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始一聽就懵了,你交代自已的罪行還要現場直播?
難道是嫌知道的人少?
他連忙說道:“這只是你的口供,你想讓大家都知道你的罪行?”
付震天說道:“是的,我十惡不赦,我罪大惡極,我就想讓更多的人都知道我的罪行,我不但要現場直播,還要省電視臺的記者現場參與!”
霍元始搖了搖頭說道:“你交代吧,我們都給你記下來,直播的要求我不能答應!”
聽了霍元始的話,付震天把頭往旁邊一歪,閉著眼睛不說話了。
剛被喊進病房的兩個警察一臉懵逼,有個小心地問道:
“霍隊,他這是怎么回事?”
霍元始瞪了他一眼說道:“這小子要現場直播,我沒同意,你們看好他,有什么情況及時向我匯報!”
這兩個人是霍元始多年的手下,屬于放心牌的!
說完,霍元始站起來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又說道:
“你們一定要看護好他,即便是醫院的醫生和護士,也不要讓他們接近付震天!”
兩人點點頭,在門口的椅子上坐下了。
不得不說,付震天的待遇挺好的,在這家部隊醫院,他住的都是高干病房。
是帶套間的那種!
并且有十幾名警察專職看護他的安全,外面幾個人,里面幾個人,一天24小時輪流看護。
霍元始要去跟康省長匯報這個情況。
即便付震天已經在醫院搶救了幾天,外面知道這則消息的人還是很少的。
十幾分鐘后,霍元始來到了康廳長的辦公室。
“康省長,付震天交代了,那幾起重大案件都是他指使人干的!”
聽了霍元始的話,康生健的臉上展開了笑容。他說道:
“他去鬼門關走了一遭,看來是想透了啊,你們固定好證據,讓他把細節交代清楚!”
霍元始一聽,才知道自已匯報得有點急。
他連忙說道:“不是的,他只提了一句那些事都是他干的,我剛要讓他們記錄口供,誰知付震天竟然要求現場直播,還要派記者參與,他才肯交代那些事!”
康生健問道:“現場直播?他是嫌知道的人少嗎?”
霍元始說道:“不清楚,他就是這樣要求的,再問他話,他就裝聾作啞,一聲不吭!”
康省長沉思片刻,說道:“萬萬不可答應他的要求,我懷疑這是個圈套!”
是啊,對著直播鏡頭,誰知道他會說些什么?
霍元始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才來向康省長匯報的!
霍元始點點頭說:“我也擔心他胡亂說話,那樣全省全市的人都看到了!”
忽然,康生健說道:“咱們能不能將計就計,從省電視臺找個記者,然后安排直播設備,通過特殊辦法,讓他病房的那臺電視顯示直播畫面,其實信號根本就不傳到其他設備上!”
霍元始一聽,這確實是個好辦法。
他連忙說道:“好,我回去就找專業人員咨詢一下!”
康生健立刻嚴肅地說:“一定要注意保密,吸取以往的教訓,要是付震天出了意外,我們可就全完了!”
霍元始鄭重地點了點頭。
康省長接著說道:“至于省臺的記者,一定要找一個政治素質高……”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一下說道:“記者的事我來安排,你別管了!”
霍元始點了點頭!
他知道康省長的話不是危言聳聽,好多人都在盼著付震天出意外呢。
他要是真出了意外,估計這口鍋第一個就扣到了他們省公安廳頭上。
霍元始出來之后,并沒有回醫院,而是直接來到了省電視臺。
他可不知道,作為專案組的核心成員,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某些人的監視范圍內。
甘丙林聽了手下人匯報霍元始的行蹤之后,敏銳地意識到,一定是付震天病了,不然的話他不會頻繁出入軍區醫院。
現在聽說他又到了電視臺,甘丙林有點奇怪,這個時候霍元始去電視臺干什么呢?
霍元始來到省電視臺,立即聯系了自已的同學,新聞部主任張滿倉!
張滿倉看到是老同學來了,熱情地把他引進了自已的辦公室。
雖然同為正處級干部,人家這個刑偵總隊副隊長,可比他這個新聞部主任含權量高太多。
一路上,霍元始就在想,如何才能既不讓老同學知道真相,又能讓他幫忙呢?
反正記者的事康省長負責安排,自已只要咨詢他設備的問題就可以了!
霍元始說道:“我們想搞一套假的直播設備,有沒有辦法?”
張滿倉聽了,頓時瞪大了眼睛,堂堂的公安廳,為什么不搞一套真的?反而要一套假的?
他立即說道:“你們省廳不是有一套真的轉播設備嘛,搞一套假的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霍元始當然知道公安廳有直播設備,他是擔心別人知道后泄露消息。
這才舍近求遠,跑到了電視臺來問這件事。
他只好解釋道:“我們有個老領導糊涂了,他想看自已的現場直播講話,但是我們又不想真的讓他在電視臺直播,所以就想讓他在醫院的病房里直播一次,只能在病房里的電視上看到,其他地方都看不到!”
這么一說,張滿倉明白了!
他笑著說道:“你們這位領導的官癮還挺大的,都到了醫院還要發表電視講話?”
“對,對,其實就那個意思!”霍元始趕忙附和道。
張滿倉說道:“這個太簡單了,直接把電視連接到直播設備上就行!”
霍元始連連搖頭:“不行,不能讓他看出來!”
張滿倉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什么時候直播,我派一名技術人員過去,這個不是什么問題!”
霍元始嘿嘿一笑說:“這個,不瞞你說,領導家屬不想讓外人看到,你教會我就行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張滿倉打開門一看,是美女記者崔曉涵。
霍元始看她有點臉熟,又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誰知張滿倉說道:“小崔,你來得正好,這是我在公安廳的同學霍元始,他們要搞一場只有一臺電視機的直播,你教教他怎么做的!”
崔曉涵反問道:“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