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很高興,其他船工也是如此,他們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跟著希望號“有肉吃”。
“以后出海,我們跟著你。”
“那個啥,到時候給你們也包紅包。”
秦父還算講究,人家讓自己跟著,能夠打撈魚群,說明人家看得起自己,對自己好。
“哈哈,不用。”
“也不可能天天發(fā)現(xiàn)魚群,但總比你們亂走,遇到魚群幾率大。”
楊建國主動說著,現(xiàn)在是漁汛期,小玉能發(fā)現(xiàn)魚群。
“小六子,你是真仗義。”
“跟你父親年輕時候一樣。”
秦父這話一出,楊父也高興起來。
秦明收拾著魚,回頭對著楊建國擠眉弄眼。
“你趕緊收拾魚,你看我干嘛?”
“你要看,你回家看你鮮族媳婦。”
“小六子,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明怒瞪楊建國,楊建國根本不介意,兩人隔著漁船,就這么喊著聊天。秦父回頭看了看,也沒有阻攔,搖了搖頭。
楊父也一樣,趕緊收拾魚。
高棟有點羨慕人家大船,這一網(wǎng)下去,上千斤的魚。按照這樣,人家怎么也得上萬斤。
高棟的木船太小了,裝了幾百斤,就過來幫忙。
“爸,你看到了嗎,還得是大船,咱們這魚群,好像是給老秦家發(fā)現(xiàn)的。”
“又起來一網(wǎng),還是上千斤。”
楊父憨厚笑了笑,都是一個村的,他們是沒辦法打撈更多的魚。
“等年底就好了。”
“啥?”
高棟不懂,楊父看著高棟,然后抬頭看著楊建國。
“你大姐夫不知道?”
“知道啥?”
楊建國伸出手來,海東青已經(jīng)俯沖落下,海東青好像更大了,讓楊建國一個踉蹌。惹得海東青鄙夷看著主人好幾眼,就不能練習(xí)一下手臂力量。
“你買船!”
楊父這么一說,高棟意識到什么,對著楊建國道:“你又賣船了?”
“嗯,買了15米的船。”
“我的天,小六子,你是真厲害。”
“那以后希望號怎么辦?”
高棟覺得楊建國和楊父沒有那么多人,自己租了木船,還不如租希望號。
“我爸開。”
楊建國剛說完,楊父就不干了。
“不行,我得看大船,你都沒開過大船,我得幫著你。”
“用不著,我開過。”
“你做夢開過吧?”
楊父怒斥楊建國,楊建國嘿嘿一笑,前世的種種,好像就是做夢。
“沒錯,咋地吧?”
“那不行,希望號,你來開。”
“憑啥?”
楊建國故意逗著老爸,大姐夫高棟坐在那,有點尷尬了,他都想舉手了。
“要不,自己租希望號?”
“行了,不逗你了,你趕緊收拾魚。”
“大姐夫,你也應(yīng)該買船,你現(xiàn)在掙得也行,可以攢點錢,買新船。”
“新船?”
高棟就是一愣,還是搖了搖頭。
“我想想吧。”
高棟還是沒那個魄力,楊建國也不說了,趕緊弄魚。
海面上,其他漁船好像也過來了,他們看到有海鷗飛過來。
漁船多了,魚群好像發(fā)現(xiàn)了,開始游走。
希望號打了一千多斤,也足夠了,就準(zhǔn)備返航。
高棟也一樣,只有秦家的船,還想要打撈。
“上萬斤了,還要打撈?”
楊父再次羨慕,秦父卻笑了笑道:“還沒有到上萬斤,爭取在撈一網(wǎng),就返程回去。”
楊父點頭,楊建國已經(jīng)喊小黑回來了,別在玩耍了。
其他漁船,也紛紛離開這片海域。
就在楊建國要開船的時候,秦明那邊,突然喊了一句。
“爸,好像刮網(wǎng)了。”
“啥?”
秦父大叫一聲不好,讓船工趕緊檢查一下,是不是刮網(wǎng)了。
楊建國也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就看著漁網(wǎng)之內(nèi),好像出現(xiàn)黑乎乎的礁石。
“臥槽,把礁石給網(wǎng)上來了?”
楊建國也納悶?zāi)兀甘鞘^,怎么可能網(wǎng)上來,除非礁石斷裂,正好被漁網(wǎng)給刮上。
“不是,這重量不對啊。”
船工也喊了一句,這么大礁石,沒這么輕吧?
“先弄上來,慢點,別把漁網(wǎng)撐破了。”
秦父連忙提醒,秦明也跟著喊著。
礁石下方,還有一些黃姑魚和蝦爬子。
漁網(wǎng)落下,眾人只能用手扒拉著,希望把礁石給抬起來。
“不對!”
“這重量不對。”
秦明搬了一下,他直接把礁石給抬了起來。這礁石將近半米寬,肯定兩三百斤,秦明上哪能夠搬起來這么重的礁石。
秦明這一下,也把其他人弄愣了。
“這是礁石嗎?”
“咋這么輕?”
有人也過去,拍了拍礁石,這手感好像也不對。
發(fā)出來的聲音,有點悶。
秦父也走了過來,仔細(xì)看著。
“的確不對。”
他們在這分析著,楊父和楊建國著急了,他們喊了起來。
“礁石怎么了?”
楊建國就是純好奇,他本來就覺得,這海上有礁石,就有問題。
剛才秦明抬起礁石,楊建國也看到了,這太輕了。
“小六子,這好像不是礁石。”
秦明主動解釋著,楊建國把船開了過去,靠在大船邊上,他跳向秦父的船。
“讓我看看!”
楊建國走了過去,仔細(xì)看著面前的礁石。
這的確不是礁石,雖然這上面也有苔蘚和藤壺,但這手感,屬于金屬。
“這不是礁石!”
楊建國突然嚴(yán)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