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今晚再分手!快點上車!”
李欣柔見王楓呆在原地,瞪著他催促著,聲音打著顫。
最終,他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車里彌漫著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煙草氣息,那是屬于她們之間隱秘曖昧的氣息。一路無話,只有汽車低微的轟鳴和彼此的喘息聲。
電梯上升的數字跳動著,每一秒都在拉扯著時間。走出電梯,李欣柔緊緊的貼在他身上,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幾乎吊在他身上,旁若無人的吻著他,一遍一遍的。
王楓掏出鑰匙打開門,還沒來及關上,李欣柔一邊親吻著他,一邊嬌聲著:“今夜……就讓我,我們再瘋狂一次。”
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滾燙的呼吸撩撥著王楓燥熱的身體。
砰!王楓關上門,也開始回吻她,熱吻伴著她咸澀的淚水,讓他心痛。
“親愛的,唔唔……明,明天,我們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
李欣柔突然站直身子,盯著他俊郎的臉龐,眼里透著不舍和柔情蜜意。
王楓捧著她梨花帶雨的臉,含情脈脈的說。
“不能離。”李欣柔搖著頭,聲音打著顫,說:“大姐說,為了你、我的未來,我們必須分開。我倒是無所謂了,可你未來的路還很長。我姐夫是一個正直、講原則的人。如果讓他知道你插足我的婚姻,你在他心里的那個正直、有上進心的那個青年的形象就會煙消霧散,你的仕途就毀了。”
“我不要什么仕途,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答應我,離婚吧,我們在一起,什么狗屁仕途,我不在乎!”
王楓深情的望著她,目光堅定的說。
“我在乎!我不想你為我犧牲。”
李欣柔眼眸閃過一絲猶豫,不過這只是短短的一瞬,而后又低聲道:“我還有兒子,我也不想給他一個不完整的家。”
這一刻,她被他深情話語語深深地刺痛了,像尾巴尖刀插在心臟似的疼痛難忍。
王楓看著她眼眸中決絕,心口好像被巨石壓住,喘不過氣來。
她抬起手撫摸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指尖冰涼,帶著微微的顫抖,說:“楓,你不懂……你的世界里不能只有我,你還要有事業,還有你的大好前程!而我,我也舍不得兒子,不忍心給他一個破碎的家。其實,我們之間,一開始就錯了。”
“錯了又怎么樣?”王楓一把把她擁進懷里,下巴抵著她的發絲,聲音嘶啞的道:“我想一錯到底!”
懷里的李欣柔身體一僵,,像小錘子一樣敲在他的心頭上。
王楓雙臂緊緊的摟著她的細腰,可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她封住了。
她踮起腳尖,吻里帶著無奈和不甘、不舍,還帶著一股身心的放縱。在這一刻,王楓的理智轟然崩塌,,感受到了她心房劇烈的跳動著。
這時,李欣柔嬌喘著,雙手摸索著王楓的腰帶扣,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的道:“楓,我想你,給我!”
王楓把她抱起來,呼吸急促是說:“給,給你,讓我們今晚好好的再愛一次。”
“不,是愛好多次。”
李欣柔的手已經觸到了他的溫熱,在他耳邊說:“你,快,抱我上床親愛的……”
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兩個人雙雙癱軟在床上,過了許久,。
房間里彌漫著橘黃色的燈光,她蜷縮著身子,眼角還有未干的淚滴,毛呢裙卷到了腰上,裸,露著兩條修長白嫩的玉腿。
“我今夜不走了,明早再走。”
“嗯,今夜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的……”
王楓把她擁在懷里,大手在她細滑的后背上摩挲著。
這一夜兩個人愛了四次,確切的說是她愛了他四次,黎明時分,她走了出去,他沒有送她,因為不忍心看她依依不舍的眼神。
上午十一點多,王楓回到了桃源村,家里鎖著門,媽媽沒在家。
一根煙的工夫沒到,媽媽挎著籃子回到了家。
“臭小子,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也不提前給我打電話,我也好給你做點好吃的。”
張琳看見坐在院子里的兒子,驚喜的說道。
“我買了五香牛肉,用蔥花拌一下就好。媽,搟點面條吧,我在京城的時候就想喝你做的手搟面。”
王楓笑了笑,一月不見,發現媽媽眼角又多了一條魚尾紋。
“好,喝面條還不容易,我這就和面。正好,我從園里拔來的菠菜。”張琳說著就進了廚房,又回頭問道:“這次學習回來,還回栗山市籌建辦嗎?”
“不去了,去衛生廳任科室醫政處副副處長,提了半級,和我們縣的副縣長一個級別。”
王楓笑了笑說。
“哦,這么厲害啊,行啊兒子。”
張琳高興的說。
吃飯的時候,王楓提到了周大柱,氣氛驟然就變得壓抑下來。
“孤身一人,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唉!”
張琳擱下筷子,嘆了一口氣。
“多老實的一個人啊,被逼成了殺人犯。”
王楓對于周大柱的死,有點惋惜。
下午四點多,王楓正剛掛了方曉東打電話,南河鄉副鄉長姚鯤鵬就打來了電話:“王主任,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南河鄉公路擴建竣工了,擬定后天,也就是周四證書開通。縣領導說了要開通那天要舉行個儀式,您是第一個被邀請的。”
王楓高興的祝賀道:“太好了,終于竣工了。我就不參加開通儀式了,都離開南河鄉那么久了,請柬送給他人吧。”
姚鯤鵬笑了笑說:“哎,你不來不行!縣委錢書記說了,南河鄉公路開通儀式,可以不邀請他,但不能不邀請你!”
王楓淡淡地一笑,說:“有這么夸張嗎?”
姚鯤鵬回應道:“這不是夸張,這是錢書記來工地視察時候親口說的,這是原話。可以這么說,沒有你的努力,這個南河鄉的公路就修不成!明天你請個假,鄉里派車去京城接你。”
王楓坐直了身子,笑了笑說:“黨校學習結束了,我現在在家呢。”
“哦,回來了?太好了!”姚鯤鵬大吃一驚,說:“那今晚給你接風,我這就和劉大年書記匯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