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酒樓。
上午的時候,酒樓也沒什么人,幾名廚師從后門出來,站在門口抽煙。
那邊還有車棚,自行車鎖在那邊。
楊建國騎著車,汗流浹背來到這里。
“同志,趙經理在嗎?”
楊建國詢問門口的廚師,廚師頭也不抬,懶洋洋道:“你誰啊?”
“找工作的?”
“我們這可不招工。”
全縣最大,最豪華的酒樓。
每天想進福海酒樓的打工的,估計能從門口,排到碼頭。
“我不打工,我來找趙經理。”
楊建國趁機,掏出煙來。
男人之間,遞香煙,是最好溝通的方式。
別說煙草有毒,有毒的東西多了去了,不差香煙。
楊建國的煙,還是紅塔山。
“呦呵?”
廚師終于抬頭了,楊建國挨個人都發煙,再次道:“我跟趙經理越好了,我姓楊,麻煩你們幫我喊一聲?”
“真的,約好了?”
“肯定的。”
楊建國順手,還把整盒煙,塞進廚師兜里。
“行,在這里等著。”
廚師笑了,覺得楊建國挺會來事兒。
其他廚師也對著楊建國點頭,抽著煙,繼續聊著。
也就等了5分鐘,就聽到門口,傳來焦急的聲音。
“楊少在哪呢?”
“你們要敢騙我,走著瞧。”
剛才收煙的廚師,滿臉震驚跑了出來,身后跟著趙文明。
趙文明一眼看到楊建國,瞬間滿臉堆積諂媚的笑容來。
“哎呀,楊少,我可把你盼來了。”
“前幾天,是我不對,等我回來了,少東家把我好頓罵。”
“你早說,你是少東家的兄弟。”
趙文明對著楊建國連連抱拳,楊建國卻擺了擺手。
“那都是高少,高看我。”
“怎么是高看呢。”
趙文明說完,對著廚師道:“都給我記住了,以后楊少來了,直接就進。”
“這可是少東家的兄弟。”
這話一出,廚師們紛紛傻眼了,剛才收煙的人,苦著臉,把紅塔山給拿了出來。
“不用,給你就拿著。”
“我算什么少爺,都是哥們。”
楊建國是街溜子,街溜子最講究面子了。
楊建國幾句話,就讓廚師們對楊建國,那叫一個敬畏。
“楊少,今天來干嘛?”
“干鮑魚!”
楊建國指了指自行車后座,這讓趙文明一拍腦袋。
“我怎么忘記這事了。”
“楊少,你下次打電話,我派人直接上門取。”
“你們還看著干什么,把干鮑魚都給我弄下來。”
“讓楊少進去,拿瓶汽水。”
趙文明喊著廚師,這些廚師特樂意給楊建國幫忙,很快就把干鮑魚抬了進去。
“那個包,不用。”
“我留著一些,給哥們送的。”
楊建國囑咐一聲,一些鮑魚是要送人的。
“好!”
“來,坐下。”
“少東家和老板,還沒有來。”
“你等會兒。”
趙文明親自拿來一瓶橘子味汽水,放在楊建國面前。
楊建國喝著汽水,打量著福海酒樓的環境。
前世,楊建國可沒來過,光聽說過。
這福海酒樓,中式裝修風格,光大廳就能容下上百桌。
縣里各個單位舉行宴會,還有紅白喜事,都樂意來福海酒樓。
二樓,還有各種包間。
福海酒樓的服務員,男的都是中山裝,女服務員都是旗袍。
楊建國看著一愣愣的,這不屬于有傷風化嗎?
“我不找高少。”
“你幫我算一下價格。”
“沒問題,您的干鮑魚,我肯定給你好價格。”
楊建國喝著汽水,連連點頭。
雙頭鮑120塊一斤,三頭鮑100塊一斤,四頭鮑90一斤。
這一下,楊建國就賣出11320元。
又一個萬元戶。
那個小島對蝦和鮑魚,徹底讓楊建國發財了。
“楊少,這價格沒問題吧?”
趙文明給楊建國看了單子,楊建國點了點頭。
“我不用看,相信你們福海酒樓。”
“哈哈,那好,我給你辦手續,我得讓財會拿錢。”
“楊少,都是新錢,可以嗎?”
新錢就是新的大團結,銀行已經捆好的。
現在要弄新錢,可不容易。
“新錢?”
“等一下,我剛才看到對面有銀行,是不是?”
這么多錢,楊建國騎著自行車,帶回家,的確不安全。楊建國覺得,弄來錢,直接存在銀行中。
“楊少的意思,想要存在銀行?”
趙文明聽到楊建國這么說,立刻道:“那這樣,我陪你去銀行。”
“現在這銀行,利息挺高的。”
“一年定期存款,利息。”
“活期好像。”
趙文明還真什么都懂,楊建國聽著連連點頭。
“行,你幫我把錢存在銀行。”
楊建國也不懂銀行這玩意,趙文明卻什么都懂,還說有什么國庫券。
“那算了。”
楊建國搖頭,他知道國庫券好,甚至未來十多年,有人倒騰國庫券都百萬富翁了。
國庫券這東西,就是利息差。
有人憑借這利息差掙錢。
楊建國算賬都頭疼,他研究不了金融。
“稍等,我現在給你取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