,出去之后就到南方療養去了。
這個時候正是未廣匯得意的時候,他一分錢沒有出,就買了一座礦山。
他正在重新做手續,光明正大地把伴生的金礦寫進去,并且把儲量做得越大越好,經過這么一番包裝之后,順手賣個十幾億或者幾十億。
這才是他們的真實目的。
生產開采?那掙錢多慢啊!
只有靠著權力的加持,玩空手套白狼的游戲,才是掙錢最快的方法。
馬懷山說道:“順利就好,只是我的工作有點不太順利,咱們去見見何書記?”
未廣匯此刻終于明白了馬市長的意思,這會兒估計是想調走了。
他佯裝一番思考后說道:“可以啊,你說什么時候,我給您訂機票!”
馬市長一番思考后說道:“后天下午吧,你提前約一下何書記!”
未廣會說道:“這沒問題,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我可以直接給他說,省得咱們跑來跑去的!”
他清楚,馬市長肯定是想離開這個地方了。
不然不會去找何書記!
讓自已陪著,很顯然是想讓背后的大佬幫忙說話。
馬市長當然知道未廣匯的心思,他只好實話實說:
“我覺得還是跟著何書記心里踏實!”
未廣匯哈哈一笑說道:“馬市長,包在我身上,要僅是這一件事的話,你安心工作,我給領導匯報后盡快安排!”
馬懷山聽了也不好再堅持什么,只好說道:
“形勢發展很快,你要抓緊時間!”
未廣匯一拍胸脯說道:“放心吧,你這就是一件大大的功勞,把心放肚子里吧!”
有了未廣匯的承諾,馬懷山略微有點心安。
要知道,付震天和甘丙林他們上下夾擊,讓他睡覺都不踏實。
他不知道,未廣匯這時只想把他穩住,沒有賣掉礦山之前,他們是不會讓他離開的。
好不容易拉一個領導干部下水,容易的嗎?
等衛光正他們從井下上來之后,他們回到縣城,在最豪華的酒店吃了一頓飯,然后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馬懷山的心稍稍安定了些,可是回到政府后,一大堆事還在等著他呢。
最重要的就是方芳送來的那個申請,謝書記已經明確要求:市政府要抓緊召開會議,研究確定解決方案!
這話沒毛病,本來就是政府的份內工作。
可這是一件相當棘手的事情,付震天不出面,幾乎是無法完成的任務。
隨著很多案件逐漸明朗化,他回來的概率又非常小。
事件似乎陷入了死亡螺旋。
同樣矛盾的還有付震天,他已經不是回來不回來的問題,而是如何保留公司財產的問題。
如果向政府爭取企業利益最大化,他擔心最后都成了方芳的嫁妝。
自從朱建玉被逮走,闞全程下落不明后,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已把控方芳的能力了。
如果把利益輸送給政府,那自已這些年不都白干了?
付震天徹夜睡不著覺,開始靠安眠藥度日。
小兒子在緬甸都不敢露面了,聽說大陸公安已經和緬甸警方聯手,準備抓他回去坐牢。
只有大兒子還是安全的,可是他一旦卷入了公司和政府的利益紛爭,能不能獨善其身還是未知數。
付震天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根據朱建玉的交代,方芳決定自已派人把女兒帶回來。
時間不等人,針對付氏集團出現的問題,政府成立了以常務副市長唐元工為組長的領導小組,下面由發改委、工信局、金融辦等單位的領導任成員,負責和以方芳、關長順和單仁義為代表的公司協商談判。
商談的核心問題其實就兩點:一個是債務問題,另外一個就是資產價格問題!
政府欠公司的債務,抵頂公司的銀行債務以及其他債務,然后把一些公用事業的經營管理公司賣給政府,以此來化解債務。
關鍵的問題就是價格,這些公用事業公司,方芳聘請第三方進行了評估,評估價格都很高。
另外就是要求政府的欠款從結算之日就開始以同期貸款利率計算利息;
政府欠錢什么時候出過利息,當然被唐元工給否決了。
可方芳她們也不是吃素的,立即要求政府協調取消公司應該支付給銀行的利息。
利息不是個小數目。
問題是銀行是國有企業,并不屬于地方管理,市政府根本就沒有這個權限。
談判陷入僵局。
然后他們的路橋公司和昌盛通房產公司以及一些公用事業公司,就開始輪番到政府門前罷工游行,給政府施加壓力。
不僅如此,他們市政公司承擔的很多民生工程,也開始停工擺爛,拖延工期。
到時候政府承諾給民眾的諸如“十件實事”“十大民心工程”等將無法按期完工。
市政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奇怪的是,付震天反而沒有了消息,他既沒有主動跟馬市長聯系,也沒有再提任何要求。
反倒是單仁義,要求單獨和唐元工談談。
唐元工在請示馬懷山之后答應了他的要求,兩人在市政府一間接待室見面了。
單仁義開門見山地說道:“唐市長,我們付總的問題必須和這次資產整合一起談?”
唐元工馬上就明白什么意思,他立即問道:“為什么你們不在會議上公開提出來?”
單仁義撓了撓頭說道:“你以為我們傻?公開請求政府停止調查付總?那不是明擺著付總有問題!”
“但是,付總不回來,是談不成的!”
唐元工知道,對方各有各的心思,雖然付震天遙控著單仁義和關長順,包括方芳!
可是他們之間又互相監督,互相之間都有自已的小心思。
按說,這正好給了政府各個擊破的機會。
可惜他們背后還有個付震天在遙控,讓他們三人形成了斗而不破的態勢。
唐元工問道:“你們的意思是讓公安停止調查付震天,然后讓他回來跟政府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