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我不想聽。”
楊建國盯著常郜,常郜訕笑一下,對著楊建國道:“我們畢竟也是親戚。”
“別跟我說親戚,給我滾,別來煩我。”
楊建國再次指著楊建義道:“跟他們混,不會有好下場,你自己看著來吧。”
“建國,我……”
楊建義低著頭,他不敢看楊建國。
“趕緊走!”
楊建國用槍嚇唬眾人,楊建義終于開船,等離著楊建國的漁船越來越遠,大驢等人也站了起來。
“他怎么還有槍?”
常郜也看向楊建義,楊建義懦弱道:“他一直有一把手槍,用來防身的。”
“草,那你不早說。”
“我,我忘記了。”
大驢踹了一腳楊建義,常郜狠狠瞪了一眼。
“行了,先回去再說。”
“今天丟了面子,改天討回來就是。”
“一個漁民。”
常郜眼神也發狠起來,這讓楊建義趕緊來到常郜身邊,求著常郜。
“常哥,這是我兄弟,這就算了吧?”
常郜一把摟住楊建義的脖子,陰狠無比道:“兄弟?你的兄弟耽誤我們掙錢了。他現在知道我們搞走私,一旦他告訴公安呢?”
“我們都會被抓,除非他跟了我。”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安然無事,不然的話……”
常郜目光閃爍,大驢等人神色也充滿殺意。
楊建義徹底慌了,這幫人是要殺了楊建國嗎?
“不行的,不能這樣。”
“常哥,求你了,我媳婦也不會同意的,那可是小六子的親嫂子。”
楊建義只能這么求著,甚至要給常郜跪下了。
“別廢話,你先把楊建國的船,給我搞定了。”
常郜要的是漁船,他需要走私。
楊建義沒辦法,只能低著頭,不知所措。
……
海面上,希望號繼續打撈黃姑魚。
楊建國一個人又打撈,又收拾魚,那是相當累。
楊建國的海運是驚人,但也不可能天天都撈到好魚。沒有馬達的普通小船,一天的收入也就十幾塊。
要是遇到臺風天,或者遇到其他事情,漁民沒有收入,甚至還會遇到危險。
楊建國收拾著魚,聽到旁邊有人喊著自己。
大姐夫高棟開著船,正好也來了,看到楊建國終于出海打魚,高興呼喊。
“大姐夫,你小心點。”
楊建國也笑了笑,剛才心中的陰霾,也因為看到高棟,也好了許多。
聊著天,收拾著魚,時間過得很快。
海面上,突然掛起一陣風,讓楊建國的遮陽帽的紗巾,抖動起來。
“起風了?”
“北風!”
楊建國抬頭看著,遠處天空,有點陰沉了。
“要下雨了!”
這大海,說下雨,相當莫測。
“大姐夫,回去吧。”
楊建國喊著高棟,高棟也抬頭看著天空,卻不想離開。
“不行,我今天沒打撈多少。”
自從跟著楊建國出海打魚,高棟算見識到了,高棟更加努力了。一天不出海,高棟就難受,就覺得不掙錢,心中忐忑。
過節這幾天,高棟晚上睡覺,也不踏實。
好不容易出海,高棟加倍努力打魚掙錢。
今天出海晚了,高棟才打撈一百斤黃姑魚。
“姐夫,應該是一場大雨。”
“先回吧。”
楊建國勸著高棟,高棟搖了搖頭,這讓楊建國沒辦法了。
“那我先回去,你自己小心點。”
楊建國準備回去,高棟也喊著,其他漁船看著楊建國回去,也有人跟著回去。
但也有人,留在這方海域。
楊建國發動馬達,也看著小黑上來了。
楊建國準備全速行進了,旁邊漁船也跟了上來,看到楊建國,還喊了幾句。
“這風有點大!”
楊建國再次感受一下,回頭望了望。
海面上,好像有什么東西,逐漸模糊起來。
遠處的漁船模糊了,甚至出現海天一色的朦朧感。
“臥槽!”
“不會要來海嘯吧?”
楊建國有前世的經驗,他知道在海上,遇到一些異象,那是有災難發生的。
比如大暴雨前,遇到落日和月亮,會出現詭異紫色的霞光。
這些霞光,是空氣水分增多,光線被大量散射造成的。
遠處這種模糊,也是一種水分增多,阻擋了視線,形成模糊感。
楊建國正想著呢,突然船上的旗幟,不動了。
風停了下來。
楊建國再次抬頭看了一眼,瞬間大吼起來。
“要來海嘯了。”
“全部加速,快點!”
楊建國的喊聲,也讓四周那些漁船聽到了。
“小六子,有海嘯?”
下暴雨未必有海嘯,除非海里的風力達到8級以上,才有可能發生海嘯。
或許,海中地震,也會引發海嘯。
“現在風停了,一會兒肯定起風。”
“趕緊走!”
楊建國著急了,他們這是木頭船,不是鐵船,真要在海上遇到海嘯,會遇到很大的危險的。
必須在風暴來之前,遠離這片海域。
“聽小六子的。”
有老漁民也感覺到了,空氣中彌漫土腥味。
這味道一出,那暴風雨更大。
其他漁民也點頭,他們也再次加速。這時候,卻有人發現,楊建國轉動船只,朝著原先海域而去。
“小六子,你干啥去?”
有人喊了起來,楊建國也著急喊著:“別管我,我去喊大姐夫。”
“你們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