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時候,楊建國在市場打了一輛人力三輪車,就花了1塊錢,來到福海酒樓門口。
門口所在,停著許多自行車。
生活逐漸好了,縣城里下館子的人也多。
加上一些單位,中午有招待,也不在單位食堂,就來飯店吃飯。
東溝縣,最好最豪華的飯店,自然是福海酒樓。
楊建國下車的時候,就有服務員從門口跑了出來。
“歡迎光臨!”
楊建國嚇了一跳,只是女服務員,穿著旗袍,笑容可掬,雙手還戴著白手套。
女服務員身后,再次出現一名男子,男子穿著燕尾服,還系著領著,也戴著手套,也子啊歡迎楊建國。
“你們這是?”
“先生,幾位?”
女服務員俏生生問著,笑容燦爛,因為她看到楊建國手腕上的電子手表。
楊建國本來長得高,也帥氣,雖然衣著普通,但有手表,明顯就是有錢人。
“你們少爺在嗎?”
楊建國詢問高明遠,女服務員有點失望了,剛要繼續說什么。
經理趙文明從里面走了出來,一眼認出楊建國。
“原來是楊少!”
趙文明被楊建國教育了,也知道自家少爺跟楊建國是好友,他高興走了過來。
“趙經理,別叫我少爺。”
“你這春風得意啊?”
楊建國也開著趙文明的玩笑,趙文明哈哈一笑,讓服務員趕緊退下。
“這服務員,都是你們家的?”
楊建國很是驚訝,這才83年,福海酒樓就有這樣的意識了嗎?
趙文明壓低聲音道:“我們老板,跟臺商學的。”
“幸虧你上次的魚,臺商投資東溝縣,要跟我們老板合伙開一個大酒樓,安東市那邊,也要有投資。”
“真的?”
楊建國咋舌,原來是跟臺商學的。
“這些資本家,真會玩。”
楊建國跟著趙文明走進酒樓,酒樓內的服務員,一水旗袍。
旗袍女服務員,鶯鶯燕燕,一聲聲哥哥叫著,誰能不酥軟。
那些服務員小哥,也喊著姐姐啥的。
“這都要成商K了。”
楊建國收回目光,看著趙文明正在給服務員介紹。
“這是楊建國,少爺的好友。”
“以后見到楊少,都機靈點。”
那些女服務員看著楊建國,神色各異,有的諂媚,有的平靜,有的冷漠,有的卻充滿了巴結。
人,總是形形色色的。
來這里當服務員的女生,也是如此。
楊建國只能保持笑容,卻追問趙文明道:“你家少爺有空嗎?”
“就在辦公室,我們老板也在呢。”
“是嗎?”
楊建國瞬間緊張起來,高明遠的老爸高城山也在,這讓楊建國有點緊張。
來到辦公室門口,趙文明直接敲門,里面傳來高明遠的聲音。
“我先在門口吧。”
楊建國還是在門口等待,趙文明點了點頭,走了進去。
楊建國就聽到里面傳來高明遠興奮聲音。
“建國?”
高明遠推門就出來,看到楊建國,直接給楊建國一個大擁抱。
“哈哈,你終于來看我了。”
“趕緊進來,我爸也想認識你呢。”
高明遠領著楊建國就進來,楊建國心中一暖,這個大少爺,還是很講義氣的。
此時辦公室內,高城山正抽著煙,聽說楊建國來了,也露出笑容來。
“爸,這就是楊建國。”
高明遠主動介紹楊建國,楊建國也在打量高城山。
這可是縣城名人,已經算縣城首富了。
未來的高城山,也是大富豪級別。
“高總好!”
楊建國覺得叫高總好,高城山卻哈哈一笑,主動伸出手來。
“叫叔叔!”
“你跟明遠是朋友,就別見外。”
“高叔叔,好!”
楊建國憨厚一笑,跟高城山握手。
“幾次聽明遠提起你,沒想到,東溝村藏著高人啊。”
“高叔,我就是普通漁民。”
楊建國連忙搖頭,很是謙虛。
“誰家漁民,能打撈那么多名貴魚?”
“再說了,你當我不清楚嗎?你還是省里的海洋所的監測員。”
“還有那個方所,我們也是老朋友了。”
楊建國真沒想到,高城山早就知道自己。
“高叔叔,我真不算什么,跟高少無法相比。”
“別老叫我高少,今天咋有空來了,沒出海?”
高明遠主動詢問,楊建國微笑解釋道:“我不弄個店鋪嗎,賣點烤魚片,我正好送貨,過來看看你。”
“開店鋪了?你也成老板了?”
“你早說,你開業我得送禮。”
高明遠遞給楊建國煙,準備送楊建國禮。
“真不用!”
“后生可畏,這么年輕,就開始創業了。”
“當年,我是你這個歲數,還在單位混呢。”
高城山有點唏噓,那個年代,他也只能混,要不是改開了,高城山也不至于做這么大的生意。
“吃法了嗎?”
“爸,我請建國吃個飯。”
“建國,當自己家。”
高城山對楊建國很是認可,比兒子那些狐朋狗友,人家楊建國出身是不好,但這是正經朋友。
“對了,你別忘記,給你小舅買煙。”
“他需要一些高檔煙。”
高城山突然提醒高明遠,這話一出,讓楊建國就是一愣。
但楊建國沒有跟高城山說,畢竟人家是大老板,一會兒詢問高明遠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