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國蹲在那邊,再次跟著老獵戶聊著天,老獵戶也把一些海東青知識,告訴楊建國。
“建國,咱們還得買東西呢。”
王東方實在聽不了,趕緊回去吧。
“行!”
楊建國站了起來,還伸手摸了摸海東青腦袋。這只海東青,好像對楊建國認可了,任由楊建國摸著。
老獵戶偷摸笑著,眼神有點怪異。
“老爺子50年人參,現在多少錢?”
王東方還是問了一句,老獵戶抬頭目光犀利。
“你問這個干什么?”
“好奇。”
“200克的,完整的,價值一千五百塊。”
王東方震驚看著,老獵戶盯著王東方,好像意識到什么。
“你有人參?”
“沒有。”
王東方趕緊矢口否認,他腦海中,正浮現出楊建國分給他一半的人參,這一半就超過200克。
這么說,楊建國挖出來的人參,起碼三千多塊。
楊建國乜了大舅哥一眼,這個大舅哥,就知道瞎問。
幸虧老爺子算是本分人,這讓有心人聽到,那就麻煩了。
“走吧!”
楊建國跟老獵戶告別,也定住大哥,下個月提醒一下,他要來這里買海東青。
“你買這個玩意干嘛?”
“又養狐貍,你又弄一只大鳥。”
王東方有點責怪妹夫了,張嘴就一百塊,這有錢也不至于這樣。
“大哥,你不懂。”
“我出海打魚,需要。”
“誰家打魚,帶著大鳥,你怎么不買海鷗。”
“我倒想買,有賣的嗎?再說海鷗那智商,也訓練不出來。”
“你得回家跟我妹子商量一下。”
“沒事,只要我打魚用的,她一定會同意。”
“大哥,你還買什么?”
楊建國推著自行車,看著王東方四處轉悠,不知道王東方買什么。
“給孩子買點吃的,也買點油餅吧。”
王東方覺得5塊錢挺多的,能夠買挺多吃的那。可看看集市上的東西,王東方突然發現這5塊錢也不多了。
最后買點繭蛹糖,還有10張油餅,外加10個麻花。
王東方回頭要弄在車上,突然聽到前方有動靜。
“有人干架了?”
王東方看了過去,楊建國也看了過去,瞬間瞪起。
“草!”
“那好像我四姐。”
“什么?”
王東方也愣住了,楊建國的四姐?
此時在他們前方10米左右,有一個包子攤位。包子攤后面還有三輪車,三路車旁邊,弄著幾張桌椅。
桌子上放著醬油醋,外加碟子。
包子攤老板是夫妻倆,妻子當服務員,丈夫在包包子,蒸包子。
一名三十左右歲女子,短頭發,身上套著圍裙,頭發也扎著圍巾。
女子長著娃娃臉,很是秀氣。
她正在擦桌子,沒想到被旁邊吃包子的人,摸了一下屁股。
楊秀麗連忙后退,憤怒看著面前的人。
這個人,嘴里叼著煙,穿著的確良衣服,還那穿著短褲。旁邊的同伴,也穿著差不多,也都歪著頭,邪邪看著楊秀麗。
叼煙的人,是附近盲流子曹金,曹金吃著包子,越看楊秀麗越漂亮,尤其那大屁股,讓曹金忍不住調戲一下。
楊秀麗性格有點懦弱,她做生意,也不敢得罪人。
看著曹金那樣,她只能低頭。
就是低頭,更是讓曹金肆無忌憚了。
“老板娘,這屁股真大,過來,讓我再摸摸。”
曹金這話,讓楊秀麗都要哭了,她再次后退。這個時候,丈夫陳高也發現了,趕緊走了過來。
“滾你媽的,我摸你媳婦咋地了?”
曹金當場拍了桌子,身邊的同伴也站了起來,指著陳高。
“算了!”
楊秀麗趕緊阻攔丈夫,別在這里惹事,陳高那個氣,也知道對方是盲流子。
“趕緊走,不然我報警了。”
陳高也是老實人,可在老實的人,怎么看著媳婦被欺負。
“報警?”
“曹尼瑪的,你還敢報警?”
曹金一腳踹開桌子,指著自己道:“知道我是誰嗎?知道小白鞋嗎?”
曹金指了指自己腳上的小白鞋,滿臉驕縱。
小白鞋,那是在河北那邊的黑惡勢力。這些人就喜歡穿小白鞋,他們做事殘忍無比,還四處抱團。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這邊也出現小白鞋的人。
這些人收攏盲流子,勞改犯,無惡不作。
陳高沒聽過小白鞋,但有吃飯的人,知道小白鞋,一個個都后退了。
普通人,誰也不想跟這些人黑惡勢力糾纏。
“算了,你走吧。”
楊秀麗只能這么說著,希望曹金趕緊走。
“老板娘,我走什么,你跟著我走,我就走。”
“放屁!”
陳高忍不住了,拿起搟面杖。
“草!”
曹金直接掏出匕首,比陳高還要兇。
這下可好,場面瞬間亂了,楊秀麗看著匕首,也更加害怕。
“求你了,趕緊走。”
“這飯錢,我們也不要了。”
“走吧。”
楊秀麗只能求著,他們做小本生意,沒辦法跟這種人抗衡。
陳高腦門青筋都跳起來,可對方有刀,他們也沒辦法。
曹金可不管那些,朝著楊秀麗走去,就要上手。
就在此時,一個板磚,直接扔了過來。
“啪!”
當場就砸在曹金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