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范民點點頭說道:“好的,我這次豁出去了,一定要把付震天捉拿歸案!”
“別沖動,一定要步步為營穩扎穩打!”
由于面對的都是比自已級別高的領導,謝天恩和白范民兩人的心情并不輕松。
甚至很沉重!
白范民走后,謝書記叫來了林劍,把剛才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林劍這才明白,原來筆記本竟然留在了電詐園區。
他對謝書記說道:“謝書記,那個劉倩倩就是馬市長的情人……”
說完這句話,他想到自已的前妻,也曾是劉倩倩老爸的情人,甚至被他逼死了!
謝書記嚴肅地說道:“不鏟除這些害群之馬,經濟怎么發展,群眾怎么會有安全感!”
是啊,他們都敢對市委書記下手,猖狂到什么地步了。
林劍也明白,付震天之所以現在派律師去見付無缺,除了傳遞信息之外,也是為了試探政府的態度。
這個時候,要是堅決不同意,看似政府態度強硬,實則斷絕了他回來的念想。
最后,謝書記說道:“白局長現在壓力很大,在一切都還沒有明朗之前,上面的領導肯定還會有所動作,甚至包括付震天他們,你要密切關注隆興金礦的轉讓情況,我分析這些事件都是相互關聯的!”
林劍明白,謝書記告訴自已這一切,就是為了讓自已從方芳處隨時探聽到他們的資金動向。
以便掌握他們下一步的行動。
所謂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他們的資金流向那兒,可能就會在那兒采取行動。
其實現在很明確,他們就是準備買下隆興金礦,然后利用他背后的勢力準備翻盤。
林劍表情堅毅地點點頭說:“好的,我知道了!”
他也知道,謝書記之所以跟他說這么多,可能意識到了此舉兇險,稍有不慎,就會連累到他。
可是他們早已成了一個榮辱與共的整體,根本不可能分開的。
下午將近下班的時候,林劍的電話響了。
他一看,竟然是齊銘文!
年前拒絕了他的重金感謝之后,齊銘文時不時地給林劍打個電話,聯絡感情。
林劍對商人素來警惕,但是齊銘文剛開始畢竟是謝書記的同學帶過來的,工作分內之事,他還是能幫忙就幫忙的。
他熱情地說道:“齊總,又有什么喜事?”
他知道,齊銘文的公司自從那次一炮打響之后,特別是在政府的幫助下成功化解非法集資的高利貸危機。
現在他的地產公司已經成為夏商市的標桿企業。
前一段上市之后,更是乘著這一波房地產市場景氣的東風,攻城掠地,大肆擴張兼并。
不得不說,和付震天的昌盛通公司形成了此消彼長之勢!
齊銘文說道:“晚上請你吃個飯,可一定要賞光!”
林劍連忙說道:“謝書記在呢,我不一定有時間!”
“你給謝書記請個假,我有重要的事想請教你呢!”齊銘文誠懇地說。
林劍犯難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他說道:“我看看謝書記的安排再說吧!”
誰知,他剛掛斷電話,謝書記就提著自已的包匆匆從房間走了出來。
他說道:“小林,我回省委一趟,你通知一下小陸!”
小陸叫陸軍,是他的新司機,臨時從市武警支隊借調過來的。
林劍急忙跟陸軍打電話:“小陸,你把車開到平臺,謝書記要出去!”
“好咧!”
林劍一溜小跑給謝書記按下電梯,目送謝書記坐電梯下去,自已才回到了辦公室。
他連忙給齊銘文回了個電話:“齊總,剛剛謝書記回省城了,咱們到什么地方?”
齊銘文說道:“我記得你是不是有個朋友也是搞開發的,叫上他一塊兒吧!”
林劍一想,難道齊總說的是付慶功?
他頓時迷糊了,不是要問自已重大問題嘛?怎么還要叫上旁人?
他不解地說:“是啊,付慶功是我鐵哥們,不過他做的不大,在市里的項目不多了,目前最主要在鳳巢縣搞開發!”
齊銘文說道:“就叫上他吧,一起喝個小酒!”
林劍隨后給付慶功打了個電話,好巧不巧,付慶功竟然正好回到了夏商市。
聽到齊銘文主動邀請自已吃飯,付慶功也有些意外。
他說道:“齊總現在在夏商市地產界名頭很響,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叫我的吧?”
林劍搖搖頭說道:“不清楚!”
付慶功說道:“好吧,我現在就去接你,看看齊總有什么喜事!”
很快,齊銘文就把酒店位置發了過來:
江渝大酒店二樓999房間!
十幾分鐘后,付慶功酒接到了林劍,兄弟倆也是好久沒有聯系了。
付慶功上車就說道:“他該不是想吞并了我的公司吧!”
林劍笑著說:“就你這小卡拉米,人家現在可是上市企業,身價飆升了好幾倍,在全省都排得上號!”
付慶功笑著說道:“放心吧,我以后比他做得還大呢!”
說笑過后,林劍問道:“你在鳳巢縣還順利吧!”
“托你的福,順利的很,有高縣長的照顧,再加上現在的形勢,掙錢就像掃樹葉!對了,那套房子送給你了啊!”
“慶功,你這是讓我犯錯誤,說的什么話?”
“哦,我說錯了,你隨便住到七十年后!”
兄弟兩聊了會兒閑話,付慶功突然問道:
“我堂弟他什么情況?”
他和付無缺畢竟是兄弟,雖然當初看不上他們父子的所作所為,可是現在看他身陷囹圄,心里也有一絲牽掛。
林劍說道:“應該是出不來了,不過,他們還在做最后的掙扎,已經有領導打招呼……”
說到這兒林劍立即停了下來,有些話是不能說的。
等他們到的時候,齊銘文早就在門口迎接了。
人家也只帶了一個年輕人。
齊銘文介紹道:“這是犬子齊思賢,在京城理工大學上學,回來實習了!”
雙方打過招呼之后,一同走進了999房間。
室內裝修奢華,鋪著軟綿綿的羊絨地毯,全部是紅木家具和高檔瓷器。
齊銘文硬是把林劍按上了主位,然后他和兒子在一旁陪著。
齊思賢打開了兩萬多元一瓶的洋酒,給他們每人滿上一杯。
齊銘文在一旁解釋道:“咱們訂的是份飯,馬上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