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瑁小黑從礁石中游了出來,這幾天,小黑一直躲在里面。
“這是?”
方華清等人都傻眼了,余敏更是拿出相機,對準小黑。
“這是玳瑁!”
“我的天,它怎么爬上來了?”
余敏驚訝看著小黑,小黑已經來到側面,舒服爬了上來。小黑還伸著腦袋,對著楊建國吐了吐水,好像在埋怨楊建國,老不出現。
“沒辦法,這幾天無法出海。”
“走,帶你回家看看。”
楊建國哈哈一笑,馬達加速,漁船駛離碼頭。
“建國,這玳瑁,是你養的?”
余敏坐在玳瑁小黑旁邊,一個勁拍照,楊建國覺得相機的膠卷,都用光了。
“不是我養的,它是我的伙伴。”
楊建國把自己和小黑的故事,說了出來。送珍珠什么的,自然不能說。
“玳瑁認主!”
方華清摸著下巴,眼神閃爍起來。
“建國同志,你要知道,玳瑁認主,在史籍中,是有記錄的。被玳瑁認主,說明你有赤子之心,你會得到媽祖的庇佑。”
“是嗎?”
楊建國聽到媽祖庇佑,更加高興起來。
“我只希望,我能好好打魚,讓我們家富裕起來。”
“一定會的。”
方華清點頭,余敏也點頭,而大劉和小劉,好奇伸出手來,想要摸摸玳瑁。
“沒事,摸吧。”
楊建國喊了一聲,玳瑁小黑慵懶點了點頭。
“我去,它能聽懂人話?”
“這只玳瑁的歲數,至少八十多歲了,要是過了百年,按照陸地上的動物,那就是成精了。”
余敏輕輕說著,她也伸出手來,摸了摸小黑的龜甲。
“八十多了?”
“我們是忘年交?”
楊建國也笑了起來,其他人也都笑了起來。
藍色天空,碧綠海水,眾人的歡笑,猶如銀鈴一樣。
天空中飛過海鷗,圍繞在漁船之上。
這些海鷗,以為漁船會扔掉雜魚,它們準備撿漏。
楊建國擺了擺手,告訴這些海鷗,沒有魚。
海鷗四散飛走。
“海鷗也能聽懂人話?”
大劉和小劉再次詢問,方華清卻主動解釋道:“這是一種條件反射。”
“快到了吧?”
方華清有點著急了,吹著海風,方華清推了推眼鏡,他開始暈船了。
這也就是吃飯了,沒吃飯,早就吐了。
“差不多了。”
“這海水,已經紅了。”
楊建國瞳孔一縮,他也看到,這附近海域,海水依舊是紅色的,不過卻是淡紅色。
“還有毒素。”
“你讓小黑上來吧。”
“不用,讓它在這片海域玩玩。”
楊建國說完,小黑早就沉入海水中,開始游玩起來。
“這個玳瑁,真有靈。”
余敏有點羨慕楊建國了,這出海打魚,還有玳瑁陪著。
“那邊就是,現在是漲潮,小島沒有冒出來。”
越靠近小島方向,海水依舊是紅色的,死魚死蝦已經不在了。但海面上,偶爾有海鷗的尸體。
楊建國把漁船停在一側,然后指了指。
“小島在那,那邊都是礁石。”
楊建國的介紹,讓方華清放下包來,從里面拿出一些器皿。
“我要化驗一下。”
小劉趕緊走了過去,幫著方華清。
余敏卻對著大劉道:“我們一會兒下去。”
“余調查員,這海水有毒素,你這么下去,可以嗎?”
楊建國有點擔心。
“沒問題,放心吧,現在這些毒素,應該淡了許多,毒不死人了。”
余敏也看向方華清,方華清拿出試紙,經過測試,也點頭道:“的確,輕微毒素,對人體沒有太多危害。”
“但余敏,你也得小心,海水當中的氧氣含量,很是不夠。”
余敏點頭,她已經整理衣服,準備下潛了。
船上就余敏一名女同志,余敏也不在乎被看,把頭發扎了起來。
外套也脫下,露出里面襯衫。
大劉也脫掉衣服,直接光膀子。
這讓余敏無奈,誰讓自己是女人。
“方所,甲藻多,消耗氧氣,產生毒素。”
“你說這片海域,多久能夠恢復?”
楊建國只能背對著余敏,詢問方華清。
“不好說!”
方華清是領導,也是專業人士,他沒有確定的事情,自然無法說。
“啊?”
楊建國傻眼了,專家都不好說。
這專家,太實惠了。你看看未來的專家,那是張嘴就是瞎話。
什么不讓燒苞米桿,引發污染。
什么沒錢了,可以把多余房子租出去,開車去當出租車。
等等。
那是專家嗎?那是狗屎。
老百姓,被這些狗屎給惡心的,已經不要不要的。
方華清依舊在檢測水質,甚至拿出鋼筆,開始記錄。
楊建國只能在這里看著,他也不能在這里打魚,這片海域,估計也沒剩下什么魚了。
“我準備好了。”
余敏比量一個OK的手勢,同時也看著大劉,大劉也沒問題。
“你下去看看,但務必小心。”
“放心吧,我可是專業的潛水員。”
余敏很是淡定,大劉也一樣,拍著胸脯道:“就下潛20米,我不帶這個,都沒問題。”
“你可拉倒吧,你那是一猛子下去,上不來。”
小劉調侃。
大劉也笑罵著,然后跟余敏碰一下,直接跳進海水中。
“嘩啦!”
海水飛濺,兩人消失在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