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佳惠一愣,捂著臉哭著跑開了!
嚇得劉倩倩也往后面躲了好幾步。
付震天的臉色陰沉得嚇人,他問付玲花:“他不是有錢嗎,借這些錢干什么?”
要知道,他借園區的錢,都是高利貸。
付玲花遲疑了一下說道:“聽我哥說他想趁著價格低,多買些比特幣!”
聽到比特幣三個字,付震天就覺得頭大。
他在這里的錢全部賣了不算,還要借錢買,他真想把他爹氣死呢!
無奈,付震天只好拿自已卡上的刀樂,到當地銀行買了兩條大黃魚。
當天晚上,他揣著大黃魚,帶著保鏢,來到了當地一家有名的茶館。
在他等了半個多小時后,他約的那個人終于過來了。
這個人一上來,下面就被他帶來的軍人警戒起來了。
來人叼著一支大雪茄,看了付震天一眼,問道:“你就是北方的付總?”
付震天連忙點頭哈腰地說:“正是區區在下,您是白將軍吧!”
要說,他們都是六十多年前國軍的后代,只不過后來不認了而已。
來人微微點頭,大模大樣地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
付震天趕緊把兩條黃魚送到了白將軍的面前,他的臉上這才有了點笑容。
白將軍問道:“付總,什么事你說吧!”
“小兒子在這兒開了個公司,今天被北邊來的公安給帶走了,我想問問將軍能不能把他們給攔下來!”
兩條大黃魚,這也不是個小數目。
可是聽了付震天的話,白將軍陷入了長久地思考。
屋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付震天摸出自已的雪茄,順便也遞給了對方一支。
直到幾分鐘后,白將軍才說道:“北邊現在非常強勢,上面已經要求我們配合他們的任何行動!”
這還有什么可說的!
可是看在大黃魚的份上,似乎白將軍覺得應該讓點什么。
反正黃魚他是不想退回去了。
付震天陪著笑臉說道:“能不能打個黑手?”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讓白將軍打個埋伏,把北邊的人一鍋全端了。
反正這里有好多個山頭呢,誰也說不準是誰干的。
誰知白將軍搖了搖頭說:“現在誰也不敢惹北邊的鄰居,特別是涉及武裝人員的問題!”
付震天沒想到,曾經那些攻城掠地的軍閥,現在都如此害怕北方鄰居。
等抽完一支雪茄,白將軍才說道:“你等我消息吧,我回去打聽一下情況!”
付震天沒想到,等了半天,竟然是這么一句托詞。
他頓時有一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可是他又能怎么樣,樓下全是黑洞洞的槍口。
他只好陪著笑臉說道:“好的,謝謝白將軍,他們沒有離開之前還是有機會的!”
白將軍緩緩說道:“我知道了!”
說完,轉身下樓去了!
登、登、登!
樓梯上傳來的聲音,不停地敲擊在付震天的心上。
他這會兒才明白,離開了國內那些權貴,他屁都不是。
他癱坐在椅子上沒動,直到外面轟鳴的汽車聲遠去,他才緩緩地下樓。
兩條大黃魚出去,連一條有用的信息都沒有得到。
付震天內心感嘆,這他媽的已經不是那些國軍的后代了!
回到公司的辦公大樓,看到燈火通明的房間。
那些盼望著暴富的打工仔,還在電腦前不停地敲鍵盤,期盼著能完成這個月的業績。
他們中一些剛被騙來的,正在學習騙人的套路。
付震天沒想到,白將軍竟然沒有騙他。
他剛回到公司不久,對方就給他打來了電話:“喂,付總,他們還沒有回去,住在警察局旁邊的大酒店里!”
付震天一聽,頓時就興奮起來了,問道:“白將軍,你有沒有辦法把人給撈出來,價錢你定!”
對方說道:“你另找他人吧,我可以給你提供信息!”
付震天的心沉了下去,原來兩條大黃魚只夠提供信息,并不能撈人。
只聽對方接著說道:“在這里,沒有人敢對北邊的公安動手,你另想辦法吧,他們可能還有什么事要辦,據說要在這里待幾天!”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付震天知道,這就是自已兩條大黃魚買來的消息。
他一拳捶在桌子上,罵了一句:“他媽的!”
這也難怪,幾年前的湄公河慘案已經教育了他們,誰還敢出頭?
無奈之下,他給馬懷山打了個電話。
馬懷山還沒有睡,剛剛回到調干樓準備休息,一看是個國外的陌生號碼,他想著就是付震天打來的。
“馬市長,白范民他們來這里了你知道嗎?”
馬懷山急忙問道:“去哪兒了?我不知道啊!”
他是真不知道!
白范民他們的行程是保密的,所以知道的人極少。
付震天無奈地說道:“他們來這里把無缺帶走了!”
馬懷山聽了焦急地問道:“你聽誰說的,可靠嗎?”
這個蠢貨,還可靠嗎?我他媽的親眼看到的!
付震天說道:“我親眼看見的,你要想想辦法!”
馬懷山的頭大了,人都被抓回來了,我能想什么辦法?
但是嘴上卻說道:“好吧,等他回來了我先了解一下情況!”
他接著問道:“你在園區了嗎?見到倩倩了沒有?”
馬懷山還是忘不掉自已的小情人,這個時侯又問起來了。
付震天沒好氣地說:“她好得很,你幫我想個辦法,如何把無缺給救下來!”
馬懷山搖搖頭說:“這個你問問甘書記吧,我真的沒有什么辦法!”
誰知付震天說道:“好吧,但是你要立刻還給震天投資擔保公司1個億,我要用他來救人!”
原來這才是付震天的核心要求,就是讓馬懷山給錢。
馬懷山一驚,脫口而出:“你們公司的賬戶都監管著呢,給了你也轉不出來啊!”
“這些你別管了,兩天之內立即打到公司,否則我就不客氣了!”付震天說完之后就掛了電話。
這可把馬懷山給難住了!
無緣無故給震天投資擔保公司一個億?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要是不給的話,恐怕也是死路一條。
該死的白范民,出去的時侯也不匯報一聲!
馬懷山罵道!
付震天掛斷電話之后,就給甘丙林打電話。
他確定甘書記肯定知道這件事。
“甘書記,他們把無缺帶走了!”付震天第一句話就很沉重地告訴了甘丙林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