腤翌日。
陽光明媚。
漁民都出海了,楊建國家的希望號,卻在碼頭上。
楊父和楊母去了工地,楊建國卻開著船,去了一趟縣里造船廠。
船開到造船廠,正好魏建領著人檢查進度。
魏建看到希望號出現,還以為楊建國是來看那新船進度。
新船,還沒有開始干呢。
“建國,你別著急。”
魏建已經拿出煙來,等另一艘船干完,就讓造船師傅干楊建國的船。
楊建國從船上下來,還拿了一斤干鮑魚。
這是留給家里人吃的,正好跟魏建處處關系。
“魏廠,你想多了。”
“家里特產。”
“我去,你家干鮑魚是特產?”
魏建驚訝看著,現在漁民把這玩意當特產?
“真的是自己晾曬的,不信你問豹哥。”
“你是豹哥長輩,也算我長輩。”
“魏廠,你別跟我客氣。”
楊建國多會說話,幾句話,魏建就笑逐顏開。
“對了,魏廠,你幫我看看,我昨天這船,被鯊魚給撞了,你讓工人給我檢查下。”
“鯊魚?”
魏建聽到鯊魚,就是一愣,其他工人也停下手里的活,看向楊建國。
“對,虎鯊。”
楊建國簡單說了幾句,讓魏建唏噓不已。
“你這打魚,這么刺激?”
“沒問題,我讓人幫你看看。”
“以后需要修理,過來找我。”
魏建都沒讓楊建國掏錢,他收了楊建國干鮑魚,還能要楊建國錢。再說了,他也覺得楊建國是能耐人,人家憑借打魚就能掙錢。
“多謝,魏廠。”
“現在生活真好了,這么多船?”
楊建國也跟著魏建閑聊,魏建也跟楊建國介紹幾句。
“當然好了,你上次定完船,有七波人,也過來定船了。”
“看來,打魚的確掙錢。”
“是掙錢,但也有風險。”
楊建國聳聳肩,打魚有風險,遇到大風大浪,魚貴,但也能讓人死。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漁民為了打更多的魚,有的人都敢冒著臺風天,出海打魚。
“去年,我們村就死了兩個。”
“我大姐夫村里,今年就死了三個了。”
魏建也點頭,他也清楚,在海上工作,面臨許多危險。
“那邊,是豹哥的船?”
楊建國也看了過去,車間里,有一些特殊的船,結構簡單,但上面的馬達卻是最先進的。
“嗯!”
魏建不多說這些,領著楊建國朝著辦公室走去。
楊建國就在魏建辦公室,再次跟魏建說起漁船。
“如果我在跟你定一艘呢?”
“啥,你還要定?”
魏建驚訝看著楊建國,一艘希望號,一艘15米的船,楊建國還要定一艘,楊建國要當船王嗎?
誰家漁民,手里弄這么多船?
“魏廠,年底是不是要漲價?”
“差不都。”
“行,年底我的船完工,我在定一艘,這一次,我要20米的。”
“真的假的?那可是要上萬塊。”
魏建眼神閃爍,楊建國這么有錢嗎?
“我努力,下半年,多掙點。”
楊建國可沒說自己有多少錢,他是覺得,憑借希望號,他已經把新船給掙了回來。憑借新船,他也能把20米的船掙回來。
這樣以此類推,楊建國需要更多的船。
“當船王,也不是不行。”
“未來的大海,需要我來征服。”
“反正我腦海中,有各地魚汛的消息。”
“如果能造鐵皮船,進入遠洋?”
楊建國更熟悉遠洋,世界各地,五大洋。
太平洋、大西洋、印度洋、北冰洋、南極洋。
楊建國都去過,也都知道那里的水產。
更何況,未來幾十年,漁業發展的情況,楊建國基本上也都知道。
就憑借這些信息,楊建國相信,只要擁有更多的船,楊建國能掙巨量財富。
魏建有點佩服楊建國了。
這個時候,修船師傅也回來了,希望號的確有裂縫,但已經加固上了,沒有任何問題。
馬達也檢查了,確定沒有問題。
船底的藤壺,也給清理了。
楊建國無比感謝魏建,再次開著船,返回村里碼頭。
剛上岸,就看著黃樹浪拿著一個塑料袋,一個閃現,來到楊建國的身邊。
“昨天賣魚的錢。”
“你怎么不給我媳婦?”
“你家來人了,我不好意思過去。”
“又誰來了?”
“你不知道嗎?就上次那個美女領導,大波浪。”
“余姐?”
楊建國立刻想到余敏,余敏怎么來了?
“對,就是那個女人,這女人看人的眼神,都那樣,我不敢過去。”
“老黃,你拉倒吧。”
楊建國知道,黃樹浪是害羞,看到城里這么好看的女同志,他做夢估計都得笑醒。
“真的,鉤子一樣。”
“我現在摟著媳婦,腦子里面都是人家。”
“滾滾,真惡心。”
楊建國笑罵一句,但是一想到余敏那樣子,楊建國也得點頭。
余姐是比較時尚的,新中國,新女性。
楊建國拿著錢,快步回到家里。
不光余敏來了,小劉也在,甚至還把大白給帶了回來。
大白蹲在窩內,一個勁打著哈氣,懶洋洋的。
“小劉!”
楊建國來到小劉面前,一拳打在小劉身上。
“你把我家大白怎么樣了?”
“建國同志,你這力量有點大,我能怎么樣,懷上了。”
小劉得意笑著,剛說著,覺得這話好像有點問題,容易讓人產生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