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月光照耀漁村。
家家戶戶,直接黑燈。
偶爾傳來犬吠,偶爾也有貓頭鷹的叫聲。
一只手,來回動著。
楊建國雙腿一伸,已經開始求饒了。
“媳婦,我錯了。”
“這都三次了。”
楊建國兩眼有點放空了,他已經連續進入大賢者時間,多失敗了。
這絕對不是享受,這有點被壓榨了。
黑暗中,王月好像在擦手和嘴,沒好氣道:“讓你以后,還敢亂想。”
楊建國很委屈,他就不應該教會媳婦這樣。
王月的大姨媽還沒走,用這種方式,“折騰”楊建國。
“跟我有啥關系,我沒亂想。”
“她撞我。”
“那也不行。”
現在的王月很霸道,就跟護雞仔的老母雞。楊建國是她的男人,她必須守住了。
把他榨干,省得在外面鬼混。
“哎呦我去!”
楊建國剛喊一句,王月重新躺回被窩,手再次伸了過去。
“我真不行了。”
王月狠狠拍了楊建國一下,想什么呢,她就是摸著丈夫的手,好睡覺。
“唉!”
楊建國仰天長嘆,等媳婦大姨媽走了,他要跟媳婦拼了。
很快,夫妻倆進入夢鄉中。
……
大早上,隔壁院子的公雞就打鳴了。
王月已經爬起來做飯了,也把鮑魚晾曬出去。這幾天無法出海打魚,這些鮑魚,就是王月的命根子。
王月一天要數鮑魚好幾次。
楊母也出門了,她要去看看自己家的地,一天不見地,楊母也不放心。
楊父也想去,他瘸著腿,只能在門口來回走動。
大丫頭要上學,二丫頭賴在被窩,氣得大丫頭把涼水,灑在二丫頭腦袋上,這把二丫頭給惹怒了。
“姐姐,我跟你拼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二丫頭這話,讓大丫頭愣住了。
“老二,你會古文?跟誰學的?”
二丫頭也愣住了,然后想了想,指了指西屋方向。
“爸爸,好像說過。”
“咱爸還會古文?”
大丫頭有點崇拜看著西屋,老爸還沒起來,是不是也往老爸屋內灑點水。
王月刷著鍋,也聽到二女兒的話,弄得滿臉通紅,也壓低聲音道:“你給我等著,就說不讓你喊,孩子都聽到了。”
“羞死了!”
楊建國在被窩,已經被媳婦判了罪,晚上還得收拾他。
“呼,呼!”
楊建國打著呼嚕,臉上的確有水,楊建國依舊睡著。
愛誰誰,就是睡。
身體都不掏空了,不得補回來。
大丫頭無奈,只能聳聳肩,頹然走了出去。
“爸爸,還在睡呢,跟死豬一樣。”
二丫頭正在疊被,聽到這里,也跑了下來。
“爸爸!”
一聲尖叫,猶如霹靂,楊建國只是轉動身體,繼續睡。
“唉!”
二丫頭也沒辦法,撓了撓頭發,伸出小手,捏住楊建國的鼻子。
楊建國的腮幫子,開始鼓起來了。
無法呼吸情況下,用嘴巴開始呼吸,可下一秒,楊建國就難受睜開眼睛。
“哎呦我去!”
“誰啊!”
楊建國憤怒起來,看著小女兒的干手,外加指甲縫黑漆漆的,這讓楊建國滿臉扭曲。
“楊玉蘭,你以后晚上給我好好洗手。”
“給我上來吧。”
大怒之下的楊建國,一把抱住小女兒,直接把小女兒給摟進被窩中。
“啊,救命啊!”
“姐姐,爸爸格極(撓癢癢)我。”
楊玉翠重新跑了過來,也盯著老爸,有點躍躍欲試。
“你也給我上來吧。”
楊建國也把老大給摟在被窩中,就是一頓親,用胡茬的下巴,親得兩個孩子,吱哇亂叫,卻充滿了歡喜。
父女三人,沉浸在歡樂中。
王月也聽著,暗暗笑了笑,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楊母從外面興沖沖跑了回來。
“出大事了!”
“哈哈,這次徹底丟死人了。”
楊父瘸著腿,直接吼了一句。
“你倒是說啊,別跑,你跟我說說,又出什么事了?”
楊母才不管老伴,直接跑進去,看到王月,直接道:“齊寡婦昨晚在楊建明家里睡覺了,早上時候,被馬芳梅堵在被窩了。”
“現在兩家干起來了。”
“不是吧?”
王月也驚呼起來,楊建明怎么跟齊寡婦睡覺了,這是偷人,馬芳梅怎么受得了。
“我去!”
楊建國從炕上跳了下來,他也聽到了。
“媽,你確定?”
“楊建明跟齊寡婦睡覺了?”
楊建國也很八卦的,自己這個兄弟夠可以的,剛把媳婦給趕跑,就跟寡婦鬧在一起。
村里這些男女之事,那就是村里的熱點。
城里對男女的事情,很是嚴格,在大馬路上牽手,有可能都是流氓罪。
可在鄉村,沒有那么多講究,大家也不會報官,就是互相議論。
年輕男女鉆苞米地,拱山洞、下河、扒花生的時候,都有一些鄉間野鴛鴦。
甚至還有誰家老公公,上了兒媳婦。
誰家老太太跟女婿不清不楚。
這風言風語,也有的是。
可現在,楊建明跟了寡婦,還被自家媳婦給堵被窩了。
楊建國想要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