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國還是雇了三輪車,拉著老爸和高棟,來到縣里的百貨大樓。
楊父第一次來,進(jìn)入門口,就眼花繚亂了。
大樓之內(nèi),各種商品。
楊父低頭看了看左手上的腕表,然后再次看了看右手上的電子表。
“這么貴?”
就憑借這兩個表,楊父就超越城里人了。
“姐夫,體育用品在三樓。”
“你先去買,我跟咱爸逛逛。”
“好!”
高棟去買足球,楊建國卻領(lǐng)著老爸,來到化妝品區(qū)域。
“買這個干啥?你媽多大歲數(shù)了?”
楊父看著各種品牌雪花膏,還有口紅,楊父有點不好意思了。
“多大歲數(shù),也得擦粉。”
“你就聽我的吧,就買化妝品。”
“我也給媳婦買。”
楊建國喊來服務(wù)員,讓服務(wù)員幫著太歐幾個。服務(wù)員掃了兩人一眼,主要看到楊父的兩個手表,外加楊建國的電子表。
服務(wù)員露出笑容,無比熱情給介紹。
楊父買了一個口紅,一盒粉底,還有雪花膏。楊建國卻給媳婦,買了香水,也買了口紅和雪花膏。
兩人買完,楊建國再次拉著楊父,來到男士服裝區(qū)。
“干嘛?”
楊父著急了,他不想花錢了。
楊建國看著楊父那樣,就笑了笑道:“我給你買,別擔(dān)心。”
“你給我買?”
“那當(dāng)然了,以后還有表彰機(jī)會,咱們怎么也得穿正裝,是不是?”
“咱倆一人一套西服。”
“真的?”
楊父目光柔和了,甚至泛起淚光。兒子還想著自己,給自己買衣服,以后真的對兒子好點,多給兒子干活。
“你是我爸,孝順你是應(yīng)該的。”
兒子孝順爹,天經(jīng)地義。
楊建國看到父親戴著襯衫領(lǐng)子的時候,就想給楊父買衣服了。
家里有錢了,怎么也得買一套正裝。
要是有時間,楊建國希望量身定做一套。
可惜,楊建國沒這個時間,他直接買了兩套西服。
這兩套衣服,就花了兩百多塊,把楊父看著一愣愣的。
雖然兒子孝順自己,可太敢花錢了。
楊父偷摸看了一眼對面的西服,那足足上千塊,這讓楊父趕緊低頭,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就浪費錢了。
“什么人,能穿上千塊的衣服?”
“這衣服黃金做的嗎?”
楊父搓了搓手,看著兒子遞過來的衣服,他都不敢接過來。
“走吧,還得給你孫女買。”
“走。”
楊父還是接過來衣服,滿臉笑容,兩人給孫女買衣服了。
買完衣服之后,楊建國讓楊父在一樓等姐夫,他一個人去百貨大樓的后巷。
在這后巷,有許多擺地攤的。
攤主都是二道販,有經(jīng)營磁帶的,有經(jīng)營皮帶,最多就是衣服。
女人的衣服、孩子的衣服。
衣服基本上都是各種流行款,什么蝙蝠衫、喇叭褲、的確良花襯衫等等。
楊建國還沒完全過去,就有人看到楊建國了。
“同志,過來看看,我這的確良衣服。”
一名三十多歲大姐,就要上來拉楊建國。
“不用,我找人。”
楊建國伸頭望了過去,就看著中間位置,也有一個攤位。攤位用竹竿挑著,上面放著各種女士衣服,也有男士褲子。
“找什么人?”
“同志,你看我這個。”
這個人還要介紹,楊建國趕緊推開,朝著秦雪攤位走了過去。
秦明、秦父已經(jīng)來過,現(xiàn)在去吃飯了。
秦父也算接受女人倒騰衣服,還想把獎金,留給大女兒一些。
秦雪根本沒有要,她現(xiàn)在一天掙的錢,就有上百塊。
等把這些衣服都賣了,秦雪不光能還楊建國的錢,手中也有錢進(jìn)更多的貨。
秦雪很高興,哼著歌,疊著面前的衣服。
秦雪穿著喇叭褲,花短袖,腰間扎著一條腰包。
楊建國走過來,秦雪好像聽到了,直接喊了起來。
“同志,過來看看?”
“大妹。”
楊建國喊了一句,這讓秦雪回頭,立刻尖叫一聲,抱住楊建國。
“六哥,你終于來了。”
“我大哥和我爸都來了,我還以為你不過來了呢。”
秦雪噘著嘴,好像挑理了。
旁邊攤位的人,都驚訝看著楊建國,還以為楊建國是秦雪的對象。
可聽稱呼,好像是哥哥。
“大妹,他們走了?”
“我跟我爸和大姐來的,剛忙完。”
“你趕緊跟我說說。”
“我五姐怎么樣了?”
楊建國上次讓秦雪打聽,秦雪打聽到了,但五姐楊秀琪具體的位置,秦雪還得繼續(xù)打聽。
“你放心吧,我已經(jīng)給打聽到了。”
“五姐在紡織廠宿舍那邊住。”
“來,這是地址。”
秦雪趕緊從腰包中,掏出一張紙。
楊建國看到秦雪包里,都是大團(tuán)結(jié),就打趣道:“看來生意不錯,掙錢了?”
秦雪嬌媚一笑,對著楊建國道:“那必須的。”
“下個月,我就能還你錢。”
“你爸,已經(jīng)給我了。”
楊建國解釋一句,秦雪嬌憨一笑。
“就他老說我,剛才還說我呢,現(xiàn)在知道我掙錢了,也不說了。”
“但是想讓我嫁人,討厭。”
“六哥,你要準(zhǔn)備去安東市嗎?”
秦雪已經(jīng)猜到,楊建國知道楊秀琪的位置,肯定要去找。
畢竟楊建國以前太混賬了,讓五姐離家出走。