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順路,他們開車來到了西郊品園28號別墅。
在院子里監視的工作人員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
高言也沒在意,反正屋里還有人呢。
誰知,高言打了三四遍電話,屋里的人才接通了。
他口氣迷糊地說道:“高書記,你放心吧,我們躺在床上睡覺呢!”
“開門,我就在門外!”
屋里的沒想到高書記這會兒趕來了,他們連忙起床,打開了門。
高言沒好氣地問道:“外面那兩個人呢?”
這個人指了指隔壁房間,說道:“他們在那個屋睡會兒!”
高言氣得臉都變色了,心說,要都是這樣工作,不出問題才怪。
他陰沉著臉問道:“不是安排的倒班嗎,怎么都在屋里睡覺?”
“他們說反正是看錢呢,在屋里就行了!”其中一個人嘟囔著說道。
林劍插話道:“高書記,咱們下去看看吧!”
高言他們來到了床邊,四人把床抬走,然后拿起那塊蓋著的地板磚。
從這兒看,沒有任何問題。
高言在前,林劍在后,后面跟著那兩名紀委的工作人員。
他們下來后,高言啪地打開了地下室的燈。
忽然,他倒抽一口涼氣,地下室一片狼藉,哪里還有什么現金墻,地上只是散亂地鋪滿了單張的百元紙幣。
林劍驚呼一聲,臥槽,他們居然打洞把錢偷走了?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一看,原來在對面墻上有一個大洞,他們應該是從那個洞里把錢運走的。
這時,跟著下來的幾位紀委工作人員也是一臉懵逼。
他們看著怒不可遏的高書記,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只聽高言罵道:“飯桶,一群飯桶!要你們能干什么?”
這些下屬戰戰兢兢,說不出話來。
林劍在旁邊說道:“高書記,別說了,咱們看看從這里出去能到哪兒?”
一句話提醒了高言,他剛要說話,就見旁邊的那個工作人員,彎腰鉆進了那個洞。
高言跟在后面也準備進去,林劍在旁邊扯了扯他的衣角,說道:“等等看!”
誰知,很快就從洞里傳出來難聞的臭味。
有點像翔的味道!
緊接著就聽到先進去的那個人喊道:“臥槽,全是屎尿!”
外面的那幾名工作人員差點抿嘴偷笑,只見剛進去的那個人也從洞里出來了。
“高書記,里面的地上全是屎尿,根本沒走多遠就被堵上了!”
他媽的,敵人如此狡猾,難道把樓道的下水管道給砸破了?
林劍說道:“高書記,現在也不急在這一時了,通知專業的人過來看看什么情況!”
高言千算萬算,也沒想到敵人會用這招,竟然像老鼠一樣打洞把錢都弄走了。
唉,敵人太狡猾了。
林劍說道:“高書記,你有沒有想過,他們所有前面的一切,都是為了給這里作掩護!”
是啊,有道理!
不論是綁架趙紫嫣,放出趙紫嫣,還是襲擊曹未林,都是為了引起他們的注意。
讓他們把精力都放在那邊。
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明著綁票實則偷錢!
這一招妙??!
他們幾個人也沒閑著,趕緊把散落在地上的紙幣撿了起來。
高言數了一遍,居然也有五萬三千元!
很快,嚴書記帶著專業的管道工趕到了這里。
他一臉鐵青地來到了地下室,盯著高言的臉足足看了半分鐘,這才說道:
“這不怨你,怨我,沒想到他們的衷心目的居然是偷運這里的錢!”
高言小聲說道:“嚴書記,對不起,是我失職!”
林劍在一旁不知道說什么好,插話道:“誰也沒想到,他們會打洞把錢運走!”
旁邊那幾個負責看守的工作人員更是戰戰兢兢,大氣也不敢喘。
嚴守正說道:“很明顯,他們是從趙紫嫣的口中得知了這個藏錢的場所,于是想出了這個辦法!”
高言疑惑地問道:“難道周邊的群眾都沒有聽到響聲?”
更惡心人的是,他們撤走后居然還把下水管道給引到這里來。
明顯就是戲弄隨后趕來的紀委工作人員。
管道工人已經順著洞進去追查了。
嚴守正和高言他們來到了地上的房間。
地下室的味道太難聞了!
即使到了上面的房間,一陣一陣的惡臭還是涌了進來。
嚴書記說道:“小林,明天你把這兒的情況給謝書記匯報!”
林劍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嚴守正對著高言說:“把這里交給專案組,讓他們來偵破,現在就移交!”
“好,我這就給杜建昌打電話!”
嚴書記接著說道:“告訴公安人員,要抓緊調查那個殺手的情況,且同時要保護好趙紫嫣,力爭從趙紫嫣身上打開缺口!”
高言點點頭!
嚴書記接著又交代了幾件事,然后說道:“安排好那些事之后,你也回去休息吧!”
然后,他看著林劍說道:“多虧了你,才算沒有釀成大禍,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高言留下一名正科級領導干部在現場負責,他自已按照嚴書記的要求,逐一落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