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給你了,你給我記住了,不許賭了。”
“大陸妹,你盯著他。”
楊建國也囑咐秦明,秦明一個立正道:“放心吧,我監督他,我早就說了,別賭了。”
“你都開始掙錢了,等我爸回來。”
“估計也要帶我出海,我想讓他陪著我去。”
劉虎瞪了秦明一眼道:“你們父子倆出海,我去干嘛?”
“我怕。”
“你怕個六,你在海里,比我游得都快。”
“那我也怕。”
秦明再次伸出蘭花指,這讓楊建國和劉虎扭頭就走。
“不是,你們都不擔心我?”
“擔心你個六啊。”
楊建國也不回頭,直接喊道:“趕緊滾,別耽誤我吃飯,我下午還有事呢。”
“切!”
秦明只能跟著劉虎跑了過去。
楊建國再次回來,飯桌上,老爸和老媽也詢問一下。楊建國也不說其他的,等他們吃飯,楊建國還囑咐。
“下午工頭來,老爸,你就負責就行。”
“咱們蓋六間瓦房,前后都有院子。”
“最好跟爺爺的耕地,能連上。”
“你下午干嘛?”
楊父瞪著眼睛,兒子又要干什么。
“我去船廠看看。”
“你去船廠干什么?”
“看看船。”
“你看船干什么?”
楊父就跟十萬個為什么一樣,非要問清楚,這讓楊建國無奈道:“爸,我看船,順便再買一艘。”
“啪嗒!”
楊母手中的碗掉了下來,楊父的碗筷也差不多。
飯桌上,楊父和楊母,互相看了看,再次望著王月。王月看著老兩口這么驚訝,無奈苦笑道:“他非要買,我也沒辦法。”
“不是,你又蓋房子,又買船,你還要買一艘。”
“兒子,你哪有這么多錢?”
“你不會真萬元戶了吧?就算萬元戶,你留點過河錢。”
老一輩的人,都有一個習慣,就是留過河錢。
一個家庭,不可能月月光,一旦月光了,心中就沒底,腰桿也不硬。
人吃五谷雜糧,怎么可能不生病。
生病了需要錢,遇到事情,也需要錢。
以前楊家沒有錢,無法留過河錢,如今生活好了起來,楊父和楊母希望楊建國留過河錢。
“哎呀,我跟你們說。”
楊建國耐著心,現在手里還有點錢,不如先訂船,不然船只會越來越貴。
“我的天,在訂船,家里三條船。”
楊父到現在,都無法相信,自己怎么就成地主了。
“爸,我的,我是地主。”
楊建國嘿嘿笑著,卻被楊父瞪眼道:“給你新船,你會開嗎?”
“哎呦我去,爸,我是船主。”
“小六子,你爸說得對,大船你沒開過,讓你爸開。”
楊母也這么說。
“不是,我啥船都開過。”
楊建國說完,就準備捂嘴了,這一世,他沒開過太多的船。
“到時候再說吧。”
楊建國不想討論這樣的事情,快速扒拉飯,吃完之后,就把王月拉進屋內。王月沒辦法,只能給楊建國點錢。
點了兩千塊,楊建國把錢縫進衣服內襯,還在褲衩里面,塞了點零錢,以防萬一。
“你自己去,能行嗎?”
“放心吧,我有槍。”
楊建國把手槍也放在腰間,還多拿一個彈夾。
“那你早點回來。”
“知道了。”
楊建國全副武裝之后,騎著自己心愛的二八大杠,就出村了。
楊建國還帶著草帽,二八大杠風馳電掣。
“哎呀!”
前方路開始崎嶇不平了,那坑坑洼洼弄得,楊建國屁股都要顛碎了。
“要想富,先修路。”
“咱們這邊,多時候能修路。”
楊建國很郁悶,他只能站在自行車上騎著,看著旁邊走路的行人,瞬間坐了下去。
路人也快速走著,偶然前方看到客車。
客車帶起塵土,差點把楊建國給吞了。
“呸呸呸!”
楊建國好好的心情,也完蛋了。
騎自行車,太鬧心了,他已經灰頭土臉了。
就在這郁悶的時候,后面還發出突突的聲音。這聲音,讓楊建國頭皮都疼。
“拖拉機。”
“完蛋了,又得吃土。”
楊建國咬著牙,想要騎快,不讓拖拉機超過來。可惜拖拉機速度越來越快,那柴油的味道,讓楊建國仰天長嘆。
“早晚有一天,我也買一輛拖拉機。”
拖拉機從楊建國身邊,而過。
塵土、黑煙,撲面而來。
楊建國捂著嘴,也拽著草帽,草帽被帶飛了,幸虧脖子上有繩子。
拖拉機開了過去,卻在前方停了下來。
“干嘛?”
楊建國正重新戴上草帽,卻看著拖拉機開始后退了。
“你別后退,這土,不還過來嗎?”
楊建國想要躲避,卻看著拖拉機發出突突聲音,還真來到自己身邊。
“真服了!”
楊建國又一次吃土,楊建國雙目都紅了。
楊建國怒瞪司機,卻沒想到,拖拉機的車斗上,傳來喊聲。
“小兄弟?”
楊建國一愣,也看了過去。
“王黑豹!”
楊建國一眼認出來了,坐在翻斗上,身上穿著銀色西裝,那就是王黑豹。
王黑豹還戴著帽子,但那雙眼睛,楊建國一下就認出來了。
“行,還認識老子。”
王黑豹對著楊建國嘿嘿一笑,然后對著楊建國勾了勾手道:“上來。”
“豹哥,我還有事。”
“讓你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