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東領(lǐng)路,也把王父和王母弄到店鋪門口。
“這就是你的店鋪?”
王父驚訝看著,也看著旁邊店鋪,賣著各種海鮮產(chǎn)品。
“對,這就是我。”
“平時你就在這里賣烤魚片,等回頭,我先弄1000斤烤魚片和300斤蜆子干。”
“爸,不用著急,慢慢賣。”
楊建國生怕王父上火,自己就是試試能不能掙錢,他主要是打魚為生。
“嗯,我知道了。”
王父再次緊張,而這個時候,王黑豹也問詢迎了出來。
“叔叔阿姨,好!”
“我是王黑豹,這里的老板,也是建國的兄弟。”
“你們就在這里賣貨,沒人敢欺負(fù)你。”
王黑豹好爽無比,也指著其他攤位,誰敢欺負(fù)自己兄弟爸媽,那就是欺負(fù)他的爸媽。
王父再次震驚,這水產(chǎn)市場老板,跟楊建國是兄弟?
自己女婿,有這樣的人脈?
王母也在旁邊暗暗點頭,自己女兒嫁給楊建國,真是嫁對了。
“豹哥,多謝了。”
楊建國也感謝王黑豹,王黑豹哈哈笑著,想要跟楊建國多說幾句,卻有電話找王黑豹。
“建國,我這兩天收魚,一天就掙這些。”
趙海東也伸出手來,自己一天的收入,都要小一千塊了。
其中,也有楊建國的錢。
“這么多?”
楊建國就是一愣,收魚賣魚這么掙錢嗎?
“現(xiàn)在城里需要許多海鮮,還有許多人開飯店。”
“大家生活好了,需求就多。”
“更有一些內(nèi)陸城市,也來咱們這買。”
“建國,而且這水產(chǎn)市場,名氣逐漸出來了。”
楊建國點了點頭,自己一天光收租金,一個月也是不小的收入。
“如果加上烤魚片?”
楊建國對自己的未來日子,越來越有希望。
旁邊店主也都來了,他們對王父和王母到來,都熱烈歡迎。
有王黑豹和刀哥在這坐鎮(zhèn),沒有人能欺負(fù)這老兩口。
“爸媽,我們在這里吃一口,然后去院子。”
這市場里,有小吃部,楊建國拉住二老在這里吃餛飩。
“花什么錢,我去出租房給你下面條。”
王母擔(dān)心女婿花錢,楊建國還是拉著二老坐下。
老刀也來了,趙海東也陪著。
吃著餛飩,趙海東也詢問楊建國烤魚片的生意。
“到時候,來買魚的,我也跟他們說說,咱們店里有烤魚片。”
“要不,你弄一個牌子,放在外面收魚攤位?”
“這個主意好。”
楊建國覺得趙海東這個主意真不錯,回頭就弄個牌子。反正老丈人會寫字,他扭頭跟老丈人說了幾句。
“放心,我弄。”
王父還是有點緊張,但也有點激動,畢竟這是女婿的產(chǎn)業(yè)。
這么多人捧著女婿,王父為楊建國和王月高興。
等吃完發(fā),楊建國領(lǐng)著王父和王母去對面的村子。
王父和王母看著縣里的村子,那一個個院子,要比山村院子好得多。
剛進來,迎面就看到老陳頭拿著象棋,準(zhǔn)備去村里小廣場跟人下棋。
“陳大爺!”
楊建國喊了一句,老陳頭也看到楊建國了。
“來了?”
老陳頭也看向楊建國身后,也好奇問了一句。
“這是?”
“我老丈人和丈母娘,以后這個院子,他們住。”
“歡迎。”
都是老人,老陳頭也挺客氣的。
王父也詢問老刀,知道這老頭是房主,連忙伸出手來。
“老哥,麻煩你了,你這房子,讓我們住,我一定給你好好維護。”
“啊?什么我的房子?”
老陳頭就是一愣,而王父指著旁邊院子,忍不住道:“這不是你租的嗎?”
“啥租的,你女婿都買下來了。”
“我這院子,還有這房子,統(tǒng)統(tǒng)是你的。”
王父聽到這里,猛地一個激靈,看向楊建國。
王母也一樣,他們沒想到,這么大院子,都是楊建國得了。
“呵呵,爸媽,我買的。”
“忘記跟你們說了。”
“陳大爺,以后你多幫忙。”
楊建國先讓老陳頭走,然后領(lǐng)著王父和王母進入院子。
“這院子,真好。”
“這得還多少錢?”
王母一個勁嘀咕著,鼻子發(fā)酸,那是為女婿高興,為女兒高興。
女婿的院子,那就是女兒的院子。
王父也是這么想的,這可比他們家的院子要好。
這還有水井,旁邊還能種莊家。
這平時空閑的時候,種點菜,這小日子多好。
這大瓦房,里面還有家具。
“建國,要不,你搬來住吧?”
王父有點不好意思,這住在女婿家,生怕楊建國的父母不高興。
“爸媽,你說什么呢?”
“這是我的家,也是你們的家。”
“自己的家,怎么都行。”
“回頭大哥家的過來串門,也有地方住。”
“你們就安心留在縣城。”
王父抓著楊建國的手,眼中已經(jīng)有了淚水。
“好孩子!”
“爸一定幫你照顧好店鋪,你放心,絕對沒問題。”
女婿都做成這樣了,王父一定更加上心。
王母也拉著楊建國,鼻涕一把,淚一把,那叫一個高興。
楊建國一邊安慰著,也讓老刀把準(zhǔn)備好的米面油,給弄了進來。
“爸媽,你們簡單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我先回去了。”
“有事情,你就給我們村打電話。”
臨走的時候,楊建國留下東溝村的電話。
等出來了,楊建國剛要跟老刀說什么,卻看著老刀推著楊建國上車。
“跟我去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