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天小蝶來找我,說是你讓她來問我怎么回事?”
我把這兩天看到的事情當(dāng)著小姨說個清楚。
“小姨你你別怪我,在這我就你一個親人,你要是有什么危險的話,我連個依靠都沒有了。”
“那天看你走的急,我怕你有危險,就拜托小蝶去看看,想著只要你沒事就好。”
“今天下班之前鵬哥讓我送三個姐姐回宿舍,她們都喝的爛醉,全是我背上去的,所以弄了一身香水味。”
小姨看著我說:“這么乖,沒趁機(jī)吃豆腐,咱們會所的姑娘個頂個的漂亮,你這小子能忍得住。”
我點頭:“小姨,我雖然才出社會,但我媽一直教導(dǎo)我男孩子要保護(hù)女孩子,不能欺負(fù)她們,所以我不敢的。”
小姨看了我兩眼夸著我說:“不錯嘛。是個好孩子。”
我一邊刷著牙,一邊問小姨。
“小姨那個經(jīng)理,他是怎么當(dāng)上經(jīng)理的,我怎么看會所的那些姐姐對他特別信任,也特別聽他的話。”
小姨說鵬哥是會所開業(yè)一年后來的,那個時候會所不像現(xiàn)在那么紅火。
現(xiàn)在能看到的那些老員工,都是他來之后招聘的。
不過小姨不是。
鵬哥這個人挺不錯的,那個時候總有摳門的客人,趁著姑娘們喝多了就上下起手。
既玩了人還不用給錢。
鵬哥知道后,就主動對會所的姑娘展開了保護(hù)。
凡是那些喝多了酒在包廂里欺負(fù)姑娘的,他一發(fā)現(xiàn)就立刻把客人趕走。
因為這得罪了不少顧客,但是他跟領(lǐng)導(dǎo)說,會所就是仗著這些姑娘們才紅火。
要是這些姑娘們受了委屈,就會跑到別的地方。
不能賺錢的時候指望著她們,人家受了委屈挨欺負(fù),會所就當(dāng)睜眼瞎。
這么一來,鵬哥出來進(jìn)去的成了這些姑娘的男神,誰遇到點麻煩都找他。
時間一長,會所越開越大,招來的人也越來越雜。
就需要一個能頂事的經(jīng)理。
會所的姑娘就投票,清一色的讓鵬哥擔(dān)任經(jīng)理職位。
小姨說完,話鋒一轉(zhuǎn):“怎么,你好像對他很好奇啊。”
我點頭:“我覺得鵬哥特別爺們兒。”
小姨看著我一嘴牙膏沫子笑著說:“你鵬哥喜歡的是女人,漂亮的女人。”
“你跟他是同一個性別的,怎么還仰慕上了,是不是咱們這會所又出了什么新的東西,是我不知道的。”
一聽小姨這就是在挖苦我。
“小姨,我這叫英雄相惜,你不懂。”
小姨挑著眉看我:“行行我不懂,快點洗漱,完了之后咱們出去吃飯,餓死了。”
小姨轉(zhuǎn)身離開后,我又喊住她:“小姨,你能不能拜托鵬哥幫我一個忙。”
小姨回身看我:“怎么了,你要讓他幫你做什么?”
我說:“幫我把身份證要回來,沒有身份證,生活不方便。”
小姨點頭:“行,等會上班的時候我跟鵬哥提一嘴,讓他想想辦法。”
樓下就有一家蘭州拉面館,我們兩個人進(jìn)來后點了單。
我要了一個大份牛肉面,還多加了五塊錢的牛肉。
小姨只要了一個小碗的清湯面。
端上來后我又是加醋加辣椒還剝了兩瓣蒜。
小姨見狀連忙提醒我,等一會上班,現(xiàn)在吃蒜到時候一說話滿嘴味。
我倒是不介意的說,大不了我吃兩個口香糖,味道就遮過去了。
吃面不吃蒜,不夠香啊。
小姨見我這樣也就不強(qiáng)求了。
等我一碗面稀里糊涂的下了肚,小姨那一小碗的清湯面愣是沒見下去。
我趕緊催促到小姨吃啊。
小姨看著我說:“吃不下了,要不你替我吃,不然就浪費了。”
小姨把他那一碗清湯面推到我的面前,我也不嫌棄。
不過說實在的,清湯面沒有我那牛肉面好吃,味道寡淡。
不明白為什么清湯面還能賣這么貴。
吃的差不多了,小姨起身去結(jié)賬,我收拾東西。
一回頭就發(fā)現(xiàn)一個光頭,我一見他就想起那天在勞務(wù)吃了鱉。
李勇也認(rèn)出我來了,看他那樣應(yīng)該是來這吃飯。
見我在這估計也是沒想到。
我蹭了一下起來,包都顧不上拿。
“身份證還我!”
我朝他大喊一聲,店里還有其他吃飯的客人,一聽這動靜紛紛把目光轉(zhuǎn)向我。
“什么身份證?認(rèn)錯人了吧?”
李勇一邊說著一邊劃拉著他那一根毛都沒有的光頭腦袋。
“就是你,又要我錢,還扣我身份證。”
這時小姨走過來打量著李勇。
“喲,這不是勇哥嗎,都欺負(fù)到我頭上來了。”
李勇一看我小姨來了,眼神中明顯多了幾分恐懼。
“大妹子呀,這是你親戚。”
小姨直接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一臉玩味的看著李勇。
“我弟弟,聽說他之前上你那找工作,被你的人打了,這醫(yī)藥費你得賠點吧。”
然而李勇指著自已說:“我打他,他還給我一棍子呢,他怎么沒說。”
小姨也是伶牙俐齒:“那你要不打他,我弟弟也絕對不會動手打你,所以問題還在你。”
“你要是不承認(rèn),那我就找勇哥,讓他找人把我弟弟身份證,還有相應(yīng)的賠償,從你嘴里撬出來。”
“到那個時候你的一世英名還能不能保得住,我可就不知道了呀。”
李勇咬著后槽牙說:“算我今天倒霉。”
只見他從包里翻了半天,拿出厚厚一摞身份證,找到我的甩在地上。
我剛要俯身去撿,小姨拉住我的手說:“讓他撿起來遞到你的手上,你又沒做錯什么,干嘛這么低三下四的。”
我本想著身份證能拿回來就行,但是萬萬沒想到,小姨是借著這個機(jī)會給我出氣。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不乘小姨的好意。
我站在那盯著李勇看了半天,李勇被氣笑了。
開口威脅我和小姨:“妹子,前有車后有轍,你這是何必呢?”
小姨也不怵他:“勇哥還會說這句話的,你欺負(fù)別人我管不著,這是我弟弟,我總能管吧。”
看得出來,李勇拿我小姨毫無辦法。
“好好好,你厲害,我不跟你一個娘們計較,但是以后老子一定去你們會所點你,弄死你。”
我一聽李勇這么說有點后怕。
李勇不僅把身份證遞到我手里,還給了我五百塊錢的損失費。
拿著這錢我覺得有點燙手。
但是小姨卻讓我自已好好存起來。
“小姨剛才那光頭說的是真的嗎,他要是真的去會,你怎么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