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你!”
楊媽指著曲梁,手指連續(xù)點著,她真想戳死這二女婿,他到底怎么想的?
“媽,進屋說吧。”
“讓二姐開門。”
楊建國打著圓場,無論如何,也得讓二姐夫進屋。
“唉,進屋!”
楊媽瞪了一眼曲梁,曲曉花也不敢亂說話了,楊媽氣場太強了。
楊媽現在就跟地主婆一樣,走進外屋地,直接來到東屋門口。
“哭什么哭?給我把門打開。”
“快點。”
楊媽一發(fā)火,楊秀谷也只能把門打開。
“進屋!”
楊媽一瞪眼,曲梁低著頭,小心翼翼走了進來。
“哥,電視機!”
曲曉花一眼看到柜子上的電視機,這可把曲曉花鎮(zhèn)住了。
嫂子家,真有錢了,都買得起電視機了。
曲梁也看到了,眼神閃爍,他也沒想到,丈母娘家這么有錢了。
楊秀谷坐在炕梢,兩腮鼓鼓的,雙手叉腰。
楊媽掃了一眼,楊秀谷還是不服氣,就在那運氣。
楊媽也不管了,坐在炕上,對著曲梁道:“你們倆自己聊,聊好了,就帶走。”
“聊不好,她繼續(xù)在這住著。”
“那小姑子,我也是你長輩,要是我女兒有錯,我肯定說。”
“但是,要是你大哥有錯,那就讓他們自己解決。”
曲曉花現在不管亂說話了,嫂子家底氣太足了。
曲曉花只能點頭,就跟鵪鶉一樣。
楊建國站在門口,聳聳肩,也知道老媽生氣了。
楊父站在院子,就知道抽煙。
“媳婦,生活做飯,多做點。”
楊建國暗示媳婦,一會兒跟二姐夫好好喝點,也讓人通知高棟,大姐夫如何打魚回來,也留在家里先吃飯。
曲梁看向楊秀谷,楊秀谷看到曲梁望了過來。
“我不回去,我憑啥回去?”
“還怪我偷了家里的錢?”
“我呸!”
“曲梁,你看清楚了,現在家里家外,都是我小弟掙的。”
“剛才,我小弟賣一條狼牙鱔,狼牙鱔你知道嗎?你不知道,一條就上千塊。”
“我小弟還買了地,蓋了房子。”
楊秀谷夸著楊建國,那也是她心中驕傲的地方。
楊建國在旁邊聽著,還好意思笑,這讓楊母瞪了一眼。
楊建國全然不在乎,自己有錢了,還能讓二姐受委屈了?
曲梁聽到這里,臉頰都發(fā)燒了,他沒想到楊建國已經變成這樣了。
一條魚,買上千塊,這尼瑪什么魚?
打魚這么有錢?
“秀谷,那什么,是我的錯。可你也不該當著親戚的面?”
“我當著怎么了?那是親戚嗎?那是討債鬼。”
“你中了獎,你給家里添了什么?”
“來,小妹過年都沒穿上新衣服,你有了錢,怎么不給小妹買?”
“有了錢,你也買電視機,起碼那是家電。”
“你倒好,都給借出去了,就因為人家是親戚?”
“狗屁!”
楊秀谷繼續(xù)罵,這次罵,也讓曲曉花臉色轉變了,她漸漸覺得,大嫂說得對。
大哥中了獎,家里沒有落到任何好處,反而把錢都借了出去。
“大哥,大嫂說得對。”
曲曉花弱弱嘀咕一句。
“你!”
曲梁也有點受不了,人家楊建國掙錢,給家里添置東西,結果自己,卻把錢都借了出去。
“那什么,是我不對。”
曲梁終于改口了,有楊建國這個例子在。
聽到曲梁認錯,楊母松了一口氣。
結婚過日子,就怕有人為了面子,在那擰巴。
無論是女人,還是男人,都別擰巴。
夫妻之間,吵吵架,哪怕動了手,只要雙方能夠道歉,夫妻還是夫妻。
曲梁要是一直不道歉,一直僵著,這場婚姻就算完了。
“切,你錯個屁。”
楊秀谷得理不饒人了,再次要開罵。
“你沒錯?”
楊媽拿起掃把,就給楊秀谷一下。
“媽,你怎么打我?”
楊秀谷很委屈,再次氣鼓鼓看著楊媽。
“當著親戚的面,你不會好好說話,非要讓人家下不來臺?”
“你要背后說,你把錢拿到手中,他能借出去嗎?”
“管管你的嘴,生氣了什么話都說。”
“三個兒子媽了,嘴巴跟吃了槍藥一樣。”
楊秀谷再次哭了,老媽就知道說他。
楊建國在旁邊看著,真是一物降一物,家里只有老媽能夠鎮(zhèn)得住二姐。
“媽,別打二姐了,二姐也是委屈。”
“嗚嗚,小六子。”
楊秀谷聽到弟弟這么說,瞬間感激看著楊建國,都要抱住楊建國。
“那什么,姐夫,你既然已經認錯了。”
“那我問問你,還有人借錢,你借不借?”
曲梁低著頭,擠出一句話。
“不借,但我答應人家的?”
“二姐夫,你答應就得借?你沒錢了,你不清楚嗎?你為了面子,把你家弄空了,你倒是咋想的?”
楊建國也有點恨鐵不成鋼,曲梁是老實,但這腦回路太奇特了。
窮人的思維,你把親戚看得很重要,可人家把你看得重要嗎?
楊建國前世記憶中,可是看過許多案例的。
親戚之間,那是笑你無,恨你有的。
“都空了?”
楊秀谷也看向曲梁,曲曉花也點頭道:“我哥還答應借三舅家三百塊。”
“嫂子,我們真知道錯了。”
“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