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聽我跟你說。錢放在家里,不會升值,但我們要是買船了呢?”
“我去了船廠,跟廠長聊過天,現在漁船正在漲價。”
“今年做一艘十米的船,就要兩千塊了,等明年呢,后年呢,那就是三四千塊,甚至上萬塊。”
楊建國輕聲細語,幾乎是趴在王月耳邊,一邊揉搓著,一邊把自己的想法都說了出來。
王月滿臉通紅,無法掙脫楊建國,身上傳來一股癢癢的,耳邊也是如此。
楊建國的話,很有道理,錢放在家里,絕對無法升值。
要是買了船,起碼回頭賣了,也能掙錢。
有船,就是旱澇保收。
“多少?”
王月輕輕擠出兩個字,她有點意亂情迷了。
“五千多吧。”
“太,太多了。”
王月再次要掙脫出去,楊建國豈能放過這機會,好不容易把這娘們說通,趕緊再次解釋起來。
“真不多。”
“你想想,我現在能捕撈對蝦,趁著對蝦還有,我出去一趟,就是一艘漁船的錢。”
“再說了,我們現在是訂船,用不上五千多,先交定金。排上工期,等干上了,再次拿錢。”
“年底才能交船。”
“現在四五月份,你說說到年底,我肯定把這十五米的船,給你掙回來。”
楊建國一邊說著,還挺了挺腰。
“這樣的話?”
王月想了想,也的確是這樣,家里有將近上萬塊,拿出一半的話,再次訂一艘船,也不是不行。
“有船了,哪有這么多人?”
“放心吧,雇人唄。”
“媳婦,你要相信我,我一定能掙更多的錢,萬元戶,不算什么。”
楊建國信誓旦旦說著,王月徹底被說服,也被摸服了。
“那你對蝦,能堅持幾天?”
“媳婦,我觀察了,那座小島的對蝦,被魚群所吃,其實堅持不了多久。”
“也就一周吧,估計我就得去其他地方。”
“你別忘記了,我們還有干鮑魚呢,這些干鮑魚賣出去,也是幾千塊錢。”
王月聽到干鮑魚,也徹底放松下來。
“你,你別摸了,都濕了。”
王月咬著嘴唇,她真的太羞了,主要是來了大姨媽,這種感覺,讓王月的確想要那個了。
“我都摸你半天了。”
“你也不摸我,我教你的,你沒忘記吧?”
楊建國賤次次說著,王月聽到楊建國這話,耳朵根都紅了。
“不行,我不要。”
“媳婦,你不要,我要啊。”
“來嘛!”
楊建國求著王月,甚至已經把褲子,直接給脫了。
……
凌晨三點多,楊建國出發了。
碼頭上,已經有人了。
大姐夫高棟也打著手電筒,站在木船附近,正在等著楊建國。
“小六子!”
高棟對著楊建國擺手,滿臉都是笑容。昨天把賣出小青龍的錢帶回家,媳婦和孩子老開心了。
高棟也說了,以后這艘木船,小六子就會租給自己。
有了這船,高棟能掙更多的錢。
兩個兒子,將來娶媳婦,沒什么問題了。
“姐夫,昨晚回村,有人問你嗎?”
楊建國壓低聲音問著,高棟一愣,然后撓了撓頭發,直接道:“的確有人問了,我就說賣了什么對蝦,那個小島我可沒說。”
楊建國瞳孔一縮,暗中看了一眼四周。
就看著碼頭上,一些漁民看到楊建國來了,眼神都開始躲閃起來。甚至有的人,站在船上,盯著希望號。
“糟糕!”
“上船!”
楊建國知道,村里開始風言風語,肯定說他知道好地方,能夠撈對蝦。
楊建國快速登船,也對著高棟喊著:“大姐夫,跟著我,我上哪,你上哪。”
“小六子,后面有船跟上來了。”
高棟回頭看了一眼,他再次提高聲音。
“是那個馬德剛的船。”
“臥槽,怎么還有你們楊家的船。”
高棟著急起來,楊建國回頭看了一眼,臉色一沉。
“過分了。”
希望號后面,一艘艘漁船,緊緊跟著。馬德剛、楊建明的船,緊隨其后,希望號上哪,他們就上哪。
“小六子,他們這么跟著,那個地方,就會暴露了。”
“姐夫,跟著我。”
楊建國也不說話,他扭頭,朝著西北方向開了過去。
海面上,平靜無比。
月光下,希望號乘風破浪。
楊建國有了錢,船上有充足的柴油,那艘小木船也是如此。沒有馬達的船,無法跟蹤楊建國的船。
許多船都被甩開了。
馬德剛和楊建明的船,依舊死死跟著。
“狗皮膏藥!”
楊建國罵了一句,再次加速,繼續西北方向。
身后的船,不管那些,就跟著楊建國,看看楊建國,到底在哪捕撈對蝦。
“小六子,甩不掉!”
高棟著急了,楊建國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的木船堅持不了多久。
“知道了。”
“前面有船!”
楊建國回頭喊了一聲,目光卻盯著西北方向,海面上過來的船。
那是一艘鐵船,上面有探照燈。
邊防巡邏船!
高棟看到楊建國朝著巡邏船而去,就是一愣。
“你這是要干嘛?”
楊建國回頭看了一眼,直接道:“我讓他跟著我們。”
楊建國直接對著巡邏船而去,巡邏船也發現楊建國的船,這船開得也太快了。
“前方船只,停船。”
“我們是邊防巡邏,立刻停船。”
船上大喇叭喊著,楊建國再次加速,這讓對面巡邏船上的邊防軍,已經掏槍了。
“咔嚓嚓!”
拉動槍栓的聲音,響徹海面。
高棟都要嚇死了,楊建國要襲擊巡邏船嗎?
這簡直就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