旆楊建國仔細看著,甚至拿出鉤子,開始勾著海面上的木頭。
“小六子,弄這破木頭干什么?”
高棟覺得,趕緊回去吧,別弄這破木頭了。
“姐夫,這玩意可不是木頭。”
楊建國翻轉木頭,眼睛亮了起來。
“那是啥?”
“海柳!”
楊建國喊了一句,這讓高棟撓了撓腦袋,直接道:“那不就是木頭嗎?這柳樹木頭,飄在海上,里面都糟了。”
“別撈了?!?/p>
“姐夫,海柳是黑珊瑚?!?/p>
楊建國覺得跟姐夫沒法溝通了,木頭和珊瑚分不清嗎?
“珊瑚?”
“那也不值錢?!?/p>
“我上次撈了許多珊瑚,拿回家都給孩子完了。”
這年代,大海中的珊瑚,并不值錢。
畢竟珊瑚從海上撈出來,還得進行藝術加工,才能成為珊瑚藝術品。
大海內,珊瑚多了去了。
珊瑚的藝術價值,也只能體現在博物館中。
楊建國聽到高棟撈了許多珊瑚,還都給玩碎了。
“大姐夫,你才是敗家老爺們。”
“你要知道,珊瑚以后,很值錢,估計你得后悔死?!?/p>
“行吧,難得糊涂,我也不說了?!?/p>
楊建國還是撈著海柳,海柳學名是黑珊瑚。這玩意比普通珊瑚質地更堅硬,紋理細膩,富有光澤。在古代,這玩意主要是給富豪、大臣、皇族制作煙嘴、煙斗、擺件的。
這玩意,經過大師雕刻,藝術價值和收藏價值連城。
楊建國記得,他曾經在港島看過一條消息,藝術大師陳佛順《九龍托彌勒佛》海柳煙嘴作品,拍出168萬天價。
海柳還能治病,能抗心律失常,還是治療痔瘡的偏方。
楊建國用力撈了上來,直接把海柳放在手中,仔細端詳。
“這么長?”
楊建國知道,這海柳生長極其緩慢,每年最多5毫米左右,一米長的海柳,需要生長兩百年。
楊建國手中兩米長,這就是四百年。
“我去,這玩意要留在后世,那就牛叉了?!?/p>
“等我老了,我用這玩意,弄個煙斗,躺在搖椅上,看著女兒分著黃金?!?/p>
“哈哈。”
楊建國得意地笑了,就憑借四百年的海柳,后世也能賣個一百多萬。
要是能找到藝術家,這玩意能雕出多少煙斗?
一個煙斗一百多萬,幾十個煙斗呢?
“發財了?!?/p>
楊建國笑著肚子都疼,小黑伸長脖子看了一眼,打了一個噴嚏。
“凍著了?”
“呵呵,回頭給你弄好吃的。”
“小黑,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p>
楊建國趕緊走了過來,特意切了一條母黃骨魚,弄出魚籽,扔給小黑。
小黑點了點頭,好像告訴楊建國,這才差不多。
“不是,還有嗎?”
楊建國看著小黑吃著,他還想要海柳,這玩意多多益善。
小黑低著頭,不搭理楊建國了。
怎么可能用?
這么長的海柳,可遇不可求。
就在楊建國跟小黑聊天的時候,寧東和曹潔的船也開了過來。
“干什么?”
高棟回頭看著,看著他們開船過來,瞬間就不樂意了。
“你們剛才撿到什么了?”
曹潔卻伸長脖子,盯著楊建國的船。就在剛才,曹潔收拾魚的時候,看到楊建國從海里,撈上什么東西了。
曹潔覺得肯定撿到好東西了,她催促寧東開船,過來看看。
寧東本來不想過來,趕緊撈魚得了,曹潔再次催促道:“一旦是寶貝呢,你沒聽說嗎?有人發現沉船了,據說船里面都是黃金?!?/p>
“咱們過去看看,真有寶貝,平分了?!?/p>
曹潔真夠無恥的,她還想跟楊建國平分。
寧東聽到有寶貝,他也露出貪婪,覺得真要在海里撿到寶貝,見者有份。
寧東這才開船,追了過來。
“撿一根木頭?!?/p>
高棟瞪了兩人一眼,卻讓曹潔瞬間不樂意了。
“木頭?”
“你騙鬼呢?”
“我警告你,要是撿到好東西,必須分我們。”
“我去,憑什么?”
高棟瞪大眼睛,覺得這夫妻倆,是不是有???
寧東看著高棟,卻冷笑道:“同志,剛才我是不愛跟你一般見識,但這片海域,我也在。真要在海上,撈出寶貝,見者有份?!?/p>
“這是規矩?!?/p>
寧東手中拿著刀,對著楊建國喊著。
“小子,到底撿到什么了?”
楊建國聽到動靜,慢慢抬頭,一把抓住海柳。
“看到了嗎?”
“就是這玩意?”
“怎么,你要分?”
楊建國心中冷笑,滿臉卻是譏諷。大姐夫都不認識這東西,這兩頭貨,能夠認識?
果然,看著楊建國手中的海柳,寧東和曹潔就傻眼了。
一根破木頭,當寶貝?
值得停船來撿嗎?多浪費柴油。
一想到這里,曹潔指著楊建國道:“你是不是騙我們?”
“你覺得我們相信嗎?”
“趕緊把寶貝拿出來?!?/p>
“不然的話,我們就不讓你們離開?!?/p>
曹潔大聲喊著,就差罵娘了。
“你們真是有病?!?/p>
“我就是撿了這個,你們還想跟我要?”
“滾蛋?!?/p>
楊建國也指著寧東和曹潔,不想搭理這兩口子。
“小子,趕緊交出來?!?/p>
“交出個屁,就是這個?!?/p>
高棟也喊了起來,再次拿起魚叉。寧東被媳婦刺激著,也拿起魚叉,對準高棟。
曹潔也拿著刀,對著兩人。
“反正不交出寶貝,別想走。”
正說著呢,遠處有漁船開了過來。
曹潔看到漁船,立刻喊了起來。
“小姜,我是你嫂子,趕緊過來?!?/p>
“有人找到寶貝了。”
這一聲,讓對面的漁船開了過來。
高棟臉色一沉,那是一艘15米的漁船,上面至少4個人。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