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王月也躺在楊建國身邊,他們夫妻,喜歡躺在一起聊正事。
“反正干鮑魚要賣出去了,我在家也沒事,可以領(lǐng)著人,做烤魚片。”
“但店鋪那邊,就算有趙海東和黃樹浪,也需要一個人坐鎮(zhèn),幫著賣烤魚片。”
“難道,讓我去賣?或者老媽?”
王月看向東屋那邊,公婆都是本分人,也沒有賣過貨。
“我媽哪行,她都不認(rèn)識字。”
“也不會記賬。”
楊建國搖頭,嘴角卻上揚,露出壞笑來。
“我會記賬,我也不能去縣里。”
“咱家,還有人會記賬。”
楊建國提醒王月,王月更加疑惑了,家里人就這幾人,包括五個姑姐,
楊建國幾個姐姐?
“對了,四姐?”
楊建國五個姐姐,大姐楊秀寧,二姐楊秀谷,三姐楊秀美、四姐楊秀麗、五姐楊秀琪。
其中四姐楊秀麗嫁給東溝縣外的黃土村,丈夫是做蒸饅頭的。
楊建國愣住了,他怎么忘記四姐了。
“我姐孩子還需要喂奶呢,你怎么想到她了?”
“不是你四姐,難道是五姐?她有消息了?”
王月想到楊秀琪,神色就一變,也坐了起來。
楊建國聽到五姐,神色灰暗下去,搖了搖頭。
“沒有消息。”
楊建國做了對不起五姐的事情,惹得五姐離家出走,去了安東市,過年都沒回來。
王月也覺得,自己說錯話了,連忙安撫丈夫。
“那你說誰?”
“咱們家,還有誰會記賬。”
“媳婦,你家有。”
楊建國再次恢復(fù)賊兮兮的樣子,指了指王月。
“我家?”
王月愣住,腦海中,逐漸浮現(xiàn)。
“你不會說我爸吧?”
“楊建國,你想啥呢?”
“你連我爸都坑。”
王月當(dāng)場河?xùn)|獅吼了,坐在楊建國身上,就開始掐楊建國。
“媳婦,你怎么能這樣?”
“我怎么能坑咱爸呢?”
“我這是給咱爸二次就業(yè)。”
“你想想,自從咱爸不當(dāng)村會計了,他都老成啥樣了?”
“當(dāng)咱爸和咱媽給咱家開店,你嫂子,還有住的地方。”
楊建國一邊阻擋王月的手,一邊摟著媳婦的腰,在王月耳邊吹風(fēng)。
王月終于停了下來,眼波流轉(zhuǎn)。
王月的家,住在山村,王月父親王鐵,母親朱秀,這兩個人都是村里本地人。
王鐵小學(xué)六年級畢業(yè),算數(shù)學(xué)得好,長大了,就在公社當(dāng)會計。
那個年代,只講究工分,也不講究什么退休金。
等王鐵老了,公社也沒了,現(xiàn)在成立村部。
從鄉(xiāng)里還派了年輕的會計,就把王鐵給頂了。
當(dāng)了一輩子會計,最后卻下崗了。
這可把王鐵給閃了一下。
自從不當(dāng)會計了,王鐵一下老了十多歲,身體也佝僂了,也不出屋,身體病懨懨的。
王月還有一個大哥,大哥王東方,嫂子陳雪,生了一對龍鳳胎。
孩子都16歲了,馬上要初中畢業(yè)。
王家房子很小,大哥一家四口,跟公婆擠在一起,太難了。
王家一直想蓋房,可惜王東方還大病一場,把錢給花光了。
幸虧王月嫁了出去,不然就七口人,擠在一個房子里。
“你這么說?”
王月想到自己的家里的情況,王家就這房子,的確是個事情。
“媳婦,咱爸會算賬,還認(rèn)識字。”
“讓他看店,也看著趙海東和黃樹浪,絕對沒問題。”
“再說了,那個市場,有王黑豹和刀哥等人守著。”
“咱爹的安全,不成問題。”
王月皺著眉,被楊建國吹著枕邊風(fēng),耳朵癢癢的。
“安全?”
“那個地方,不安全?”
楊建國再次解釋道:“我就是那意思,怎么不安全?”
“咱爸給咱們開店,咱們開工資。”
“以后咱爸留在縣里,把村里的房子,給大哥一家四口住。”
“等咱爸掙了錢,還能蓋新房子。”
“到時候,咱們家還可以贊助一些。”
楊建國每一句話,都讓王月眼睛亮了起來。
“怎么樣,同意了吧?”
“我不是坑老丈人,我這是愛護老丈人。”
楊建國這么說,王月心中一暖,忍不住伸出手來,摸了摸楊建國的肚子。
“我多謝你,你這個街溜子女婿,想著老丈人。”
“誰街溜子了?”
楊建國不干了,王月手突然一伸。
“說你,不行嗎?”
“哎呀!”
楊建國瞬間傻眼,自己的媳婦,越來越熟練了。
“不是,有話好好說。”
楊建國心虛體也虛。
“怎么,不行了?”
王月傲嬌笑了起來,自從被丈夫開鎖一些新的姿勢和理論,王月現(xiàn)在膽子有點大了。
“誰不行了?”
男人絕對不能說自己不行,楊建國也是如此。
王月臉紅了,因為她感受到變化。
“切!”
王月把手,還是伸了出來,這讓楊建國心中一松。
“你等晚上的,我親自來。”
王月再次來了一句,讓楊建國瞬間傻眼了。
親自來,又坐蓮?
“不是吧?”
楊建國郁悶了,卻看著王月道:“那我們多時候通知我爸?”
“等我弄好吧,再說了,端午節(jié),跟你回去一趟。”
“你說什么,端午節(jié)我們回家?”
王月欣喜起來,她早就想父母了,卻一直沒機會回去。
“必須滴。”
“建國,我,我晚上一定好好犒勞你。”
楊建國,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