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王楓望著窗外漸濃的夜色,心里那股因食物中毒事件而起的焦灼,似乎被這通電話沖淡了些。萬畝石榴園項目通過,還要去西江省學習,再加上……或許能和李欣柔一起,這讓他對接下來的工作又增添了幾分動力。
抽完手里的最后一口煙,他拿起外套起身去了食堂。常宏民已經在角落的桌子旁等著,面前擺著兩個熱菜,一葷一素。見他進來,連忙站起來:“王書記,快來趁熱吃。”
“嗯,亂燉,不錯,來,你也吃。”
王楓坐下,拿起筷子笑了笑說。
“王書記,宏河礦難的事,劉長河能全身而退,你不覺得蹊蹺嗎?”
雖然餐廳就他倆了,常宏民說這句話之前還是警覺的左右看了看。
“哦,你聽到了什么消息?說說看。”
王楓聽到他這句話,手中的筷子停滯了一下說道。
常宏民往嘴里扒了口飯,壓低聲音道:“王書記,您是不知道,劉長河這次能從礦難里摘干凈,全靠他那個大學同學——省委秘書長常振華。”
王楓夾菜的手頓住,眉頭微蹙:“常振華?不太可能吧。調查宏河礦難是趙書記親自批示,要嚴查的案子,他一個秘書長,敢在這種事上動手腳?”
“這個就不知道了,王書記,如果說是有團體干擾呢。”
常宏民盯著王楓壓低了聲音,繼而意味深長地說:“據說,劉長河在常秘書長身上下了血本。不光是錢,聽說……為了討好常振華,把他老婆馮曉紅都貢獻給了常秘書長。”
王楓聽到這里,臉色沉了沉,沒接話。這種桃色交易最是齷齪,他不愿輕信,卻也知道官場里不乏此類腌臜事。
“王書記,有些事是無風不起浪的。”常宏民見他沒反應,又小聲的道:“我現在覺得安監局局長馬祥濤替劉長河背黑鍋不值。哎呀,這里面的彎彎繞,沒那么簡單。”
王楓沉默著吃飯,心里卻翻起了浪。他心里明白,劉長河這次沒被卷進去,肯定是省里有人出面保了他,只是沒想到是常振華。還有疑惑的是,就算常振華想保他,可他能力也不夠啊,難道他們背后真的有了利益小團體?
常宏民見他神色凝重,話鋒一轉,語氣誠懇向他表了忠心:“王書記,不瞞您說,我在劉長河手下受了好幾年窩囊氣,他仗著有人撐腰,處處打壓異已。”
“您來石榴縣后,大刀闊斧搞環保、整風氣,工作務實,我是打心眼兒里佩服。以后您指哪兒,我就打哪兒,絕不含糊。”
王楓抬眼看他,常宏民的眼神里滿是懇切,看不出半分虛假。
不過他沒立刻表態,只是淡淡一笑說:“都是為了工作,談不上誰指誰。先把眼下的事做好吧。”
常宏民心里雖有點失落,卻也沒再強求,知道王楓行事謹慎,今后得用實際行動慢慢贏得他信任。
吃完飯,王楓婉拒了常宏民的陪同,獨自一人往公寓走。夜色漸深,路燈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他腦子里反復琢磨著常宏民的話。
常振華……他確實接觸過幾次,印象里是個穿著筆挺西裝、說話滴水不漏的人,辦事看似中規中矩,甚至帶著幾分剛正不阿的氣場。沒想到竟能被劉長河拉下渾水,看來識人真是門大學問,表象之下往往藏著不為人知的暗流。
剛走到公寓樓下,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動著一串陌生號碼。王楓猶豫了一下,按下了接聽鍵。
“喂,是王書記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壓低的女聲,帶著點顫抖,“我……我是利民餐飲公司的員工,我有關于學生食物中毒的事……想跟您反映……”
第二天一早,一個壞消息傳來——醫院里,兩名重癥監護室的學生因搶救無效死亡。
消息像一塊巨石投入石榴縣,瞬間激起千層浪。學生家長聚集在縣委門口,哭聲、喊聲此起彼伏,要求嚴懲責任人。王楓站在辦公室窗前,望著樓下涌動的人群,只覺得肩上的擔子重如千斤。這場風波,比他想象的還要嚴峻。
他知道,接下來面對的是和資本利益集團又是一場腥風血雨的較量……
書友們,首先感謝你們一路的追隨,因為文的成績不好,網站要求完結,那只好在此完結。雖然后續還有很多故事,沒寫完,也只好作罷,請理解!請關注下一本書。
在此簡潔交接一下后續的故事,李欣柔為了得到兒子的撫養權和自身的仕途,最終沒有選擇和王楓在一起。
在仕途中,王楓憑著自身的努力和貴人的相助,十年后做到了常務副省長……
張琳雖然愛上了張兆國,但是為了兒子的影響,她沒有再婚,把那份思念和欲望壓抑在了心底。
兩個人徹底分別后,王楓漸漸地被馮玲玲的真情感動,最終兩個人終成眷屬。柳慧秋天生了可愛的孩子,當王楓去祝賀的時候,細心的他發現,孩子竟然和他有些相像。
驚訝之余,他單獨問了柳慧,柳慧紅著臉說,她也不知道是誰的,因為和他發生關系后,沒幾天就和齊兵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