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明朗了,她急著要見到林劍。
想讓他幫忙從警察那兒打聽女兒的下落,然后想辦法把女兒接回來。
要知道,付震天進去了,要是女兒在外面沒人照看的話,情況也是很危險的。
明白了方芳的意思,林劍滿口答應。
他說道:“好的,我會盡快給你問清楚的,不過,我感覺付震天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說不定他會讓付無為去找你談資產的問題。”
關于方芳搶奪付家資產的事,林劍也有耳聞。
不過他始終認為,方芳才是受害者。
何況那是人家的家事!
因為社會上的人都清楚,方芳就是付震天的情人!
付震天進去了,人家把錢財和股份留給情人也是正常操作啊!
最終,林劍答應抽時間見方芳一面,談談她女兒的事。
再怎么說,方芳都是蔡成功的救命恩人。
在看守所里的付震天并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在接連放出“兩件大貨”之后,他僅聽到魏不凡被省紀委調查的消息。
至于劉大發(fā),他沒聽到任何消息。
他這時才明白,自已或許高估了上層反腐的力度,同時也高估了自已信息的殺傷力。
對自已爆料的這些消息,他也對自身安全有了一些擔憂。
自已曾經干過的事,他是非常清楚的。
一旦外面的那些大佬真的怒了,也可能讓他在里面徹底閉嘴。
左思右想之下,他再次喊來了霍元始。
他挑釁似地問道:“霍隊長,我交代的立功線索呢,你們是怎么處理的?”
誰知,霍元始看著他,冷冷地說道:
“上面已經說了,僅讓你交代自已的違法犯罪行為,說吧,你是怎么知道龍在天病房號的?”
付震天的心徹底涼了,他視為救命稻草的立功消息,竟然不允許他使用了。
這不是坑人嗎?
果然還是權力的威力,一句話就讓他交代了也沒用。
他頭也不抬地說道:“什么病房號,我不清楚!”
付震天也清楚,對于謀殺和殺人的事件,斷然不能交代,不然他這輩子都別想出去了。
“付震天,別抱有任何幻想了,闞全程已經全部交代了!”
“闞全程是誰?我不認識!”付震天繼續(xù)狡辯。
霍元始隨即就放出了詢問方芳的錄音:“大年初一的夜里,他讓我把六百萬元現(xiàn)金放到兩個紙箱里,讓我一個人開車放到東風橋第二個橋墩下,我一次抱一個箱子,分兩次才放到了那兒!”
“這又怎么了?那是我讓她送給孤兒院的,又擔心孤兒院的人知道是我送的,所以讓他放到橋墩下,然后第二天孤兒院的負責人會到橋墩下拿走!”
這番謊話讓霍元始差點就笑出來,付震天說謊的本事已經爐火純青了。
虧得他還能想到說是捐給孤兒院的善款。
霍元始嚴肅地說道:“狡辯是沒有用的,坦白交代是你唯一的出路!”
付震天白眼一翻說道:“哼哼,有證據(jù)你現(xiàn)在槍斃了我都行,沒有證據(jù)就少給我來這套!”
對于這種冥頑不化的老油條,霍元始有的是辦法。
只不過知道他后面還有很多大佬,那些方法一直沒舍得用,用時間跟他耗上了。
不過付無缺就沒那么幸運了。
他重新被帶進來之后,信心就被徹底打垮了,特別是目睹馬市長也無可奈何地離開。
他就知道自已這輩子不好出去了!
于是乎,在公安的威逼利誘之下,他把自已所犯過的罪行徹底交代了。
不僅如此,他知道的他老爸做過的一些事,也都說了出來。
一樁樁,一件件,都和當初那些案子對上了號。
有些甚至已經結案多年,可是因為他的交代,又開始了重新審理。
一時之間,付無缺在夏商市掀起了一股驚天駭浪,很多中下層官員和一些曾經的混混,都被他牽扯出來重新“過堂!”
甚至有些已經洗白很久的商人,也再次被他拉下了水。
付無為已經徹底坐不住了,雖說他從未參與過家族事務,可是現(xiàn)在只有他是自由身。
那些以前跟他家有過交往的人,紛紛來找他協(xié)調,希望他能跟弟弟交代一聲,以前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就別交代了。
付無為也很無奈,他了解弟弟的性格,如果不是在里面受到了特殊的關照。
像他那么講義氣的人,怎么可能交代得這么徹底。
想到上次甘書記讓自已去見老爸的情形,他就感覺不對勁。
無奈之下,他叫來了律師常佳勇。
別看他老爸在外面的時候,給了他們一千萬從京市聘請了強大的律師團隊。
可是老爸進去后,那些律師工作就不那么積極了!
好長時間才來一次,說不上幾句話就走了。
打電話聯(lián)系,總是在了解案情的路上。
“常律師,你去見見我弟弟吧!”
付無為開門見山地說道。
常佳勇就是本地律師,他也聽說了付無缺的很多事。
他佯裝不明白地問:“是咱們有什么新證據(jù)嗎?”
付無為無奈地說:“你去見見他,以前有些瑣事就不要再說了!”
常佳勇瞬間就明白了,這是他親哥都看不下去了,要讓他在里面住嘴。
問題是,要是他能閉嘴,他早就閉嘴了。
既然他沒有閉嘴,說明付無缺在里面有主動交代的意愿。
他嘿嘿一笑說道:“付主任,我可以傳達這句話,可問題是他在里面也身不由已啊!”
付無為頓時意識到,或許是公安部門動用了某些手段,讓弟弟無法閉嘴。
想到這兒,他沉思片刻說道:“你盡管去說,我去找找馬市長,讓他們協(xié)調一下!”
常佳勇點點頭答應了!
他離開后,付無為立即給項茍生打電話,想要預約和馬市長見面。
他父親風光的時候,可以隨時見到馬市長,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同了。
他見馬市長也要老老實實預約!
項茍生詢問馬市長意見的時候,馬市長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并且要求盡快安排!
因為馬市長剛剛得到消息,上面已經有人說話了,準備把他交流到外省。
他很清楚,這是由于省委不給他出副省級干部推薦信,只好按照正廳級干部把他交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